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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

苏格兰按住我的手,解救了自?己的痒痒肉,“橘酱别捏了,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理解什么?”

他说理解织田的做法,但?我不理解。

“他怕给?朋友们带来麻烦,所以才?隐瞒这件事,不和任何人联系,选择孤军奋战。”

苏格兰平静地说道,“但?是有时候找信任的朋友商量,反而会比较好。”

“可能因为织田是个好人。”

我又一次在织田作之助听不到的地方给?他发了好人卡,“愿意和太?宰做朋友,菩萨身上都得纹他。”

“不要把自?己的兄长说的这么不堪。”

苏格兰在我的头上轻轻敲了敲,“太?宰君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还是很在意你的。”

“呕——”

刚喝的珍珠奶茶要被我吐出?来了。

“橘酱同样很在意太?宰君,”

苏格兰继续给?我催吐,“不然也不会在你心里排到第九名?咯。”

这个“咯”

字就很有灵性?。

“排名?改了,我要把太?宰踢出?前十名?。”

“哦?改成什么了?”

“组织大?义永远第一,好吃的点心也没有吃腻,前八名?暂时保持不变。”

苏格兰的眼神?微微一顿,接着问:“那第九名?呢?是人吗?”

“第九名?就是,”

看着他略显正经的表情,我又想逗他了,“天上天下唯他独尊战斗力爆表男子力爆棚的中也——”

满意地看到苏格兰扬起的嘴角下耷,我才?慢悠悠地补上后缀:“……打败的那名?叫苏格兰威士忌的男子。”

“可以不加多余的前缀吗?”

苏格兰皱了皱鼻子,“并不想听到那人的名?字。”

他皱鼻子的样子,像一个因为没得到表扬而失望的小孩子。

“哈哈哈好的。”

我很痛快地答应了,“那第九名?当然是做饭好吃胡子好摸痒痒肉好玩的苏格兰大?人。”

“……这还差不多。”

但?他好像对自?己的新前缀还是不满意。

我注意到他的脊背始终绷着,额角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于?是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拿了旅馆的药箱。

“把衣服脱掉,我帮你重新上药。”

事实上我早就发现了,苏格兰背上的那处伤口?他自?己够不着,身边除了我又没有其他人,他只能马虎地处理。

“那橘酱自?己你身上的枪伤呢?”

“我和你不同,我是有修复能力相?关的异能力者,枪伤两天就会痊愈。”

“……”

“好了,还不快点?”

我拿出?酒精和绷带,催促道,“万一拖下去发炎了,别说明天去捕捉织田,今晚你就要发烧病倒了。”

苏格兰犹豫了一下,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麻烦你了。”

年轻的男人肩宽腰窄,八块腹肌,青春鲜活的躯体,浑身没有一丝赘肉。

此时我却完全没有调戏他的心情。

他的背上触目惊心,除了各种淤青和伤痕之外,那处他够不着的伤口?,揭开歪歪扭扭的绷带,还在往外渗出?血水。

——估计是被我先?前掐破了。

“我要下手了,”

我提醒道,“会有点疼。”

“……没事。”

酒精倒上去的时候,苏格兰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从玻璃窗的反光中,我看到他咬着牙齿,在努力忍耐。

岂止是有点疼?

被酒精洗礼几乎整个后背,应该是疼得想杀人,但?他强烈的自?尊心使?得他在我面?前连一声都没哼。

如果这时候安慰他可以叫出?来或者哭出?来,他肯定不干,说不定还要骂我。

……总得做点什么缓解他的疼痛。

可药箱里没有速效止疼药。

我忽然想起去年在游乐园看到过,一个小孩从旋转木马上掉下来,摔破了膝盖,哭得哇哇大?叫。

他的家人在工作人员找来创可贴之前,往他的膝盖上吹了口?气,然后说:‘吹吹,痛痛飞走吧。

’

嚎啕大?哭的小孩立刻破涕而笑,效果神?奇。

想到这里,我也照做了。

“吹吹,痛痛飞走吧。”

“……”

我连着吹了好几下,说了两遍,苏格兰紧绷的身体居然真?的逐渐松弛下来。

最后我听到他很轻的笑了一声。

“谢谢橘酱,感觉好很多了。”

“真?有这么厉害吗?”

我好奇地问。

苏格兰嗯了一声,以一副颇为怀念的口?吻说:“自?从我妈妈过世之后,没有人帮我吹过,说出?那句话?了。”

……原来他想妈妈了。

虽然不懂这种感受,但?我很客气地说:“那你以后要是再受伤,我都给?你吹吹,说一下。”

“好。”

我瞥了一眼窗户,玻璃反光中的苏格兰表情平静了许多,眼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苏苏,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

苏格兰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嫌弃!”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绝对不可以!”

“你这是什么话??”

我的脸也垮了下去,“难得我一片好心。”

“先?前说我是男妈妈,现在又要当我妈……”

苏格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让人感动超过三秒犯法吗?”

“你在嘲笑我!”

我把绷带扔到了他手里,“我不干了,爱谁谁干去!”

“哪有你这样帮人帮一半的?”

苏格兰惊了,“快帮我包扎好。”

“我就不包。”

感觉还是不爽,我对着他的脊背说道:“痛痛飞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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