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他优雅的谢幕,缓步滑向出口。
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苍白,但是舒安之不敢上前。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如果身边没有其他人,如果他不知道她在这,她现在应该在抱头痛哭了吧,歇斯底里地哭。
这四年她陪他一起走到了北京,这段路他走得有多难有多苦,恐怕除了他自己,就属舒安之知道得最清楚了。
她知道的越清楚,心里就越难过。
来自他自己身体的,来自周围环境的压力,足够把一个普通人打倒好几遍了,但是羽生结弦依然屹立在赛场上。
哪怕他比赛输了,他也依然是这片冰场上的王,而他还没输。
只要他不认输,他就不会输。
更何况,他已经是一个花滑史上唯一官方认证的GOAT,一堆职业选手和解说口中的传奇,传奇怎么会那么容易落幕呢!
这么困难的4年,她都陪她走过来了,那么陪他走一辈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场馆里播放起了一首歌,舒安之听出来了,是《halloffame》,这恐怕又是北京对他的偏爱了。
羽生结弦戴好冰刀套,缓了口气,鞠躬说着谢谢。
然后看到了在场边无声哭泣的她,想朝她走来。
舒安之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过来,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耳朵,示意他听音乐。
他疑惑了一下,然后仔细听了起来:
“Standinginthehalloffame
自己正站在名人堂中
Andtheworld。
sgonnaknowyourname
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Causeyouburnwiththebrightestflame
因为你就是最耀眼的一道火焰
Andtheworld。
sgonnaknowyourname
你的英名将被世界所铭记
Andyou。
llbeonthewallsofthehalloffame
镌刻在名人堂的墙壁上
Youcouldgothedistance,youcanrunthemile
你可以坚持到底,你可以日行千里
Youcanwalkstraightthroughhellwithasmile
你可以面带微笑直穿地狱
Youcouldbethehero,youcouldgetthegold
你可以成为英雄,你可以获得金牌
Breakingalltherecordstheythoughtnevercouldbebroke
打破那些别人认为不可能的记录
……”
应该是听懂了这个歌词,就像是她想对他说的话,他看向她,她也看着他。
看他似乎舒了口气,放下了什么,点了一下头,还弯了弯眼睛对她笑了笑。
舒安之举起双手,在头顶给他比了个心,如同她第一次上冰的时候,在仙台的冰场看过他的表演后给她比的心一样。
时光荏苒,人还是那两个人,场地变成了北京的冰场。
她多想跑过去抱抱他,但是这是他自己的战场,
舒安之的眼泪还是在不停地留着,沾湿了她的口罩。
她就在旁边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然后朝等分区走去。
舒安之走到后台,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换了一个全新的口罩。
在她在一边平复心情的时候,遇到了几个眼熟的志愿者。
看到她哭红的双眼,有个女生忍不住问:“你也是柚子的粉丝吗?也哭得这么难受?”
舒安之摇摇头回答说:“不是,我不是他粉丝,我是他女朋友。”
“咦,女友粉吗?”
她说:“咱们追柚子还是理智一些比较好吧,他也不是什么idol啊,而且他还有交往好几年的女朋友,你自称女友是不是不太合适。
而且他有女朋友啊!”
舒安之也没有解释,只是低头笑了笑。
他们几个也正好没事,就和她一起躲在这个角落里休息。
剩下的几个选手也比完了,羽生结弦最后得了第四名。
“哎,羽生结弦竟然连奖台都没上,太可惜了!”
有个志愿者惋惜地说。
“柚子这个北京周期真的太难了,ISU不做人,迟早进ICU。”
刚刚那个女生说。
几个人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他女友粉吗?”
那个女生问。
舒安之笑笑回答:“我在想等他出来我要怎么安慰他。
我想不出来啊,你们帮我想想?”
那个志愿者笑着说:“小姐姐,你这个女友粉代入地好称职哦。
其实柚子不需要安慰吧,对他来说没有赢比死都难受,但是下一次比赛还是会为了赢拼命的。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这样的人需要什么安慰啊,就告诉他我们都在支持他就好了。”
舒安之看到羽生结弦从选手休息室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出去接受采访了。
舒安之问身边的几个志愿者:“你们听得懂日语吗?”
他们虽然疑惑为什么她问这个问题,但是都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
羽生结弦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
出来以后他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人,舒安之从角落里探出头,朝他挥了挥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