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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小月咳得满脸通红。

云马抱着肩扁着眼睛坐在旁边:哭吧你就,看你准备哭到什么时候。

(云马这九尾看来也是腹黑一个,这世界难道是腹黑的天下吗?)“我……不要学幻术……呜……我不要云马做的的师傅……呜……云马大坏蛋……咳咳咳……”

一边哭一边咳,“哇——”

一口鲜血从小月口中喷出,洒在了云马的床上。

“喂,小月,你怎么了?!”

玩笑开过头了,云马赶快补救,他一手扶着大口喘息加抽泣的小月,另一只手在小月身上虚空的游走一圈。

“你小子,有心疾怎么不早说?!”

云马火冒中,“现在舒服点没?”

小月只觉得一阵清凉注入身体,胸口立刻好了很多。

“小月,你听好了,刚刚我就是用幻术在治疗你。”

云马把小月放到枕头上,正色对他说,“你对幻术了解太片面了,我不知道别的妖怪为什么要在收徒时废除徒弟原来学习的东西,但是九尾不是这种种族,你既然不愿意拜我为师,我也不勉强你,多一个朋友也不错,你有学我幻术的天分,我会尽力教你的,以朋友的身份教你。

你觉得如何?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

我云马一千岁时就已经学透九尾一族幻术。

当时,我是村子里的救治者,也就是和你一样的医生。

我的幻术救了不少妖怪,他们都称我为“神之手”

,别这么吃惊,幻术不是用来迷惑别人的,九尾的幻术更不是像杂妖使用的那种下流招数。

九尾幻术有治愈术,操纵术和攻击之术,三术相辅相成融为一体,但是就连我们纯血统九尾也很少有人能够完全掌握九尾一族的幻术,但就是这样,我们还是强大的让别族望而生畏的种族,三千年前,那是一个群妖混战动荡不安的时代,我们九尾一族凭借强大的幻术在东方森林里安定的生活着,外界的纷争也好,战乱也罢均与我族无关。

有一天,我的儿子穆在森林里玩耍时救下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蛇妖,小穆把蛇妖拖回了村子,我就用治愈之术救治了那只蛇妖,蛇妖只知是“神之手”

救活了他,在蛇妖留在我村时,我这个“神之手”

却到南方采药去了,我回来时,蛇妖已经走了。

过了不久,在一个夜晚,我的村子遭到了大群蛇妖的攻击,他们在我们的水源中投了无味五色的可以消散妖力的药粉,同族们毫无抵抗的遭到了毒打,蛇妖们翻箱倒柜的找我们九尾一族最引以为傲的“神之手”

他们说“神之手”

是至宝,得到神之手就可以得天下。

可笑的是,我这个神之手当夜却出诊去了,我的族人们没有一个告诉这些灭绝人性的蛇妖我才是神之手,他们以我为傲,至死都不肯说出我。

当我回到村子时,我儿小穆,我妻紫月,我那朝夕相处千年的同族,我可爱的学生们没有一个逃出了被杀的命运,满地都是蛇妖的尸块,我族人的鲜血和尸身将原本干净的村子道路都染红了。

我在族长家里找到了尚存一息的族长,用治愈术勉强维持着族长的生命,族长断断续续告诉我全部事情后就离世了。

我一个人,一个一个的埋葬了我的同族,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因为我的救治招来这等大祸。

我九尾一族一向喜欢安静的生活,我们没有依仗自己高强的力量去争夺去杀戮,可是这样的我们却被灭族了,被卑鄙的杂妖算计了。

跪在村人们的墓前三天三夜后,我作了一个决定:我要平定妖界,让我儿小穆,我妻,我的族人们能够安心的长眠在东方森林里。

我云马之所以独活下来,就要肩负起这份沉重,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自杀,我要让凶手付出血的代价,让小穆喜欢的这个世界安安静静。

后来就如书上所记载的一样,我凭一人之力血洗蛇族,定四方。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两千年前,妖界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秩序,我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杀戮时还感觉不到这份孤独,一旦一个人时就会想到我的族人,我的小穆。

于是我便到了这极北之地的白灵山,在这个冰封的世界一个人忏悔一个人思念,这一呆就是两千年的时间。

我本想让这身幻术随我葬在这里,可是看到你之后,我又有了一种想法:九尾一族幻术不应该在我身上断绝,“神之手”

不应该这样消失于世,我们九尾一族做事一向堂堂正正,为什么要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掉?当然我不是要靠你发扬我族幻术,你只是一只小犬,但是你想救很多人的这种想法我很欣赏。

我只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多救点人,你可愿意?

刚刚我一番试探,小月你确实有资格学习我族的幻术,这力量是双刃剑,用不用全在你,但多学一点总没有坏处的。”

云马看着不停落泪的小月,“你还有什么话说?真不愿意学我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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