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是今天庄青鱼拜访。

“庄青鱼,我把你揣心里,你把我坑沟里?”

人未到声先至。

朱钰大步迈进前厅,看看庄青鱼,想保持傲气,又觉得多年不见该亲近些。

二者难选,她选择折中,多唠叨两句:“虽然不是你主动开口出卖我的,但我的纯阳之体是从你这儿暴露的,你是不知道你那宫翎师伯有多难缠。”

朱钰走到主位坐下,再问:“你不是飞升上界了吗,怎么回的?”

“今天才发现,你说话也挺大方,多说字不扣钱。”

庄青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朱钰摸不着头脑。

随后只听庄青鱼继续说:“晋升仙尊境,自然就能跨过断天崖回来。

我今天过来,是受你父母所托,为你送些东西。”

庄青鱼取出储物盒。

朱钰从椅子上弹起来,走过去边接储物盒边问:“你怎么遇见我爹娘的,他们现在还好吗,上界日子好不好过?”

“他们加入凌霄宗,我们是同门,自然就遇见了。

现在他们应该算过得不错,毕竟是我的同门。”

朱钰:“……”

还是她熟悉的庄青鱼。

总给她一种平平淡淡的强感。

第306章继续走下去(2)

从朱府离开,庄青鱼和聂寅就近转去龙岛。

还是小金龙过来给她开门。

二十多年过去,小金龙依旧是那副男童模样,外表半点都没长大。

“伯母快进来,爹在陪四妹练枪。”

小金龙将两人迎上岛,带去敖琰那里。

“爹,眷悯伯母来了。”

敖琰闻言起身,摸摸红角女童的脑袋,再摸摸金角男童的脑袋,“你先陪你妹妹练练。”

小金龙顿时一脸惊恐,“我??”

“出息!”

敖琰把他推到小炎龙面前,不再管他们兄妹切磋,带庄青鱼和聂寅去礁石滩喝酒。

——

海风掀起微澜,偶尔有海浪层层叠叠拍打过来。

避世之地总是格外宁静。

“你们俩。”

敖琰的目光在兄妹两人身上打量,“那人解决了吗,什么情况?”

“解决了,尘埃落定。”

聂寅靠在礁石上,望着无边无际的海。

一切都结束了。

敖琰把他的酒杯往身后一抛,再把聂寅和庄青鱼的酒杯也抛出去。

三只酒杯先后撞在礁石上,碎裂声清脆。

敖琰直接搬出酒坛,三坛酒摆在各自身边。

“看看你们两个那死气沉沉的鬼样,没话说就喝。”

敖琰单手提起酒坛,碰在两人的酒坛上。

庄青鱼和聂寅看看他,先后提起酒坛。

烈酒下喉,烧得胸口发热。

三个都没话说,酒喝空一坛又一坛。

敖琰最先瘫倒在地上,望着傍晚天空的云。

“你们说,为什么往往悲剧到最后,承受一切的都是活下来的人?”

“因为逝者已经承受了够多,多到生命无法承载。”

庄青鱼往后,靠在她身后礁石上,看海浪拍打岛屿。

敖琰笑了笑,笑声凄苦,“也是。”

所以活下来的,要背上逝者的遗愿,继续走下去。

这么想想,他们也不是独自活着。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吭声,那我给你们讲讲,没有冥修参与的度鬼故事。”

才听个前奏,庄青鱼和聂寅就知道,敖琰接下来要说的没好事。

“当年,我还没结侣时,一次游历路过西部边陲小镇。

“你们不知道那些被晶石点缀的女子有多漂亮,我第一次觉得人族好看,让我移不开眼,尤其是那个站在台子中间跳舞的姑娘。

“我看得呆住,她就那样在台上边跳边朝我笑。

“……”

那是当地的习俗,姑娘十五及笄可婚配。

她们穿上漂亮的舞裙,成群结伴登上祈福台,祈祷这一生平安顺遂。

站在祈福台中央的那位姑娘,就是镇上从小跳舞跳得最好的那个。

但她只是个普通人。

不是修土。

祈福台又称祈缘台,已长成的姑娘在台上旋转,绽放。

台下男子多得是比敖琰更失态的,他们大喊云香姑娘的名字,拥挤推搡。

敖琰站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

第一次,他觉得他能理解周围这些人族的举动。

那姑娘真的让他看了都想小心翼翼珍藏起来。

她的眼睛像天地间最灵动璀璨的宝石。

周围男子的声音越喊越大,一舞毕,姑娘们下台时,当地豪绅坐着马车过来。

那人油头肥耳,刚下车就搓着手,眯眼看向正走下台的楚云香。

楚父楚母都是本分人,膝下就这一个女儿,养得是全镇皆知的水灵,前两年开始就陆续有人家遣媒人上门。

美名远扬未必是好事,尤其在背景与实力都无法支撑起美貌的时候。

镇上豪绅放言,要楚家女儿做他第十房姨娘。

虽被楚父楚母直言拒绝,但他在外仍说楚家女儿是他定下的人。

镇上与他有生意往来的人家,都不敢再找媒人上楚家说亲。

寻常百姓家,也没几个不怕他的。

台下,刚才还高喊云香姑娘的那些男子,此刻都将嘴闭得严实。

敖琰不明所以,看那头猪下了马车,搓着蹄子朝那漂亮姑娘走去。

漂亮姑娘的脸瞬间变冷,不像刚才跳舞时笑得那么开心。

那头猪伸出蹄子,要去摸人家姑娘白皙玉手。

人家姑娘嫌恶避开,冷言冷语道声“自重”

眼见那猪人脸上肉一横,做派凶悍,边骂“小蹄子给脸不要脸”

,边伸手再抓,敖琰哪还看得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