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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上一期的变形记,阁下在做吃的,吸溜。”
几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亚雌悄悄嘀咕,越斯年嘴角微微弯起?,盛了一勺汤尝了尝咸淡。
“咕咚。”
小墨以馋得?两根虫须直直竖了起?来,脸不断蹭着?越斯年的胳膊,撒娇着?要吃。
越斯年喂了小家伙一口?肉,含笑看着?他?咀嚼着?鼓起?小苹果脸。
阁下看向?雌虫幼崽的眼神,像是清晨的雨露怜爱地滴在了花瓣上,又像是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嫩芽。
无论是直播间的观众还是现场的亚雌,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时?此刻,他?们脑海中闪过的是什么??
大抵是被雄父或漠视或嫌弃的一生,这种对比鲜明?的割裂感,忽然让虫喘不过气来。
原来被家虫好好爱着?,是这个样子的。
难得?的空闲,温星阑凝视着?直播间里的越斯年出神,忽然很想吸一口?雄虫信息素缓释剂。
他?带着?黑头套的手指轻轻一动?,又停了良久后,他?拿出小小的中药包,放在鼻端深深嗅闻。
他?微微苦笑,这种被爱着?的错觉,真令虫上瘾。
原来这个中药包,并不是自己独有的东西。
他?蔚蓝的双眼像是凝固在雪山上的湖泊,瑰丽又凄清,深深的落寞藏在鼻翼之下的阴影。
越斯年又盛了一块肉,缓慢咀嚼着?感受火候。
嗯,好吃,应该能?当钓这群亚雌护工的鱼饵。
热乎乎带着?汤汁的炖肉一下肚,瞬间安抚了他?饥肠辘辘的肠胃,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越斯年装作没看见这些亚雌的样子,自顾自地说:“宝宝趁热吃,不够吃再煮。”
他?又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金属收纳盒,“没有趁手的工具,没掌握好量,不小心煮多了,倒掉又有点浪费了。”
幼崽仰起?苹果脸,小嘴吃得?油汪汪的,小苹果脸一鼓一鼓的。
“给路卡斯哥哥留着?吃!”
“等路卡斯哥哥来了,就不是刚新?鲜出锅的了,会变得?没那么?好吃了。”
越斯年故作遗憾地长长叹了口?气。
“啊,那怎么?办?”
小家伙摸着?鼓鼓的小肚子,大眼睛眨啊眨的,非常严肃地皱着?小眉头思考了起?来,小手苦恼的开?始拽自己的虫须。
“雄父要给其他?组的小宝宝们吃么??”
他?瘪了瘪嘴,虽然有点酸,但是想起?小攸宁和穆迪,勉强也说服自己接受了。
越斯年清了清嗓子,“宝宝今天睡的床是不是很干净?”
“恩,”
墨以大大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被被上有橙花的味道,好好闻哦。”
越斯年差点笑出声,这小家伙闻到的应该是雄虫信息素喷雾的味道,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后,搞混了。
“十三楼的房间也微尘不染,晒进来的阳光也暖暖的。”
虽然这个采光可能?是假的,想到这,他?眼角微弯。
“恩恩!”
听到雄父的话,小家伙本?来有点害怕这个白塔,突然之间又不觉得?害怕了,他?单手紧紧搂着?雄父的胳膊,艰难地喝肉汤。
越斯年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擦拭幼崽脏污的嘴角,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宝宝要不要给帮自己打扫房间的小哥哥们道谢?”
温墨以仰脖咕噜噜一口?闷下剩下的肉汤,顺着?越斯年的视线看向?身后的亚雌们,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吃得?脏兮兮的,肉肉的小脸突然红了。
他?放下碗,慌忙从口?袋里抽出纸巾,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擦好嘴,又拽了拽衣服,试图遮掩鼓起?来的小肚肚。
“!”
扯了两下,突然发现自己还是露出来一点肚肚的肉肉,他?一脸天崩地裂,转过头来看雄父,泪水含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雄父,我?胖了。”
刚说完,他?嘴一瘪,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我?以后会不会飞不起?来?”
【哦,我?可怜的墨以崽崽,快来叔叔怀里~】
【噗~很少见到发育期抽条的雌虫幼崽发胖,毕竟要开?始练习飞行了。
】
直播间一群幸灾乐祸的妈妈粉,发出奇形怪状的嘲笑声。
这时?候倒是没有虫指责越斯年的养育方式错误。
很多进入发育期的雌虫幼崽,因为营养不良,造成基因等级大幅跌落,甚至有的小雌虫无法破茧成功,以至于明?明?是雌虫,降格为亚雌。
这种悲剧甚至不在少数,但在一个雌雄比例严格失调的世界里,没有虫会在乎这些底层虫族。
甚至不少贵族雌虫会暗自高兴,少了这些寒门贵子雌虫跟自己抢,为数不多的雄子阁下才会多看他?们几眼。
虽然大多时?候,雄子阁下不过是权力的装饰品,但那也是世家贵族的体面。
而此时?此刻,越斯年远远没有意识到,他?通过一个公开?直播的节目,不但用中医撬动?了纳斯塔莱家族用交际花雄子为手段烹饪的权力蛋糕,还在虫族思想上掀起?了龙卷风,而这是徐然和海因莱因用尽全力都没有做到的。
他?只是温柔地亲亲了哽咽的小雌虫,轻声道:
“没有关系,哪怕不会飞,你也是雄父心里最棒的小虫崽。”
那双黑眼睛像是漆黑的夜幕,温柔地包裹着?所有受过伤的星星。
“会飞的宝宝可以告诉不会飞的雄父高处的风景,不会飞的宝宝可以和雄父,手牵着?手一起?看地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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