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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了?

……他在害羞?

嗯,现在我?们两人的状态,是我?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他处于下方位置。

风尘气息浓郁的衣服本来也没两块布,礼花挑的这件还是轻纱材质的。

再联系苏格兰在我?从猫变回人时的反应,他可能?真的是个……纯情草食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突然兴奋了起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苏格兰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

“我?哪有钱交电视费,这是我?自己想的。”

我?随即将一根手指往他嘴里塞去,“来,你自己舔。”

“不对,台词反了!”

门突然被打开?,偷听的礼花站在门口?,恨铁不成钢地说:“小枳,你要诱惑他啊,怎么变成他诱惑你了?”

说的也是,我?要苏格兰舔手指干什?么?

“对哦。”

于是我?收回手指,赶紧甩锅,“都怪他太骚了,我?没把持住。”

苏格兰:“!

!

!”

“你可真是个恋爱脑。”

礼花轻声叹气,“做我?们这一行的,如果都是你这种性格,早就赔本了。”

“大师教导的是。”

我?虚心地说。

“礼花小姐,Mafia的大人来了,点名要你过去。”

正当礼花准备继续教导我?时,一位服务生?匆匆过来叫人。

礼花眉头微皱:“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转头又对我?竖起拇指:“小枳,在我?回来之前,拿下他!”

“遵命,大师。”

Mafia的大人,会是谁呢?我?不免有些好奇。

礼花一离开?,苏格兰就挣扎起来。

“你都学了些什?么——”

一瞬间,他不敢动?了。

……因为?我?咬住了他的手指。

苏格兰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干净。

它们十?分灵巧,曾被用来拨弄贝斯的琴弦,奏出美妙的旋律,也扣下过来复.枪的扳机,为?他得到了苏格兰威士忌的代号。

它们还会做饭、绘画、照顾花草,做很多事。

“……橘酱,你才十?七岁。”

又来了,未成年年龄论,然而我?一抬眸,忽然看?到苏格兰摊开?的另一只手里,躺着一块糖。

“我?买了苹果味的软糖。”

这不比手指好吃?

我?果断松口?,拿起糖撕开?包装纸。

苏格兰诚不欺我?,的确是苹果味的软糖,里面还有夹心。

“和我?回去吧。”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块,诱惑着我?,“我?不会让你挨饿的,你不要再因为?缺钱,尝试进入这种行业了。”

进入这种行业?

等等,既然苏格兰不是来找乐子偶然遇到我?的,那么是谁告诉他我?在这里的?

思来想去,嫌疑人只有费奥多尔那只不怀好意的饭团,他抢我?电话时肯定记住了苏格兰的手机号。

“费奥多尔是不是告诉你,我?因为?缺钱下海了?”

“……”

苏格兰默认了。

“他是不是还跟你要了很多好处,才肯提供情报?”

可恶,虽然被收取好处的是苏格兰,但我?仍然像被占了便宜一样痛苦。

“也没有很多好处。”

苏格兰顿了顿,“他让我?帮他交了两个月的房租。”

“!

!

!”

那也很多了!

该死的饭团,败坏我?名声,欺骗我?男人(站在我?这一方的男性友人)。

我?也要坏他的名声!

“哎,我?本来不想说的。”

我?咽下了嘴里的苹果软糖,“我?之所以下海,其实是为?了赚钱给?费奥多尔治病。”

……好像与我?不管闲事的人设又有点冲突了。

“其实我?们当年之所以分手,不是因为?感情不和,而是因为?他,”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他不行。”

“就算看?一整夜的A.片,他也没有任何反应,跟死人一样。

他吃了很多药,蟒蛇胆也吞了,连蒙古大夫都找过了,身体吃垮了,却都没有用。”

“其实一辈子没有性生?活我?也不介意,两个人能?做的事太多了,但是他不相信,他说我?以后一定会出轨的。”

顿了顿,我?又说道,“大概他告诉你我?下海的消息,是希望你来阻止我?……”

我?说不下去了。

太好笑?了,传下去,饭团不行。

对于费奥多尔的悲惨遭遇,苏格兰只说了一个词。

“啊这。”

“什?么啊这,不准啊这。”

我?捏住了他的嘴,“这是摆设吗?好歹说点安慰人的话啊。”

“……他还小,不要放弃希望,现在医疗越来越发达了,要……有信心。”

“嗯,要有信心。”

我?又摸到了苏格兰的胡茬。

轻微扎手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

“你很喜欢我?的胡子。”

苏格兰说。

“没有。”

我?否认道,“你少臭美了,我?喜欢琴酒那种类型的男人,你看?他有胡子吗?”

“哦?”

苏格兰挑眉,“那么是谁即使变成了猫,也要用猫胡子来蹭我?的胡子?”

“……”

这家伙明明是自己喜欢被蹭吧。

“橘酱,我?们谈谈吧。”

苏格兰撕开?糖纸,剥出一块软糖,我?以为?他是要喂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他却往自己的嘴里放去。

“你这家伙——”

唇上一软,那颗软糖被顺势塞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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