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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这样的情况下,还有谁敢接近内书阁?

眼下明宗死了少主,伤了宗主,正是惴惴不安之时,若有心人此刻前来内书阁,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师兄,看来我们没来错地方”

殷晚参轻笑。

“小心行事。”

楚时朝嘱咐道。

他清楚殷晚参的性子,以以身犯险为乐。

殷晚参无奈挑眉,扯着楚时朝的袖子一同踏上白玉台阶,还不忘撒了个娇,“师兄放心,我最听师兄话了。”

他若是能听话,楚时朝就不用如此说了。

楚时朝与殷晚参十指相扣,并未走正门,而是侧身打开窗子一角,观察片刻后,跳窗进去的。

夜虽黑,凭着两人的修为,在夜里视物并非难事。

很快就将内书阁看了个大概。

“慢。”

楚时朝拉着殷晚参站在墙角,散开神识,在房中扫了一圈。

这时明千远的内书阁,藏着无数秘密,或许有隐藏阵法守护。

若他们不小心触碰,就会暴露。

神识扫了一圈,楚时朝还真发现了一处波动着灵力的阵法。

他忙着,殷晚参也没闲着。

雀乌在他法器中嗡鸣,已经到肉眼可见的震动模样了。

雀乌是天生魔剑,对魔气很是敏锐,眼下震成这样,难不成……

殷晚参已经有了思量。

漂亮微扬的眸子在房中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书案后,一副大的离谱的山水画上。

他极其肯定,这幅画有问题。

“是画。”

“画。”

两人异口同声,皆是一愣。

“不愧是我的好师兄,”

殷晚参笑道,“可曾找到破解之法了?”

“嗯。”

楚时朝点头。

上前细细看了一遍山水图,忽然指尖迸出一团银白色光芒。

楚时朝手腕转动,拖着灵力仿佛在临摹这幅画。

房中灵力越来越浓,带起的风扬起了他的墨发。

殷晚参并未打扰,专心致志注意其他动静。

就在楚时朝落下最后一点时,画上的山与水似乎活了过来。

水涓涓细流,云袅袅飞腾,山立在两者间岿然不动。

“明宗真是把秘境琢磨透了。”

殷晚参面色并不好看,正要说话,精致的耳朵动了下,察觉到了另一人的气息。

楚时朝也同样察觉到了。

“走。”

话音落下,两人消失在原地,没了踪影。

马于归打开房门时,腰间灵剑已被拇指抵出半指有余。

只要发现有人在房中,他要做的就是将灵剑捅进那人丹田。

他放轻脚步,在黑暗里环看四周。

窗门紧闭,书阁里空无一人。

可他方才明明察觉到了灵力波动。

他想起什么,站在山水画前,细细端详。

手覆上去片刻,缓缓咧嘴笑了。

右脸上那道从眼下到嘴角的疤,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马于归收回手,盯着画看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殷晚参和楚时朝猜得没错,这幅山水画里就是一处秘境。

与寻常秘境不同,这个秘境小的可怜。

通天月夜里只有一处院落那么大。

院落中有座同样不大的木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有人住。”

楚时朝走在殷晚参身前,“我去应门。”

“一起。”

殷晚参亦步亦趋,不肯停下来。

往日楚时朝也就随他去了,眼下却有几分强硬。

他独自登上台阶,让殷晚参在十步外等他。

殷晚参撇嘴,退出了三步。

楚时朝看他,殷晚参心不甘情不愿又退了两步。

看他老老实实,楚时朝转身敲响了门。

一下,两下,三下……

屋里起初没声,三声过后,才有窸窸窣窣响动。

他越来越近,殷晚参下意识想要拉楚时朝。

“吱呀——”

门打开了,屋里的人与楚时朝打了个照面。

殷晚参侧身,从楚时朝颈窝的弧度里看到了那人的长相。

他娘的!

看清瞬间,殷晚参猛的在心里骂出了声。

那人不是别人,是在正殿见过的马于归!

马于归见到他们后,先是怔愣,随后目露凶光,拔出剑就要刺来。

他的剑再快,到底没有楚时朝快。

马于归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回过神来时,他的佩剑已经被踢走,他整个人被完完全全压在地上。

力气之大,根本无法挣开。

殷晚参上前,抓着马于归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马于归?有意思。”

“你认得我?!”

马于归又挣扎了下,眸子里全是被认出的愤怒和疑惑。

他变相的承认,殷晚参也确定了猜想。

“你被关在这里,外面的马于归是谁呢?”

殷晚参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他松开马于归乱糟糟的头发,五指张开,按着他的头颅,竟然直接这样提起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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