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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宁元书不想引人注意,罗正他们也不想让庆安帝发现他们曾出了这么大纰漏。

而且就算宁元书骗了他,先太子的眼角根本没什么小痣,那他也可以装作不知今日之事,然后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宁元书身上。

毕竟,宁元书是此次专门负责查验先太子陵殿的人。

至此,罗正也不再纠结画像之事,命人重新挂了上去。

“世子想来也累了,下午查验贡品等事宜就由其他学子去吧。”

“谢罗管事体恤。”

宁元书也没推辞,带着贺十安回了住所。

午膳时宁元书没有看见李墨言,一打听才知他负责的陵殿出了问题,有文书需要重新抄录,直到现在也还在忙。

宁元书担心他跟上次一样错过用膳时间,特意让人为他留了饭菜。

结果一转身就见贺十安面沉如水,宁元书觉得好笑,凑过去,直言道:“你吃醋啦?”

贺十安绕过他往前走,并未搭理宁元书。

“醋坛子。”

宁元书在后面嘀咕一声,然后几步追上去,“李墨言此人有大才。”

“世子似乎格外看重他?”

贺十安停下脚步,凝视着宁元书。

宁元书点点头。

贺十安叹了口气,“这人是很有本事,单凭他一个身份如此尴尬之人,可以让李家家主将他送进太学,就已经不简单了。”

等等,怎么和他知道的不一样。

第88章我儿还活着

宁元书叫了出来,“那不是因为他母亲受宠吗?”

原书里绝对是这样写的!

贺十安轻笑一声,“堂堂李家家主又怎么会真的如此糊涂,被一个女人左右。

厉害的自然是这个李墨言。”

宁元书这次是真的惊了,“那你明明知道他……”

“这种人如果没有绝对的权势地位,不可能让他臣服于你。

所以需要找机会。”

宁元书听罢哭丧着脸,那他之前对李墨言做的叫什么,小恩小惠吗?

贺十安一眼就看出他的沮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世子用的是真心,没准儿可以另辟蹊径打动他。”

宁元书拉下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果然,他就算看过原文,也算计不过真正的聪明人。

下午两人留在房里休息,特别是宁元书,睡了整整两个时辰才醒过来。

他们今晚还要在此休息一晚,明日才是正式的祭祀。

而明天也是男主见他母亲的关键日子。

也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宁元书要开始开盲盒了。

他当初就是在这里直接跳了好几十章,快进到了男主登基为帝,而那个时候庆安帝已死,太子,二皇子都不在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所有的学子就全部起身,帮着礼部,祀祭署,陵卫等忙上忙下。

小祀虽没有大祀的礼仪繁复,但要做的也不少,更何况今日庆安帝还要亲临。

等一众人忙完后,又是各自回去沐浴净身,然后穿上素服在大殿前的广场上等候祭祀开始。

不多时,就看到了庆安帝的仪仗队,紧接着就开始进行祭祀大典。

先是祈福大典。

庆安帝站在前位,赞引官赞礼。

庆安帝下跪,接过香盒,上香,众人跟着一起三跪九拜,然后起立。

宁元书第一次参加祭祀,全程不敢分心,要知道在这种场合打个喷嚏都会被责罚。

好在大典进行的很快,也没有出差错。

完了以后,各位学子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等候庆安帝的召见。

宁元书手心有些发汗,他知道庆安帝现在应该是在先太子陵陪玉蓉娘娘,也就是男主的母亲,之前的皇后。

当年东宫出事后,皇后受到打击,得了失心疯,经常一个人痴痴呆呆不说话。

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再做一国之母,后来庆安帝迫于压力只得收回她的凤印,撤了她的皇后之位。

但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另立她人,连宁元书的姨母也只是皇贵妃,携领后宫。

可是宁元书猜错了,因为外面很快传来了太监独特的尖锐声音,“皇上驾到……”

伴随着太监的话音,众学子立马下跪恭迎。

只有宁元书快速转头看了一眼贺十安,虽然之前男主已经见过太子等人,表现也很平静,但现在可不一样,现在见到的可是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宁元书怕他情绪太过激动。

只可惜男主低垂着头,他完全看不见。

此时庆安帝身着玄色的九龙攒珠袍慢慢走进院子,看向这一地的学子,温声道:“都起来吧。”

学子们叩谢隆恩,起身退到一旁站好。

庆安帝也没进屋,只是让人搬了椅子出来,他端坐其上,伸手接过一盏青玉茶杯,淡淡抿了一口。

“都是哪家的儿郎啊,上前来说说,也让朕认认人。”

学子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一上前介绍,其中有不少都是朝中大臣的子侄,听到熟悉的,庆安帝也会关怀几句。

等到宁元书说完时,庆安帝并没有马上让他退下,而是开口道:“是元书啊,朕可有些时日没看到你了。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

宁元书稳住心神,慢慢抬头,终于看见了庆安帝的长相。

难怪都说二皇子楼卫最像他,庆安帝面容硬朗,五官立体,虽称不上美男子,但整个人都有上位者的威严。

他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倒是庆安帝感叹道:“元书也长大了。

你姨母上次还念叨着想让你进宫,她要是看到你,也会欣喜的。”

宁元书躬身道:“元书知错,等太学休假元书便抽空去宫里看望皇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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