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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知,越斯年从小被抱离亲生?雌父,养在雌君膝下,也因此把越清冉视为亲生?大哥,理应不知道自己是否早产。

他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雄虫阁下一手流畅狷狂的字体,这跟虫族的通用字有80%相?似,却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笔画,他之前偶然看到,只以为雄虫阁下不爱读书,所以才会如此。

现在想来,处处违和,现在的斯年阁下真的是第二虫格么?

思考半天无果,他转念思考雄主的行程安排。

温星阑想带斯年阁下去远航军驻扎,其实还?为了躲开中央星的混乱,不愿意让阁下被各方势力当做筹码博弈。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看向站在那里仿佛在发光的阁下,目光温柔又欣赏——

我温星阑喜欢一个虫,绝不会打压对方的光芒,而是要让他肆无忌惮的绽放,他要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变得更为耀眼?。

阁下如此喜欢中医,说起治病救虫,眼?睛都在放光,自己又为什么不支持他?

【啊!

你们快看元帅的眼?神!

【温柔又骄傲,我家虫都没这么看过我,呜呜呜!

【嗑生?嗑死的每一天,元帅在为斯年阁下自豪吧?没想到元帅居然是温柔款的爹系男友!

【好戳我!

没想到笑面虎元帅还?有这一面!

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么?

这句话,在舒景云的心里翻来覆去翻滚着?。

大虫们为难思考的表情,清晰印刻在他心底,他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小手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绞来绞去。

“抱歉,星阑,我想再留在朔雪星几天给小家伙治疗。”

那双黑眼?睛歉疚地看了温星阑一眼?,茸茸的睫毛像是柔软的蝶翼轻轻垂下。

“没关系的,雄主。”

温星阑轻轻握了一下越斯年的手,安慰对方,不过是推后行程而已?,远程培训在哪里都能做,虫崽的身体不适合再舟车劳顿了。

越斯年若有所失,可?惜星阑带了手套,虽然很好看,但是不能感受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是有点可?惜。

自己怎么有点像是痴汉,他耳尖发红。

他看向谢慕谦,征询对方的意见。

谢慕谦难以启齿自己的为难,但还?是小声嗫嚅道:“我需要回中央星......”

舒景云黯然垂眸,他就知道雌父没有办法陪自己。

“滴滴!

加急信息请查看!

加急信息请查看!”

谢慕谦下意识扫了一眼?光脑,点开标红的信息,上面写道:

【陛下:好好带虫崽治病,许你带薪休假。

“阁下,没事了!

接下来我会陪着?幼崽在朔雪星治疗。”

越斯年单膝跪地,大手温暖地包住舒景云紧张绞在一起的小手。

“太好了,小家伙,可?以亲眼?看看‘热烈冷酷的朔雪星’了!”

舒景云苍白?的小脸浮起可?爱的红晕,他和越斯年对视,轻轻抿了抿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开心地使?劲点了点头。

这不仅仅是治病,还?是难得雌父可?以全身心陪伴自己的时光。

君怀安懒洋洋半躺在深红帷幕的雕金镂空大床上,漫不经心看着?直播间的画面。

他被谢慕谦收到传讯后无比感激的表情逗乐,

“谢慕谦这家伙可?真逗,可?惜了,舒何光那小子下手真快。”

执政官抬起头,他目光阴鸷,唇色深红,一根银丝顺着?优美?的唇线连在君怀安线条清晰的腹部。

“陛下曾经看上过谢统领么?”

君怀安饶有趣味地看着?执政官,

“你和他,不过是野犬和家犬的区别?罢了。”

他看见对方越发漆黑不悦的表情,露出一个神经质的扭曲笑容。

“野犬的味道很好,我很满意。”

君怀安掐住执政官的下巴打量,他指甲深陷,看到细细的血丝从指间溢出,才满意地松开。

“不过,我不喜欢野犬有太多自己的小心思。”

被警告了。

他是不被允许吃醋的野狗。

执政官痛苦地想要发狂,却拼命抑制下来,他承受不了连野狗都当不了的后果。

他默不作?声发狠地报复对方,红色帷幕剧烈摇晃着?,浓艳的绿色丝绸床单褶皱着?变得脏污不堪,对撞强烈的颜色让一切变得更为荒诞不羁,巴掌再次响亮扇到脸上,却下一秒软绵绵滑落。

对,就是这样的,他还?是给他的陛下留了太多力气,让他有力气打虫。

他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咬到留下深深咬痕,又舍不得的松开。

执政官心软了,他不忍心让他的陛下美?丽的身体变得跟流浪区出身的自己一样,满身难看的疤痕。

向来无虫敢这样冒犯自己。

君怀安在这种诡异的刺痛感中大脑一片空白?,他失神地看向直播间还?在播放的投屏,尖叫出声。

这条自己捡来的流浪狗是不是疯了?

他双手用力抓挠,在对方背部留下鲜血淋漓的道道抓痕,口水难以自控地流出嘴角。

可?恶,连名字都没有的野狗,胆子居然养肥了!

好丢脸。

许久后,君怀安昏睡了过去,一动不动蜷缩在执政官怀里。

他阖上双眼?的样子真乖巧,不再露出黑寡妇蜘蛛一族令虫胆战心惊的阴毒。

执政官轻轻抚摸着?他长长的紫色卷发,手指温柔拈起来一缕亲吻。

他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不像是亲吻一个剧毒的蜘蛛种,像是在亲吻属于自己的神明。

陛下,什么时候给我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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