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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接到的消息没给他们看,但南星是谁,早就看到了。
知道大概的位置在城外的村庄里,本以为还要费点功夫才能找到,结果无情竟在月下吹起了笛子。
顺着笛音很快就找到了。
不得不说,一袭白衣,在月下吹笛的无情真是好看死了。
南星隐在暗处等着,那行迹鬼鬼祟祟直往农户屋里摸的淫贼欧玉蝶很快就现身了。
就像无情说的,这欧玉蝶即使被称为“十二只手”
,是个发射暗器的天才。
跟无情比也差得太多。
暗器高手过招,顷刻之间便能分出胜负。
这胜负多数也是生死之别。
若不是南星轻功实在出色,换个别人,都拦不住无情打过去的那枚飞针。
精光一闪之后,无情皱眉看着捏住欧玉蝶脖子的南星。
南星满脸赔笑:“先别骂我。
我是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恶了,越想越气得睡不着。
依你的脾气,肯定将人杀了了事。
我就不想便宜他。”
无情气稍顺:“你想如何?”
南星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个好去处,不过不能告诉你。
这样,你先回客栈,我把他送过去再回去跟你说,然后随你打骂都受着好不好?”
这样的南星别说无情了,谁都拿她没办法。
“做干净些。
我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南星给自己罩上一身黑袍,像拎兔子一般拎着欧玉蝶,小声嘟囔道:“不打屁股我就谢谢三清道祖了,哪还敢指望你来擦屁股……”
无情低头:“回去我就把戒尺擦干净等着你。”
“哦。”
南星应一声,拎着欧玉蝶很快消失了。
无情在她走后才抬起头来,平时冷峻的脸上全是笑意,半点都不见“无情”
。
……
“成都府”
的花街柳巷最近出了个大新闻。
那最有名的“象姑馆”
里来了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倌儿。
只要二十文钱就可随意玩弄这人一炷香时间。
据说这倌儿不是不能说,只是不乐意开口。
鸨公说了,不管谁用什么办法,但凡让这倌儿开了口,便有二十两银子奉上。
这消息飞快的传遍了整个府城,不管好不好“南风”
,人都有个凑热闹的心,都愿意过来看看。
碰运气想要那二十两银子的就更多了,毕竟就算是哑子,也能叫个一声半声不是。
最开始,这倌儿就放在“象姑馆”
的大厅里,随便谁怎么打骂折磨都行。
只是很快就不好再放大厅里了。
这会,鸨公就很佩服送这倌儿来的那位爷了,人家早料到会有这种事,给他出了好主意。
只要墙上掏个洞,把人的头漏出来,不就又能让大家看他出没出声,又不耽误那事了吗。
鸨公心想,幸亏那位送人来的爷不干他们这行,不然谁都玩不过他。
那位爷还说,可以由他们提供工具,另加钱就是。
什么鞭子、蜡烛、夹板,只要您加钱,用钢丝球也行……
至于那倌儿,虽说不动不说话吧,但是那眼泪就没断过,大大的取悦了众位客人。
现在,常客里已经传开,谁要是不能让这“露头倌人”
掉些眼泪,谁就是“不行”
。
……
南星是想好了的,笃定这件事就算传开,也只会说鸨公有手段,把个废人变成了摇钱树。
且无情那正人君子的做派,才不会那么细致的打听“像姑馆”
里的事。
无情到底没舍得揍她,只说回去要收拾追命,再不让他胡乱说些有的没的。
这对南星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毕竟家里还有个鼓励她见识各种世面的正牌爹在呢,完败无情这个保守的“小爹”
。
……
南星是在回京的路上接到了传信,然后就离开无情和剑童们的队伍,极快的赶回京城了。
给她传信的人是树大夫,信里说现任“金风细雨楼”
楼主苏梦枕因为受了伤,又引起了许多病症,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树大夫做了医者所有能做的事,想着除了看苏梦枕的个人意志和天意外,南星那神奇至极的“秘法”
也是可以定人生死的东西。
所以来信问南星愿不愿意去给他看看。
信虽然是树大夫写的,但是传信的渠道可是“神侯府”
的。
南星看无情:“爹爹的意思是让我给他治喽。”
无情道:“应该只是不想拦了苏楼主的生机,所以信上没有世叔的只言片语,由你决定要不要去而已。”
南星道:“你之前不是跟苏梦枕聊得很好吗,怎么也不帮他说说好话?”
无情道:“我聊的好的是‘红袖神尼’之徒,苏梦枕。
不是‘金风细雨楼’的苏楼主。”
南星点头:“懂的懂的,咱家是‘官’嘛。
那我要是去给他看个病,会不会对家里有影响?”
“无妨。”
无情道:“官家都允许身为御医的树大夫给他医治了,你这个树大夫的‘小师父’去给他看看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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