>

我知道你俩被我放倒了心里一直不平衡,但何必这么坑团员呢,你们不是要相亲相爱的么?

侠客看到我还包扎着的左手,劝道:“改天吧,她伤口还没好彻底,不适合拼酒。”

飞坦:“别鸡婆了侠客,那伤差不多结痂了,阿黑和他们比比看。”

“就是,鸡婆侠客别管了,飞坦我也提醒你,我酒量就比窝金差些,还能被她放倒?”

信长不满地拍了拍桌子。

“就是!

鸡婆侠客滚!

信长不行,还有我啊!”

芬克斯也起哄地拍桌子。

玛奇面前的菜盘子因为那力道颤动了几下,她吃下一颗肉丸,冷淡道:“我预感你俩要挂。”

信长:“我还就不信了,喂,你,拿酒。”

芬克斯:“先说好,你喝醉了飞坦、侠客,随便哪个送你回去。”

我黯然叹气,好吧,既然你俩诚心诚意地想找虐,我也大方地成全你们吧。

我就算伤口还没好利索,也能放倒你俩!

我拿过了酒,霸气放话:“你俩喝醉了谁背回去?”

安静的剥落列夫默默地举起手,他终于把拳击手套拿下来了,“我送一个。”

我皱眉:“还差一个。”

富兰克林:“好吧,我送一个。”

信长+芬克斯:“喂喂!

你俩干嘛这么老实地答应!

才不会醉啊!

侠客飞坦你俩随便谁准备好送她吧!”

飞坦阴笑:“呵呵。”

侠客望天:“如果有那机会。”

我撸起袖子,豪爽道:“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一碰杯我们三个就一口气喝光了,索性直接吹瓶子,渐渐地,旅团的其他人也开始围观起来了。

一开始喝的酒比较淡,在喝了四瓶没分出胜负时,这两人看我的眼神有点变了。

芬克斯的脸有些喝红了,但信长气色看着还行。

“不错啊,来点花样继续。”

芬克斯开心了,他将装有蔬菜的三个大碗空了出来,然后把好几种酒都兑在了一起。

我看着那碗酒,“要是喝了这碗都没醉怎么办?酒太胀肚子了。”

侠客举手:“那你们喝完在原地转五十个圈怎么样,谁先转完就赢,在中途倒下的就算输,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做一件事。”

我们:“没问题!

来!”

同时喝完大碗酒,信长、芬克斯、我刷地就站起来开始转圈,庆幸包厢很大,不至于撞到别人。

搞笑的是,芬克斯站起来转了一圈就撞墙上去了,从此跪倒不再动弹。

我和信长没理他继续转自己的,在转圈开始的时候就有看戏的家伙数数了,比如侠客和小滴。

“我给信长数啊~”

侠客笑眯眯的,“11、12、13、14、……20、19、18、17……”

正在拼命转的信长听到这越变越少的数数声,立即瞪大了眼睛,吼道:“侠客你个混账,蒙我呢!

老子自己数!”

飞坦:“……你还真是偏心到家了。”

侠客:“偶尔这样也不错,我得罩着小熊嘛。”

小滴:“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信长的酒量在团里是数一数二的。”

侠客笑:“可是,我也很想看她喝醉。”

玛奇:“男人奇怪的心里。”

富兰克林:“应该是矛盾吧==。”

侠客你的那点小心思我都听到了!

别以为我在转圈圈就听不到!

头有点晕,但不是喝晕的,是转晕的,侠客这家伙出的什么馊主意!

为什么我居然也玩起来了!

完全是被带偏的节奏啊!

我这边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那边信长就“嘭”

一声摔在了地上,刚好一只脚压在了芬克斯的胸口上。

这姿势美如画,让我不能直视,所以我只是掏出了手机拍了下来√。

“哦!

信长输了!”

情绪也被带起来的小滴拿着勺子指着摔成乌龟样的两人。

侠客:“嗯,看来团里找不到小熊的敌手了,不过赢了也不错。”

富兰克林:“……所以说你真矛盾。”

芬克斯喝醉了就直接睡死了,信长喝醉以后还没来得及耍酒疯就被小滴用凸眼金鱼给敲晕了,大家都默认了这种做法,我唯有在心底给信长点上一支蜡烛。

我在拍照的时候飞坦将筷子插在了芬克斯的鼻孔里,我抽着嘴角拍了。

然后侠客用番茄酱糊了信长满脸,我也拍了。

我一边拍一边看他们各种出卖队友,忐忑道:“这样好么==,不是小伙伴么。”

飞坦只是呵呵两声,侠客也是笑而不语。

难道团里没别人阻止吗!

闹了一阵后我就借口去厕所□□了,我感觉我满肚子都是水。

转圈有点晕,从厕所出来后我就没回包厢,而是去了院子里散步。

灯光青幽幽的,照的人感觉怪冷的。

院子挺大,绿化做的很不错,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道走进去我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树木。

牌子上写的是槐树,我不太懂,不过树枝下挂着秋千,这个我就懂了,其实我不太敢荡秋千,有点童年阴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