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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钧甯刚和同学聚会回来,便见到母亲坐在沙发上。
母亲戴着老花眼镜,在看一本杂志,花花绿绿的。
母亲很少看这种花边杂志,于是资钧甯便探头过去,定睛一看,她惊着了,母亲在看司弦和符姐姐的八卦。
“妈,你这是?”
“怎么了?”
“没什么。”
这篇八卦虽然也隐去了司弦和符姐姐的姓名,但有所指地说到了sx和fde。
“妈,你怎么看这种杂志了?”
“嗯,买书的时候送的。
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流行词汇,打算好好看看。”
“妈,别看了。”
资钧甯抽掉资母手中的杂志,“我们去做饭吧,司弦和我打电话了。”
“司弦什么时候过来?”
“司弦已经到北京了,下飞机的时候被一个客户给截住了,她说谈完就过来。”
“嗯好的,我也有话想问司弦。”
资钧甯的心有点七上八下了,她突然想打电话给司弦,让司弦暂时别过来。
第100章出柜
司弦来的时候,菜已经基本上桌了。
她帮衬着资钧甯将碗和筷子拿了出来,“手提电话落在车上了,你有打我的电话吗?”
“嗯……”
刚才资钧甯拿家里的座机给司弦打电话,她想让司弦今天别过来,她的心七上八下,没有什么太好的预感。
母亲说想问司弦一些事,她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母亲要问什么事情。
要不是母亲叫住她,她还想去下面截住司弦。
“妈看了杂志,她应该知道你和符姐姐的事情了。”
“你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资钧甯也是这么想的,司弦要是没过来,反而像在掩饰什么。
资父资母问了几句司弦的近况,又嘱咐好她好好照顾身体。
等吃到一半的时候,资母才问起来,问得很自然,“司弦,最近少夫在做什么?”
“少夫啊,他在忙公司的事情。”
“那他现在在北京吗?”
“我不太清楚,这两天太忙了。”
“你们也是,男女朋友也不关心一下。”
资母说,“上次他路过我们学校,给我们送了两篮水果,我问他,他也不清楚你在干什么。”
“好的,我回头就给他打电话。”
“叫他来家里吃饭吧。”
资母说,“我得好好敲打他,女孩子矜持,他怎么也不上心。”
“妈,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就少操点心。”
资钧甯劝道。
“作为长辈,给晚辈们提点建议嘛。”
资母说。
“司弦会有分寸的。”
“你啊,什么都向着司弦。
还真是,平时少夫都不知道司弦在哪里,你啊一清二楚。”
“我有时候也是猜的。”
资钧甯吐了吐舌头。
“司弦,你最近生意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资父也开口了。
“怎么了?”
“我看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那些媒体杂志现在老绕着你转。”
“是啊,先生还为这个差点和封教授吵起来。”
“不是吵架,是理论。”
资父有些不好意思,“那些杂志说风就是雨,毫无凭证。”
“嗯嗯我知道了。”
既然资父资母说开了,司弦也不好装作自己不知情。
“最近闹得是有点大,我还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主要是符道儿。
我这两天也在忙这个事,希望公关能把舆论引导去一个好的方向。”
“现在的人啊,真是什么都敢说,两个清白的姑娘家,还能被他们想得这么龌龊。”
资父说。
“什么深夜私会,什么包养,这些字眼分明就是有动机的,怎么还有人信。”
“爸,我知道你是心疼司弦。”
资钧甯安抚着自己的父亲,她父亲很少这样动气。
“我也是受影响了,身边人,情绪上就有偏颇。”
资父说。
“你们啊,在外面受了委屈,都要给家里打电话,我和你妈妈能力有限帮不到你们,至少能陪你们说说话,要是想回家,家里的门啊,永远都是朝你们敞开的。”
“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又说了几句贴心话,这顿饭才算吃完。
家,总是能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它会让你时时牵挂不忍离去,又会让你在前行中无所畏惧。
司弦有些担忧,资父资母早已经把她当作半个女儿,如果有一天让他们知道她和小甯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崩溃的。
小甯也不想让父母知道她们的事情,小甯向来恋家,司弦不想让她有家不能回。
在这一刻,司弦脑海里蹦出了个念头,要不然和方少夫形婚?找人形婚?这个念头只是稍纵即逝的,司弦不会做这种无法预知无法掌控的事情。
资父资母在客厅里聊天,司弦和资钧甯便在厨房洗碗。
等过了一阵,资母便过来厨房了,她看着司弦和小甯亲密的样子。
她心里有一个担忧,这个担忧很久之前就有过,现在突然又有点若影若现了。
刚才吃饭,自己看得清楚,自家先生在饭桌上有点失态。
她了解先生,先生向来能够淡定自若,除非这件事他真的没把握了。
现在他们两口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们连对方都不想告诉,就是司弦和小甯。
他们不想谈论这个,甚至回避这个。
即便读再多的书,再了解自己的心情,也躲不开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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