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心就不会痛了。

江北渊出神地盯着她的后脑。

“怕你受委屈,怕你再有危险。”

“怕你知道当年车祸间接跟我有关。”

“也怕你知道,你爸爸的死也跟我有关。”

“你会恨我吗,我不想你恨我,就算再讨厌我,也不要恨我。”

“……”

第671章“怀孕了?”

天亮了。

金灿灿的阳光明晃刺眼,在窗沿高悬。

这一觉,言念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之后头痛,脑壳像是要炸开似的。

“你可算是醒了。”

丁宝怡放到桌上一碗解酒汤。

这是江北渊煮了之后送过来的,还冒着热气。

言念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撑着胳膊起身,环顾四周。

白色天花板,紫色的窗帘,紫色的床榻和被褥,没有铺羊毛地毯。

“这是哪啊?”

“废话,你在我这住了几天不知道是我家?”

丁宝怡当然不会说是江北渊把她送过来的。

“我怎么在你家啊?”

言念睡糊涂了,脑子很疼,用力甩了甩脑袋,然后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睡衣。

“我怎么还穿着睡衣啊?”

“傻了?不穿睡衣你能光着?”

“是啊,我在江北渊怀里睡觉都——”

话未说完,就顿住了。

用力抿了抿嘴角,将剩下的话一并咽了回去。

丁宝怡叹了口气,“他已经不要你了,还想着他做什么。”

他已经不要你了。

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浇灌过来,从头到脚,将言念淋了个彻底。

她想起来了。

江北渊已经不要她了。

这次,是他主动放弃了她。

所有的清醒和理智都在这一瞬回归,迷茫和糊涂不在,心头只剩下一片凄凉和孤冷。

何谓风雨同舟?

风雨来了,她在舟上,他在水底。

呵呵。

“你给我煮的汤啊?”

言念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

“昂,不然还能是谁,狗吗?”

丁宝怡没好气道。

“赶紧趁热喝,喝完老娘要去上班了!”

“哦……”

言念端起碗喝了两口,勾勾嘴角,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这汤有江北渊煮的味道呢。

是因为太想他了么。

想到做梦都能梦到他,梦到他的脸,他的样子,他在抱着她,对她说害怕失去她。

“呕——!”

喝到第三口,反胃的感觉涌上来,言念捂着肚子赶忙下床。

“你怎么啦?”

丁宝怡关切地问,却被言念推开了,眼睁睁看着她急急忙忙朝洗手间的方向窜。

“呕——!

!”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吐的都是喝的酒,吐的她胃酸都要出来了。

“没事吧??”

丁宝怡走进来,站在言念后头拍她的后背。

“看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孕了呢。”

掷地有声。

丁宝怡的手僵住了。

言念的身体也一并僵住了。

她吐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要是胃不舒服,不会吐这么久的吧。

“丁宝怡……”

“啊?”

丁宝怡眼皮一跳,望着她。

“你要不去给我买根验孕棒吧。”

都是女人,彼此心知肚明。

“额,那行吧,你等着,我现在去药店买。”

丁宝怡虽然不是当事人,可也有点慌了。

这事儿弄的。

什么时候怀孕不好,非得闹矛盾的时候。

话说她不希望言念这个时候怀孕,怀孕了,万一江北渊让打掉孩子怎么办?

要是不打掉,真离婚了,言念做单亲妈妈怎么办?

丁宝怡想得头都大了。

希望没怀孕,这样最好。

买了验孕棒从药店出来,好死不死,正好碰上徐况杰。

第672章“谁的孩子?!”

徐况杰有点感冒,是来买感冒冲剂的。

“你怎么了,生病了?”

徐况杰搭讪了一嘴,语气很随意。

丁宝怡哼了一声,眼神不悦。

“关你什么事。”

“行啊,当我没问。”

徐况杰进了药店,问店员,刚刚丁宝怡买了什么。

店员瞧着模样硬朗的徐况杰,欢喜地笑了笑,“她买的验孕棒。”

“啥……啥棒?你再说一遍?”

“验孕棒啊。”

店员是个颜控,面对帅哥向来笑得如花。

徐况杰“咚!”

地一声拍了下桌子,二话没说追出去。

“丁宝怡!”

他扯住要上车的丁宝怡的胳膊,骨节用了力。

“你这死娘们怀了谁的孩子?!”

丁宝怡心咯噔一下。

徐况杰这个嘴欠的,该不会问店员她买什么了吧。

“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你的!”

不耐烦拂开他的手,丁宝怡并不打算告诉徐况杰实情。

徐况杰气得胸腔都要炸掉了,这该死的女人开始造作了是吧。

“不是没谈恋爱的吗?!

!”

“徐总,我几时说我没谈恋爱了?老娘貌美如花的年纪,还非得在你这棵不开窍的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你——”

“你什么你?徐总你管得真宽,我家水龙头都没你这么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