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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不多想,只窃喜于能借机靠近清冉阁下。

就这样,舒若华像是阴沟里的?臭虫,阴暗窥伺偷窃着温月明的?幸福。

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虫蛋那天为止。

天蒙蒙亮了,舒若华跪在地上,等着越清冉醒来。

阁下的?声音慵懒,倦怠抬眸,

“你怎么在这?月明呢?”

他看起来隐隐有些不悦,抛下自己的?雄子和雌虫独处,这是未来雌君应该做的?么?

舒若华一言不发,褪下军装,越清冉眼尖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制服和温月明一模一样。

他不悦皱眉,“你为什?么穿你长官的?衣服?你们军雌这样不触犯军令么?”

舒若华跪着往前挪动,随着越来越近,越清冉清晰看到了对方身上的?点点红痕。

“求阁下怜悯。”

舒若华哀求地仰起脸,素白?又冷清的?眉眼,盈着一抹要碎掉的?光。

越清冉还是第一次凑这么近看清温月明的?副官,有些不舒服地往后退了退。

他的?雌父因?为雌侍,一生都没有快活过,他并不打算背着温月明弄回来一个雌侍。

“别靠太近。”

越清冉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眉头微微皱起。

他经常能闻到这个味道,他本来以为是温月明为了讨好自己,换了香水。

“清冉阁下,我怀了你的?虫蛋。”

舒若华的?唇被蹂躏得红肿,一张一合地继续说着。

“我受过重伤,很?难有虫蛋,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的?泪滑了下来,滴在越清冉的?手上。

“我的?体质,滥用其他信息素供养虫蛋,做不到孵化成功。”

越清冉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得缩了回去?,他怔怔看着舒若华,像是在看一头可怕的?怪物?。

“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虫蛋?!”

他勉强维持着雄子风度,但也有几分原因?,是舒若华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是自己的?雌父。

“月明长官不在的?时候,我一直装成他陪伴您。”

舒若华摸索着带上一个拟态工具,竟然与温月明有着十分的?相似,连温星阑都做不到。

“怎么可能?进出的?授权都要虹膜识别!”

越清冉不敢置信,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质问?。

“长官给了我授权。”

舒若华跪着往前爬,离越清冉更近了,两虫几乎呼吸可闻。

“求阁下怜悯。”

“月明怎么会?给你授权?”

越清冉眼底燃起了熊熊怒火,温月明拿自己当什?么?虫尽可夫的?东西么?

他冷声道,“DNA鉴定吧,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感谢阁下的?怜悯。”

舒若华深深弓起背跪了下来,从脊背到臀部?,形成了一个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

越清冉不自在地挪开目光,半晌后,他低声问?:

“这样有多久了?”

舒若华藏在手背上的?脸露出深深的?笑意。

他瑟缩着肩膀,让自己的?曲线看起来更为诱虫,声音很?低地回道:

“雄主?要试试区分一下么?”

“不知廉耻。”

越清冉声音冷酷,脚却轻轻踩到舒若华的?肩膀上。

至今为止,舒若华都反复回味着那一天的?甜美?。

也正是那一天,他心底潘多拉的?盒子彻底打开了,变得越发贪婪。

“你怎么会?没得选?!”

愤怒的?质问?声将舒若华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我太想要阁下只属于我了。”

舒若华坦然笑了,落子无悔,这么多年,哪怕死了也值了。

越清冉脸涨得通红,恼怒地瞪着舒若华。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在胡说什?么?”

“阁下是宝物?,想要独占宝物?,难免做错事?。”

舒若华眼神温柔地细细描摹着越清冉脸部?的?轮廓。

他和舒何光一样,都是粉发粉眼,只不过舒若华的?粉色看起来更深一些,像是干枯的?玫瑰花瓣,有种死寂又凄凉的?美?。

越清冉握紧光脑,语速极快。

“你不要瞎说,我会?想办法赢的?,你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还有机会?。”

舒若华笑了,玫瑰色的?眉眼藏着潋滟的?光。

“阁下,没关系的?,已经很?值得了。”

雄虫阁下是需要雌君供养的?,这是帝国众所周知的?事?实。

温月明重伤后,显然无法供养自己的?雄虫阁下。

舒若华则趁怀了虫蛋,成功上位。

是的?,总是要物?归原主?的?。

不过,他还有机会?,总要再放手一搏。

“阁下,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会?原谅我么?”

舒若华凝视着越清冉,像是小?玫瑰在贪看自己的?王子。

“你会?做什?么错事??你就是个被你弟弟一直拖累的?笨蛋!”

越清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舒若华。

“不要害怕,我会?想办法,你不要再瞎搞了。”

“好的?,雄主?。”

舒若华垂下眼睫,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现在很?多虫都喜欢斯年阁下,不喜欢清冉阁下。

他们又怎么会?懂得清冉阁下的?可爱之处?

长官又怎么配拥有清冉阁下?

他连陪伴对方都无法专注。

只要想办法斩草除根就好了。

关掉通讯,舒若华拿出不记名的?备用光脑,发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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