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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打实的威胁。

南嘉则怒极,和时屿白四目相对,无声的硝烟味在空气弥漫。

从容圆场。

“南先生,还有人在等你。”

“我说两句话,很快赶来,不必等我。”

南嘉则意犹未尽的和时屿白怒视着,大有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

从容催促,“别让人等太久。”

“南先生,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搭上这条线。”

这次南嘉则顺坡下驴。

不甘不愿的收回目光,对从容叮嘱。

“快点过来。”

“嗯。”

池欢想走,却被从容挡住了去路。

“时太太,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池欢,“单独?”

“对,单独。”

说完,从容的目光投向时屿白。

“屿白,可以和你太太借一步说话吗?”

“不可以。”

连池欢都很意外。

没想到时屿白竟然这样直白的拒绝从容。

“不好意思,从小姐,太太现在是孕晚期,我和她都经受不了半分打击。”

从容的唇瓣微启,脸上惊愕震动,遮都遮不住。

时屿白,“你想和她说什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我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从容的脸一寸寸的白下去。

池欢看了都有些不忍。

她倒是想听听从容想说什么。

下一秒,就听到从容用很低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们针对南嘉则的计划。”

这声音只有池欢能听到。

“时太太,我只想和你单独说。”

从容的这一句,声音大了一些,是对时屿白的回应,也是对时屿白的建议的拒绝。

池欢的心脏一紧。

“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然后仰起头对时屿白说,“时屿白,你和安安去那边等我。”

池欢指的是座位区外,距离他们这的距离并不远,能够清楚看到池欢,并且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私密性和安全性的双重保证。

时屿白拧眉。

池欢其实多少能理解他的担忧。

他其实更忌惮自己和从容接触吧。

就像池欢很紧张程子黔出现一样,极致的担忧都来自于在意。

池欢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手掌紧了紧他骨节分明的手腕。

“别担心,我没问题。”

时屿白的唇瓣抿紧。

尽管还对这件事不赞同,却已经开始妥协。

他始终这样,总是在最大程度的尊重池欢。

时屿白抱着安安离开了。

人虽然远去,但小安安趴在时屿白肩膀,目光遥遥的注视着池欢,并且还尽职尽责的担当起小喇叭。

“屿白真的很喜欢你。”

从容一句慨叹。

池欢定睛。

情敌相见,本来是该分外眼红。

可是池欢没有,她对从容只有好奇,羡慕,以及发自内心的欣赏。

她是后世价值观所尊崇的独立女性。

从头到脚,甚至每根头发丝都写满了自信和从容。

池欢忽略了从容这句满是艳羡的话,开门见山,“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所以呢?”

池欢反问,“所以从小姐打算拿这件事威胁我?”

“我觉得你大可以告诉南嘉则。”

“我不会告诉南嘉则。”

从容皱眉,上前一步,意欲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南嘉则的关系?”

“我虽然和他站在一起,但并不是他的合伙人或者同伙。”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池欢不解。

“告诉时屿白,可能会更快捷答成你想要的目的。”

从容低眉,笑。

“我能有什么目的?”

“时太太一直危机感这么重吗?”

“如果你对我的存在很介意,我不妨直言,你永远不需要忌惮我。”

“因为,你才是需要我忌惮的那个人。”

第313章不当玫瑰,也迎接炙烈的热爱

池欢玩味,而后笑了。

意味深长的睨着从容,问:“忌惮我什么?”

四目相撞,从容眼底的淡定和从容正在一纹纹的裂开,平静正在崩塌。

她短处的吸了一口气,掩饰性的笑了下。

大脑似乎宕机,一片的空白中,甚至抓不到个合适的借口。

就那么在池欢的反诘中一溃千里。

池欢这句本是试探,可看到这个结果,眼神不免冷下来。

“看来从小姐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妥了。”

池欢攥紧手包,从座位上站起来。

“但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不会让你如愿。”

池欢第二次宣言对时屿白的主权。

第一次是面对白雪。

这一次是面对从容。

“从小姐,时屿白是我的丈夫,关于这一点,我和他暂时都不打算改变这个关系。”

“希望你也不会导致我们之间产生变量。”

池欢适可而止。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雌竞。

又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为什么非得死扒着一个不放呢?

如果不是她确定时屿白对自己的心思,而她又深爱他的话。

她绝对不会和雌竞沾边。

可尽管池欢的话说的委婉,从容的脸还是一寸寸白下去。

她咬紧了唇,眼眸中的屈辱越来越浓,薄薄的泪光翻涌出来。

“我只是不甘心。”

“我没觉得自己哪点输给你,甚至处处都胜你一筹,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一刻,从容总算露出了真面目。

见此情形,池欢反而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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