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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白发的温梦成呵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除了‘四大名捕’,”

任劳眯着老眼,笑道,“还有谁?”

大厅起起落落都有人在喊:“我不信!”

“说谎!”

“‘四大名捕’要抓我们,何须用这种卑污手段!”

任劳忽然把手一扬,道:“这是什么?”

温梦成和花枯发站得最近,一眼看得清楚,失声道:“‘平乱玦’!”

“平乱玦”

是皇上赐封“四大名捕”

的令牌:在刑部拥有超然的位分,可以不受制于各方官员的权限,而且在江湖上有先斩后奏、行使决杀缉捕的特权。

温梦成张大了嘴,喃喃地道:“确是‘四大名捕’……怎么会是他们?!”

任劳行前一步,道:“意下如何?”

花枯发索性豁出去,大声道:“‘四大名捕’又如何?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狐朋狗党……”

四肢无力,强撑着没有瘫软在地的花枯发忽然倒飞了出去,索幸摔在后面的人群中,并没有大碍。

众人惊呼的同时,也发现一个雪青色身影已经跟任劳缠斗在了一起。

说“缠斗”

并不贴切,因为两人交手极快,在大多数人尚没反应过来时,任劳已经和花枯发一样,倒飞了出去。

只不过花枯发摔在人群里,任劳则撞在墙上,摔的可比花枯发重多了。

一身雪青劲装的南星站在任劳身边,已经从他手里抢了那方“平乱玦”

,冷笑道:“这般粗制滥造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

一时间,“八大刀王”

拔刀,任怨稍退了几步,也是严阵以待:“你是何人?”

南星将那假的“平乱玦”

拿在手里:“你们冒充我兄长做事,怎的连我都不认识?”

任劳目光立刻扫视一周:“你是南星姑娘?”

他怕“四大名捕”

也在。

南星道:“正是。

当着我的面,你还敢说是我家兄长派你们来的?”

任怨一副好皮相,时常低头笑,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似的。

“南星姑娘有礼。

我们奉的是刑部的令,前来剿匪的。”

南星将那方假的“平乱玦”

塞进袖子里,实际是直接放进了“芥子”

“我管你们来做什么,伪造‘平乱玦’,只这一点,你们就全跟我回去见我爹吧。”

任怨看看吐血不止的任劳,镇定道:“今日刑部办事,诸葛先生也无权过问。

何况‘八大刀王’在此,姑娘还是要考虑清楚,真的要趟这趟浑水?”

南星冷笑:“‘八大刀王’?这里还有方应看的事啊,正好一并拿了。

这里这么多人,不愁没人作证。”

任怨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要是姑娘坚持,那今日还真要委屈姑娘了。”

南星取下了腰间的鞭子:“给我委屈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这时,从“花府”

的院墙外,跃进一个白色身影来。

任怨低着头道:“从没见过狄老大显露功夫,今日倒是开眼。”

任怨相貌好,爱低头。

可和一样相貌好,爱低头的狄飞惊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像个廉价的仿品,一照面就被真品比的一文不值。

狄飞惊并没有理会任怨的话,径自上前几步扶起了花枯发。

这些人都中了药,没什么力气,以致花枯发摔过去这许久,都没成功的站起来。

狄飞惊虽稍加装扮,但这些身在帮会的人,能认出他的实在不少。

花枯发本能的想避,却又忍住。

都知道这位新晋的探花郎入了“神侯府”

,看今日这架势,自己这群人的生机可全在他们身上。

狄飞惊扶起花枯发询问道:“可知道中了什么药?”

花枯发道:“是‘恙’,‘五马恙’。”

狄飞惊稍皱眉,这药的确难办。

只要饮上一些,先是右手,后是左足,接着右脚,然后左臂,全部麻痹,不能动弹。

再隔一天一夜,要没解药,‘恙’毒便蔓延上头,纵然保得住命都会成了白痴、废人。

狄飞惊道:“可提出了什么条件?”

花枯发道:“让我们加入朱勔的军队,为朱勔和蔡京效力,我呸!”

他听到南星的身份之后就知道为什么会被打飞出去了,谁叫自己当面骂人家兄长来着。

南星那边已经开打了。

中药到地的这些人无不为她捏一把汗。

在她没来之前,任劳任怨和“八大刀王”

的本事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这些人不但武功奇高,手段还残忍无比。

尸体堆里有活人,只是已经不能称之为“活人”

,只是没有死而已,恐怕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速死了。

南星最先出手的几招不是对敌,而是杀了一个倒在院中央,和几具尸体在一起的重伤之人,这人一看就是被凌迟了,身上的肉都被片了下来,人却还没死。

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们的伤势是治不好了,越早死,对他来说就越早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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