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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见他容貌绝色,又温顺乖巧,这才将他献给殿下。

果然如他所料,殿下对他宠爱尤盛,远胜其他男宠,就连外出办事都命他侍候在侧。

陆风凌忍下内心酸涩,仔细分析道。

“属下觉得,宋安县的怪病可能是由好吃蛊所引起。”

这倒恰恰好好与楚婳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错,本宫也是这样认为。”

据书中记载,若人被好吃蛊的蛊虫所咬后,对吃的欲望会被放大到极致。

为了一口美食,中蛊者会不知礼义廉耻,甚至是坑蒙拐骗、杀人犯法也在所不惜。

而两个月前,乌克邪在苍兰山放了漫天烟花,所有的烟花碎片竟然蹊跷地全部消失不见。

紧接着,离苍兰山最近的宋安县便首次出现了此种怪病。

这一桩桩、一件件,显然并非巧合。

若真是好吃蛊导致的,倒不难治。

只是还未等楚婳等人验证,此怪病到底是不是由好吃蛊引起,事情的发展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有人为了钱财,青天白日,当街抢劫。

有人为了美色,公然调戏,强抢民女。

短短三日,原本繁荣热闹的宋安县乱作一团,百姓担惊受怕,皆闭门不出。

官府接到繁多冗杂的报案,更是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甚至是有朝廷官员,收受贿赂,成为帮凶。

……

楚婳自认为人各有命,自已并非是那悲天悯人的大善人。

之所以留在宋安县,实在是因为对这怪病产生了兴趣。

她自小师从灵医族医圣,医毒皆是一绝,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症。

楚婳派人给那些发病之人检查身体,令人意外的是,那些人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并未发现蛊虫咬过的痕迹。

但若不是蛊虫,又会是什么呢?

……

这一日,楚婳准备亲自去查看那些得了怪病的人。

街上行人稀少,商铺也全部紧闭,只见一顶低调的软轿,行色匆匆。

“救命啊!

救命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才只有十二岁呜呜呜…”

“放过你?本大爷可是付了钱的!”

“来来来,让老子爽爽啊!

啊哈哈哈!”

“大哥,这小娘们还是个雏儿呢!

嘿嘿嘿!”

女孩娇弱绝望的哭泣与喊叫声回荡在小巷中,伴随着的还有几名男人龌蹉淫荡的调戏声。

路上偶有行人路过,但看了看是五个壮汉围着一个小女孩儿,都怕惹祸上身。

只能装作不知,扭头走开。

毕竟最近这段时日,当街发生的奸淫事件还少吗?

怕就怕阻止不得,反遭报复。

女孩眼看着有一顶软轿从不远处经过,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更加卖力地呼救起来。

只是她眼里的光,在看到那顶软轿毫不迟疑地离开,离她愈来愈远,骤然熄灭。

女孩的声音从刚刚开始的惶恐惊惧,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

楚婳沉默地坐在软轿中,眉头拧得紧紧的,铺天盖地的梦魇向她袭来。

“小公主,你就从了我吧!

这样你还能少遭点罪呵呵…”

“你个贱人!

还真以为自已是金枝玉叶吗?不过就是一个弃子而已!”

“给大爷爽一次,大爷就给你好吃好喝的,就给你药材,如何?”

噩梦中男子猥琐恶心的面孔与软轿外女孩惊慌无措地喊叫声交错,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楚婳冷汗淋漓,猛地睁开眼睛。

“阿煜!”

从软轿里传来楚婳坚定高昂的声音,伴驾在轿子一旁的百里景煜顿时心领神会。

他就知道,殿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紧接着便看见抬轿的小厮调了个头,朝着呼救的女孩急速而去。

与此同时,女孩儿上身的衣服已被几双大手扯得七零八落,她只能紧紧抱住自已的身躯,尽量遮羞。

围着她的那群男人也不着急,朝她缓缓逼近,似乎是想看这最后的困兽之斗。

“小娘子别害怕,哥哥会轻一点的嘿嘿…”

为首的男子淫笑一声,扑了过去。

“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呼,吓得那女孩儿捂上了耳朵。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骇人,刚刚朝她扑过来的那个猥琐大叔,此时此刻,双手已断,落在脚边。

一截断臂更是血流如注,鲜红的血喷溅到她的身上。

百里景煜嫌恶地扔掉手中沾了血的长剑,弯腰朝着轿子里的人温言细语。

由于有外人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砍了那人的手。”

事实上,就算他的殿下不下令,他也准备这么做。

对这种刁民流氓,丝毫不应手软。

百里景煜不仅不觉得楚婳做得过分,反而极其欣赏她这杀伐果断、嫉恶如仇的性子。

更何况,他知道这些事情定然勾起了她曾经的痛苦回忆。

他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理解她呢?

“煜哥哥,扶我下来。”

第41章挖心

当着外人,二人又扮起了富商人家的兄妹。

一只纤纤玉手从软轿前的布帘内伸了出来,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握住。

楚婳从轿子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孩那样一张惊慌失措、挂着泪珠的小脸。

是她!

居然是那天在天香楼抢鸡腿的那个小女孩儿!

“呜呜呜,谢谢姐姐。”

小女孩逃过一劫,哭得不能自已,朝着楚婳连连磕头。

楚婳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若她当初只知道哭哭啼啼,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更别提熬到回大洛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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