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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差不多。”
年乔那边好像有点水声。
“我也在洗澡。”
“那你洗澡吧。”
“不碍事。”
年乔笑了笑。
……要论道行,年乔大概是那种修炼多年的老狐狸,而她,丁斯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大概是刚化成人形的那种,尾巴都没有长出来。
她还老实地躺床上,而年乔已经去洗澡了。
总结下来,应该是年乔不要脸。
洗澡还给她打电话,就不怕洗不干净吗?
“我洗不干净,你要不要来帮我洗?”
听了丁斯数的话,年乔又说道。
“……我不会上当了。”
还记得之前,年乔问她要不要一起,结果拿她当置物架。
别说一起洗了,看都不给看。
“我倒是挺想给你洗澡的。”
年乔这句话是真心话,自从知道丁斯数是衣服和澡一起洗的后,她一直都想帮丁斯数搓澡。
“……”
年乔这话,丁斯数只听出了“论道行,你是斗不过老娘的”
。
这些不要脸的话,年乔居然能说得这么坦然。
丁斯数也不要脸,但比起年乔,还是不自然了一些。
不要脸也是一种境界,要做到自然。
和话融为一体。
“我先去洗澡了。”
“洗完给我打电话。”
没完没了是吧?又不是明天不见了?虽然腹诽年乔,但洗完澡,丁斯数还是打了。
这一打就打到了凌晨两点,还是表姐过来。
表姐早睡了,起床喝水,听她房间有响声,问她是不是说梦话了。
表姐问的时候,丁斯数还想翻个白眼。
要真做梦了,还能回答不成?挂上电话后,丁斯数开了门。
表姐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肩头还有海绵宝宝的亲笔签名。
这个签名,当时丁斯数也说了。
“海绵宝宝是怎么从海底跑出来的,就不怕蟹老板扣工钱?”
表姐知道她是嘲讽,也没搭理她。
这件充满童趣的睡衣,是中国结送的。
表姐没睡衣穿,就会把这件拿出来。
表姐不爱洗衣服,之前都是丁斯数洗。
现在丁斯数工作,表姐还是跟以前一样,拿去干洗店。
每次攒了两大桶,就往干洗店送。
“大晚上不睡觉,讲什么电话?你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
“看您说的,当初火灾您都没醒。”
这是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了,每次都会被大姨娘拿出来说,大概是表姐上中学的时候,那真是一段很久远的记忆。
学校组织火灾演习,要家长过来看。
结果表姐睡过去了。
那种大喇叭,喊了一整天。
“高一女寝发现一人,烧死在床上。”
反正就这意思,八|九不离十,可能有被大姨娘夸大的成分。
丁斯数第一次听到,都快笑死了。
之前和表姐接触不多,她爸妈也不鼓励,认为表姐不务正业。
过年的时候,老听到表姐的趣事。
有些父母就是这样,喜欢说小孩的糗事。
表姐不在江湖,但“声名”
已经远播了。
同一辈里,表姐不是混得最好的,但是是逆袭最厉害的,也让不少亲戚大跌眼镜,包括她爸妈。
去年回国,她爸妈便让她找表姐。
“我妈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每次都要被她拉出来晒晒。”
何禾说道:“你和年乔就这么甜蜜,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
“房间都被你们弄成了蜜罐子,下不了脚了。”
何禾说道。
“不是,我和年乔……”
她和年乔怎么说呢?昨天之前还好说,自从年乔说了那番话,感觉又不好说了。
床也上了,喜欢也说了,所以……我有个恋爱,想找你谈谈?咦——可能是小说看多了。
“姐,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看你们这么甜蜜,我当然有想法。”
“姐,你也想找女朋友?”
何禾上下瞧了丁斯数一眼。
“你我是没想法的,年乔还可以。”
“跟我说说,你有没有把年乔从上到下舔一遍?”
何禾说道。
“……太污了!”
“说我污?你是不是脑补了?”
“没有!”
“你和年乔倒也情趣,还知道距离产生美。
硬是要隔个电话打情骂俏。”
何禾说道。
“有打算同居吗?”
何禾问道。
“还没到那一步。”
“真是让你占年乔便宜了。”
何禾说道:“要男女发展成这样,怎么也得有个名分了。”
“有什么名分?年乔可是大明星。”
“大明星怎么了?粉丝们也该意识到,年乔二十八了,二十八谈个恋爱不过分吧?”
“可能年乔出名比较早。”
丁斯数把手放在何禾的肩膀,让何禾转过身子。
“我跟您聊这个干什么?早点睡吧您。”
“也是,你和年乔再怎么谈恋爱,也到不了公开的那一步。”
何禾打了个哈欠。
“你早点睡,早饭不要叫我,我要跟鲜肉去缠绵了。”
丁斯数一点都不担心她表姐会弯,她表姐是正儿八经的直女,喜欢器大活好的小鲜肉。
让她跟女人谈恋爱,还不如让她自|慰。
回到房间,丁斯数又收到了年乔的短信。
“白天见[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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