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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乱说。”

苏格兰在我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太宰君是你的哥哥,他一直都很在意?你,你忘记上次是谁烧了费奥多尔的帽子替你出气了?还有上上次是谁把你从猫变回人的?”

我捂住了耳朵,不想?听那些瘆人的话?。

苏格兰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要和哥哥好好相处啊,橘酱。”

“你也有一个哥哥,”

我移开手,小心翼翼地?说,“你怎么不邀请你哥哥圣诞节过来玩?”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苏格兰很明显的怔了一下。

他可能都没考虑过这件事。

“你不想?让你哥哥知道我吗?我很见不得人?”

“……不是。”

我假装卖惨,叹气道:“也是,一个没钱没家?世的女朋友,除了空有美貌智慧年轻异能力强大武力值爆表学习什么都很快以外,我根本?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嘛,我好无能。”

“哪有你这样拐着?弯夸自己的。”

苏格兰哭笑?不得,“我哥哥现在人在国外,他是一名考古学家?,工作很忙,暂时无法回国,但是他是知道你的。

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他了。”

面前?的青年说的如此腼腆,让我有种他是把我和他的婚事告诉他哥哥的错觉。

“我哥哥说也很喜欢橘酱。”

苏格兰很开心地?说,“他叫我们去结缘神?社里拜拜。”

“哇哦,你哥哥和你一样有眼光。”

我心想?,苏格兰的哥哥还想?和苏格兰做兄弟,总不能说他讨厌我或是对我无感吧,喜欢只是客套话?而已,亏苏格兰开心的像个大宝宝。

“橘酱的生日和圣诞节连在一起,然后就是新年,真让人期待呀。”

然而,比任何节日都更早到来的,是组织的任务。

十二月中旬的某个早晨,我还在赖床,久违的收到了逆子发来的邮件。

琴酒传达了两?个任务。

一个是调查组织的三名新晋成员。

另一个是去某个赌场砸场子,将赌场的负责人带回组织。

离谱的是,活动经费一个字没提。

“琴酒这个混蛋,丧尽天良,卑鄙无耻,又?让我倒贴打工,诅咒他上厕所的时候头发甩不上来,和女人约的时候被放鸽子——”

我气恼地?骂着?,苏格兰从门外走进来,他刚才在做早餐,身上还系着?小猫的围裙。

他俯身,在我的左脸上吻了一下。

一瞬间,我对整个世界的恶意?都烟消云散。

“今天天气很好,不骂人。”

他轻声?说。

“好。”

我抱怨道,“可是琴酒总是打压下属。”

苏格兰安慰道:“你积你的德,他造他的孽。”

“说的也是。”

我从被窝里跳了出来,“收拾收拾去打工了,不知道新晋成员是不是可爱的男孩子呢。”

“两?名中年男性,一名年轻女性。”

苏格兰的回答令我毫无工作的欲望。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甘心地?问。

“因为我是你这两?次任务的搭档,资料已经提前?看过了。”

苏格兰揶揄道,“没有可爱的男孩子哦,别期待了。”

……不对,苏格兰怎么会和我一起出任务?

他是组织的狙击手,审核新晋成员的任务轮不到他,去赌场那种地?方,更可能会给我安排情?报人员。

况且,和苏格兰搭档,不就意?味着?这次的任务又?要变得困难重重吗?

我头要炸了。

既是最完美的恋人,也是最糟糕的搭档。

“橘酱,你看上去好像很痛苦。”

苏格兰假装好奇,“难道你不想?和我搭档吗?”

“……”

他自己都没有反思过吗?!

“为什么不回答了,嗯?”

面对苏格兰的故意?刁难,我叹息:“我在思考,应该选择用‘理智’回答,还是选择用‘爱情?’回答?”

苏格兰又?在我的右脸上吻了一下。

“好好思考。”

很好,去他妈的理智。

“我当然是想?和你搭档了!”

“太好了,我也很高兴和橘酱搭档。”

苏格兰笑?眯眯地?拍拍我的头,“去洗漱吧,然后喂鱼浇花,准备吃早餐。”

喂鱼和浇花本?来不在我的家?务范围内,自从苏格兰上位之后,就开始不自觉地?给我增加工作量了,美曰其名“培养对生命的热爱和责任心”

他应该去培养太宰==

望着?一缸肥头大耳的热带鱼,我坏心眼地?假装抛洒鱼粮,将它们吸引过来之后,就只给一颗鱼粮。

反复几次,看着?胖鱼们急得要死,一拱一拱,我心情?大好。

“津岛橘!”

此举被打扫完房间的苏格兰发现了,“你捉弄它们干什么?功德-1。”

“干嘛减我功德,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一点也不好笑?。”

苏格兰扬了扬眉,“你自己也知道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如果琴酒说请你吃饭,但是只给你看,不给你吃,你会开心吗?”

代入感太强,拳头已经硬了。

最讨厌看得到吃不到了。

于?是我开始认真地?撒鱼粮,边撒边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喂的。”

苏格兰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功德+1。”

望着?这个对小动物都十分温柔的男人,我忍不住说:“苏格兰,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他居然脸红了。

*

组织的三名新晋成员,根据考察,前?两?名没什么问题,有疑点的是那名年轻女性,水无怜奈。

要问理由——

“直觉。”

我给出的答案不能令苏格兰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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