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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杀把被子甩到小月身上:“以后不许做这么多余的事情。”

却不忍心看到弟弟受伤的眼神连忙转过头去,小杀又斜倚在墙壁上了。

可是等他醒过来时,身上又盖着那床该死的锦被了。

而小月似乎睡得很不安稳,身体缩成一个团,静静蜷在离自己最近的墙角处,连被子都没盖,估计蜷那里已经很久了。

小杀给自己找理由:“父亲母亲让我照顾他……”

于是轻轻抱起那个冻得冰凉的身体。

【小弥……】孩子翻个身,面贴着小杀没穿战甲的胸膛。

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那一刻,杀生有种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人的感觉。

强者不需要温暖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温暖,着是某本书上的一句话,杀生一直恪守的铭言。

最终,小月被塞回被子,小杀出窗散步去了。

第二天情况依旧。

只是当小月从被子里冲出来直扑杀生时,杀生着实见识到了什么叫兔子急了还咬人,小月死死拽着杀生的衣角,小嘴咬着杀生的尾巴。

因为杀生把虫子塞到小月被子里去了!

“活该!

谁让你在我上风做化学实验!”

小杀一点妥协之意都没有。

早上时,小月在自己的上风向撒驱虫粉,虫没驱好,把杀生呛了个半死,作为报复,塞几条虫算客气的了。

“呜呜呜……”

委屈的直哭,那虫子好恐怖,而且自己是在无防备的情况下摸到的!

“再哭就杀了你!”

杀生捏着小月的衣领,像甩虫子一样把弟弟甩到地板上。

一声闷哼,小月动都不动了。

解了气的小杀字认为自己没下多重的手,哪知弟弟连动都不动了。

“喂!

真的假的?潋月,你个混蛋,给我醒醒!”

把弟弟平放在地板上,解开他的衣服,用灌注了妖力的手直取小月的心脏。

要是弟弟有个三长两短,母亲大人会废了自己的。

“咳咳咳……呜……”

小月醒来第一个动作是抹眼泪,虚弱的躺在地板上。

【哥哥是坏蛋……呜……坏蛋……】清晰听到了这句话。

“你也不是好人。”

杀生心里气到极点,但表情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个弟弟怎么就这么让自己头疼呢?杀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整不得。

【呜……疼……哥哥抱……】哭着往小杀怀里蹭。

“不是说我是坏蛋的吗?”

又好气又好笑,指望自己抱?没门!

“呜……”

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抽抽搭搭没多久就睡着了。

小杀气的直想杀人,但又不好对着小月发作,把没虫子的被子往小月身上一盖,出窗散心去了。

第三夜,屋子中间一条白线。

“不许过线。”

小杀依旧老样子。

“嗯”

钻进被子,没一会就睡着了。

以为一夜安宁的杀生睡到半夜被急促的呼吸声惊醒。

视力极佳的小杀一眼就看到小月手捂心脏,大口喘息着,脸上全是虚汗。

“麻烦的家伙。”

无奈的杀生一手拎着小月直奔药房。

第四天,小杀终于安静了,小月生病一直在昏睡,月华在看护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弟弟的被子,杀生心里空空的。

第五天,那条该死的锦被又回来了。

气疯了的小杀把屋里唯一的家具——塌塌米打了个稀烂。

因为潋月混蛋今晚根本就不睡在小杀的房间里!

受困与救援1

时间很快的流走,在夏荷轻拽的灵动中,在红叶飘落的优雅中,在冬雪飞散的唯美中。

一年很快过去了。

西犬一族高大的宫殿依然静静的立着,来来往往的小妖脸上或焦躁或平和粉白的花瓣混着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温柔盖住了小弥的坟,落到了小月厚厚的银白宫袍里。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母亲大人……】小月回眸一笑,眉眼中是挥之不去的倦意。

绝美的月华轻轻走到他身后拥住了他。

只是两个星期小月就瘦的不成样子了,早知道就不该派杀生出去的。

【哥哥还没有回来吗?】把头考在月华的肩头。

“快了,父亲已经派人去寻了。”

月华轻轻拂去小月头上的雪花。

两个星期前,一股杂妖侵入西犬领地。

心高气傲的杀生领了二十几名妖怪前去驱逐,结果至今不归杳无音讯。

近一年来两兄弟互相恶整关系如初见,但是双方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小月依然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虫子,杀生也会被小月报复到出窗散心为止。

两个星期的离别却让小月心力交瘁,就连月华都没办法让他开心起来。

斗牙和月华也不好受,杀生这么长时间不归,去的二十几个妖怪都寻到了尸身。

只有长子生死未卜。

斗牙已经亲自出马去搜寻了,月华也想出门。

但是一想到西犬只留一个年幼的次子实在不放心,而且西犬还有政务要处理。

月华忍着不安还要支撑起西犬,支撑起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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