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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格外的幼稚,舍不得我给你准备的婚房?”

谢知年沉默不言,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沈永羹面色如寒霜,他也没继续开口,见谢知年的面色红斥,默默地打开窗户透风,握紧手里的水杯替谢知年解热,手里的热水逐渐冷却,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谢知年面容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趟能不能挺过来。

长生不老的怪物也惧怕未知的事情。

绝境深渊那地方自己不能小瞧,这一趟是生是死不知道。

窗外正不停倒退的风景充满感伤,那些树木互相拍打着彼此,似乎在叫着他不要走,似乎又在说你不能带他离开这里,因为你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保护他,万一那人丢了性命。

万一你丢了性命呢?

他死在谢知年手里也算是种幸福,此生也没遗憾地死去。

沈永羹见谢知年良久不说话,浑身散发拒绝沟通的信息,他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发现谢知年已经在睡觉了,他搭上自己带来的被子,胸口包里藏着的红纱明显升高很多。

是不是恶灵缠身,你的灵魂越来越弱了?

你想杀我等大局已定,我一定会提着人头给你。

月光悄无声息地爬出,城市的光辉照亮世界。

沈永羹心里还是不忍心背叛谢知年,他目光移到谢知年温柔的发丝,肉体凡胎知道疼痛的知觉,他神色不定地凝望着睡过去的人,挣扎很久开口:“少主人。”

他脸颊到嘴唇看不到一丝血色,长时间的凝望,血丝浮动:“你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说:

少主人,这个称呼再也没有唤回单纯的少年。

这一刀来的很快。

沈永羹:你要人头我给你,待我完成不死雀飞升。

番外我都想好怎么写了,回到他们的童年,无人救他。

第79章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18

沈永羹望着昏迷中的人,眼见谢知年皱起来的眉毛,他透过不见天日的乌云,好久都没有心平气和跟谢知年说过话,自那人历练成功,也没人再叫他少主人,他指尖点在谢知年的眉心,在旅途中睡不着就替谢知年输入着灵力。

“再看一眼。”

司机被沈永羹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自觉地手抖,随时准备抽出方向盘跑路。

“我挖掉你的眼睛。”

沈永羹脸色阴鸷,司机把后视镜框拉下,胆战心惊地收回视线。

后视镜里的男人冷冰冰的侧脸,他不喜欢别人看谢知年的眼神,这是他照顾万年保护的身体。

谢知年额头很滚烫,灵魂之海越出来的悸动,紧紧地抿着嘴唇,陷入什么噩梦之中。

那股心酸和不安淹没黑夜。

沈永羹心脏骤然地提到嗓子眼,果不其然,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就能使谢知年陷入噩梦,不是说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牵动你的心,噩梦也算是你在乎我的表现,又何必对我恶语相向。

单凭一句少主人。

你的灵魂之海叫嚣着难受的滋味。

这摸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掉我们的曾经。

沈永羹用手指点在谢知年眉心,陷入灵魂之海的牵动里,密密麻麻地疼痛蔓延上脑海,自嘲地开口:“在梦里你也要讨厌我,避之不及。”

他搜索一圈后没有发现感情的起伏,谢知年梦境不是他能触碰的。

他话音刚落,又抽回手,口鼻里面的悲伤逆流成河,沉重地闭眼。

这一路上,谢知年也是不情不愿跟着他来,睡着了,就不必去打扰他。

沈永羹盯着被谢知年握紧手里的刀刺瞎,他抑制不住的酸涩红了眼眶,承认是自己幼稚,还喜欢着谢知年,还在怀念谢知年骗他的时光,许多事情以前觉得太古怪,断掉翅膀的背叛没半点铺垫。

断掉自己的翅膀,来一句你不会死?

前面开车的司机默默低头,他不敢再吃两人的瓜,认真捏着方向盘。

城市的夜空里还算安静,待到抵达离绝境深渊前面的城市已是凌晨四点,轮胎压爆的马路的音响刺耳。

“开慢点。”

沈永羹眸子挂着露珠,不知道想到什么,蜷着手指。

他护住谢知年额头。

绝境深渊的路坑坑洼洼,越往山上行驶越来越陡峭。

快要抵达绝境深渊的常驻旅馆,沈永羹心脏隐隐不安,那股不安强大起来。

在沈永羹移开身后三十分钟,他突然觉得肩膀一重,却也没有再移开脖子,脸色阴沉不定,金色的头发挠着他的脖子,他回头头怀里的人的眉头紧皱着。

【028:你在打感情牌。

】

【谢知年:谁能拒绝睡梦里的名字?】

谢知年靠在沈永羹的肩膀,一路上听着黑化值播报,觉得沈永羹是精分,黑化值跟坐过山车又跌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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