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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施以仁政如何?”

靳峰先生见这颗“屎盾牌”

正在发挥着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便颔首接着问道。

“仁政嘛……也不是不可,但只怕似药不对症,难治其根。

常言道‘是药三分毒’,依我看,仁政亦如此,若只达腠理,则难御其溃。

若我说嘛,当政者该深访其怨,方知是此人不满还是一方民怨。

前者可听其理在何处,若仅是无理取闹,则可施仁政感化之;若有理有据,则当受理。”

“你话讲得轻巧,可当政者日理万机,哪有闲功夫挨个听人抱怨?!”

墨素锦挑眉斥道。

慕容凯轻笑道:“这个嘛,其实说也简单!

百姓嘛,比不得世家贵胄,盼得大体皆是安居乐业,无非是吃穿居所有难处,亦或谋生糊口有难处。

所以只需设立专门的衙口和差人去听去探,每月汇总一下便好。”

他道完便用食指擦了擦鼻头,在众生或讶然、或豁然、或赞许、或愤恨、或沉思的目光中灿然一笑,露出一对小巧的虎牙。

此时堂外忽然响起胖厨子“叮叮咚咚”

的敲锅声,慕容凯便兔子似的一跃而起,嚷道:“开饭啦!

开饭啦!

听说今儿有卤鸡腿儿!

列位若还要再议,那便恕在下先一步去抢鸡腿儿咯!”

他说完便从桌斗里抄起他那个“御用”

青花大海碗,三蹦两跳地撒丫子不管不顾地奔了出去,将众人皆晾在了学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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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起课堂提问环节?哈哈我家受受上课可以一睡一上午

第3章3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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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容凯夹着大海碗好似一股劲风般冲至伙房饭桶前时,当即却被胖厨子手持铜勺拦了下。

“胖叔,我饿!”

慕容凯端着大碗叫嚷道,再唱个曲儿怕就跟个要饭的没区别了。

“饿?你怕不是饿死鬼投胎吧?!

早上不是刚吃了八屉包子吗?!”

胖厨子蹙眉质问的同时顺道以身挡在了饭桶前,好似护自家的白菜一般。

不想慕容凯赶忙点头道:“啊!

我爹也这么说!

那我该真就是了!

胖叔让让吧,不然我怕真要被饿死再去投胎了!”

哪知胖厨子胡子一吹好似没个半点儿同情心似的肃容道:“不管你是啥,刚下了新规,每人只能盛三回饭菜,你这碗顶人家仨,念你吃得多,胖叔特准你盛两回!”

慕容凯闻言好似身中惊雷,一时间被炸懵了!

他半响颤声道:“不,不能吧?咱这偌大兵营还缺这点儿粮了?!”

胖厨子闻言好悬没被气晕过去,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说话前先想仔细了!

你一个人一顿饭顶人家壮汉三顿!

我养的那头老母猪都不如你吃得多!

可它比你强多了!

瞧你这瘦得跟个麻秆似的,人家好歹也涨了几十斤,还下了崽!

你能吗?!”

慕容凯被训得十分委屈道:“我是吃得多了点儿……可也不能把我跟猪比啊……还是个生崽的母猪……”

“母猪怎么啦?要是像你这样的公猪早让我‘咔嚓’给宰了炖粉条儿啦!”

胖厨子叉起腰,扬声为自己方才的比喻辩解道。

慕容凯见装委屈行不通,便耍赖道:“那你把我先喂胖了再动刀如何?”

胖厨子闻言更气了,嚷道:“动刀?!

我他姥姥的抓得住你这小兔崽吗?!

前阵儿我这灶房食料接二连三地丢,起初我以为闹了耗子,摆了一地耗子夹,可还是丢!

而且不光丢饼子、馍馍,后来连生米、生肉、就连老母鸡也他娘地丢!

就跟闹了鬼似的!

后来发现夹死的耗子肚儿里居然都没食儿,赶情他娘的是给饿死的!

害得没饿死的老鼠都逃荒似的搬窝了!

我和哥几个熬夜蹲了好几宿才发现居然是你小子偷的!

赶我们追着你时,哎哟嘿,你小子居然在后山上挖好了土坑,起锅烧饭呢!

还他娘的是闷鸡米饭!

你小子可以啊,小日子都滋润得另起炉灶啦?!”

慕容凯闻言面透尴尬道:“唉,我那不是……半夜饿得睡不着么……再说,我爹不是差人把东西补齐了么?你也别总把这事挂嘴上,毕竟……怪难听的不是?”

胖厨子被这话愣是气笑了,用铜勺猛劲儿敲了敲饭桶道:“你少来这套!

但凡你脸皮再薄一点儿,也不会半夜做出偷鸡摸狗的勾当!”

慕容凯橘眸一眨,辩解道:“你别血口喷人呐胖叔!

我鸡就偷了三回,可一直没对大黄下过毒手!”

胖厨子白眼儿一番,差点把黑眼仁儿翻没了,气道:“是啊,你是没偷大黄,可你每晚来偷还都顺道喂它,它他娘的比猪都胖得快了!

我都想把那没用的畜生给炖了!

爷爷好生养着它,它居然跟你个贼人串通一气!”

“别,别,大黄它可乖了,你要是敢炖它,我就让你天天拉肚子!”

慕容凯一下子着了急,慌忙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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