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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小手因为小杀的动作而顺着锦被滑到地上,在雪白的被子上留下一行浅浅的血痕。

小月府趴在一边的地上,银白的长发和杀生的一起在地面上蜿蜒。

他头微侧隐在杀生的影子里,小小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秀目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微颤,再往下是未干的泪痕。

“潋月?”

杀生显然注意到了身边的这个小孩。

“这是哪里?”

环视四周,像是个山洞的样子。

离自己较近的地方是一个已经冰凉的暖炉和染血的衣服,绷带,毛巾。

“为什么会在这里?”

杀生托着下巴暗思,手好像摸到了什么黏黏的东西,杀生收回手,看到了手指尖上未干的血迹,还散发着弟弟的味道。

连忙把弟弟抱起来,一探呼吸:还好,还有气。

小家伙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睁开了眼睛见到了自家大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头一歪,又沉沉睡着了。

这是第一次小月在被哥哥抱着时没有笑的,平时就算被杀生抱着打也还是笑眯眯的,因为杀生不敢真打自己的。

因为太累了,小月想就这么睡下去。

“难道……是他救了我?”

杀生看看四周再看看弟弟的手腕,伤口还在微微出血。

因为一直被杀生吮吸的缘故伤口泛白,细长的伤口就像婴儿的小口。

杀生握着弟弟冰凉的小手,那手,那没有经历任何风霜的让杀生又羡慕又讨厌的小手如今手心上是大大小小密布的划痕。

手臂上是被风雪拉出的紫印,白净秀美的脸上也满是细小的伤口。

“我晕过去多久了?”

看到血衣边空着的药瓶,大大小小堆了一堆,杀生才想到这个问题,“他不是一直在照顾我吧?!”

震惊的想站起来,左腿却传来异物感,掀开被子一看。

左腿处是两根笔直粗大的兽骨,上面结结实实的绑着红色的言灵带,还打着漂亮的结,一看就知道是小月的手笔。

因为没有合适的绳子,小月连言灵带都用来给杀生治疗了。

翻翻一边小月的结界,一堆萝卜梗入眼。

旁边还有几袋自己喜欢的肉干。

这是月华精制的,一人五袋。

当时自己就吃的差不多了,小月只开了一包,剩下的四包全部在这里。

“……”

杀生睁大了眼睛,目光再一次移动。

看到了小月的集水结界。

里面的水是一点不剩了,只有水痕干在上面。

妖力极弱的小月没办法从大气中提水,那么昏迷中时那软软的触觉和温热的水是怎么回事?看到地上的杯子,再仔细回忆昏迷中的感觉。

杀生头脑一下子炸开了,心里从没有这么复杂过。

“因为没有水了才会喂自己的血吗?!

潋月,你个混蛋。

说话啊,平时不是很会说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要你的怜悯和同情!

你说话啊!”

杀生狠狠摇着孩子小小的身体,“潋月混蛋,不说话我就掐死你!

快醒醒……小月……”

杀生无论多大力摇晃小月的身体,那冰冷的四肢始终软软的蜷着。

“混蛋,不许你这么对我!”

杀生一把扯开弟弟的衣服,露出瘦小的身体,那身体已经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发青了。

杀生裹起被子紧紧把冰冷的弟弟拥入怀中,生怕抱得不紧弟弟就一命归西了。

“混蛋,等你醒过来,一定把你打扁……”

杀生不顾胸口的伤口,只想让这个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

要是弟弟命丧于此自己肯定被父亲母亲给鄙视死。

这一年多来,杀生不是叫弟弟混蛋就是垃圾,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这个弟弟会让自己那么注意。

虽然在他面前自己一直是面瘫造型,但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整个夜晚杀生都一直拥着小月,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和微弱的心跳,任他如兰的鼻息拂过自己的皮肤。

这一晚,杀生发现,也许自己并不是像想像中那么讨厌着个弟弟。

至少现在想要拥紧他,给他全部的温暖。

杀生以为自己应该里西犬很近了。

因为弟弟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会没人发现他们?小月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依着自己,自己又腿断了,想跃上三十米高的洞口简直不可能,所以只能另找出口。

小月一直没离开过西犬宫殿,想必这里就是西犬的领地了。

(某白:小杀,你是不是太小视小月了。

你可是大错特错了,就算你出得了洞,飞也要飞两个小时以上呢。

杀生:你找死是吧?某白:你是在威胁me?你就不怕我剁了小月?杀生(眼看弟弟):你杀吧,这种垃圾活着也是害人。

某白:行啊,你们就在这里困着吧。

杀生:……好吧,我承认,我小看了他。

某白:这才像话……杀生:这人真变态……某白:偶听到鸟……小杀……杀生:错觉!

某白:狡辩吧你就……)

杀生穿上原来染血的衣服,抱起弟弟放在一处避风处。

拿了两个水晶球去探路了。

当杀生微跛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处时。

洞口上方传来“杀生丸殿下!

潋月殿下!”

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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