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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完节目,丁斯数也跟年乔上车了。
还没发动,又有一辆车靠了过来。
许格的车,她也准备走了。
许格按下了车窗,朝年乔打了声招呼,又朝丁斯数笑嘻嘻。
“回北京我还要找你玩。”
“玩什么?”
等车开走了,看着丁斯数,年乔冷不丁地开口了。
“啊?您说许格啊。”
丁斯数说道:“我和她还能玩什么?大概找个地方打嘴炮?”
很危险,两人待在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划掉“嘴”
了。
“你要跟我请假吗?”
年乔面带微笑,我是不会准你的假的。
“哪能啊。
我还跟您请假,去和她打嘴炮,至于吗?”
没脑子的丁斯数,还是笑嘻嘻的。
“嗯。”
年乔说道:“最近工作有点忙,要占用你的私人时间了。”
丁斯数挠了一下耳朵。
“不忙的时候,您也没少占。”
“什么?”
这几次晚上,您不都让我去陪|睡吗?
“没。”
丁斯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忙的时候,我都在想您,脑子里都是您。”
嘴上花花的小直男,难怪把许格逗得那么开心。
“不要用敬语,感觉像是我出了什么事。”
当着她的面,就和许格聊得那么开心,年乔想她是死了。
果不其然,丁斯数现在的语气就有点像缅怀。
丁斯数笑了一声。
“年小姐,你真幽默。”
没你幽默。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不会打扰到你吗?”
“确实挺打扰的。”
“啊?”
“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个大打扰。”
年乔抬手,揉了揉丁斯数的脑袋。
车慢慢地停了,似乎到机场了。
丁斯数抵在年乔肩膀上,年乔反而将她搂紧了。
“等一会。”
年乔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丁斯数看着有些褶皱的衣服,抬头又看着年乔潇洒的背影。
下了车,怎么看年乔,都不像在车上搂她的那个。
真是两面派。
让人瞧不出心思。
回北京的晚上,许格便给她打电话了。
接听许格的电话,对于丁斯数来说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年乔盯着,丁斯数又有点小小的不敢。
“接吧。”
年乔看了一眼手机。
“要不然得一直打。”
“那我接了?”
“接吧。”
年乔的神色很自然。
丁斯数接了,本来也不想和许格多聊。
许格给她分享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聊着聊着,也聊了五分钟。
听着电话,丁斯数又回头看了一眼年乔。
年乔坐在床上,这会也在看书。
“聊好了?”
等丁斯数坐到床边,年乔又将书塞回了床头的书柜。
年乔摸着丁斯数的长发,俨然一副大房的口气。
“嗯啊。”
“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
“看你挺开心的。”
代沟的感觉,让年乔感到心痛。
这会也在年乔家里,年乔也留了她的宿。
感觉年乔不太开心,熄灯以后,丁斯数又主动埋进了年乔的怀里。
年乔这刚躺下,小绵羊就往她怀里钻了。
年乔抿了抿唇角。
“要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哪有。”
年乔摸着丁斯数的长发,也沉下身子,吻了丁斯数的脖颈。
双手轻车熟路地摸了进去。
丁斯数耳朵有点红,只是搂着年乔的脑袋。
年乔摸了丁斯数一会,又挨在了丁斯数的耳边。
“不要和她出去。”
“谁?”
“谁都不要。”
“啊……好。”
丁斯数也被年乔摸晕了,年乔说什么,她也应什么了。
醒来丁斯数又觉得不对,她和年乔什么关系啊?等丁斯数坐起身,年乔也醒了过来。
看到一旁惆怅的小绵羊,年乔也撑起了身子。
她挨近了丁斯数,似乎要吻对方的脸颊。
丁斯数微微侧头,年乔也不急,抬手摸丁斯数的耳朵。
“再睡会?”
“年小姐……”
“嗯?”
“我觉得……我不能跟你睡了。”
“怎么说?”
都睡这么多回了,小绵羊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脑回路,已经不指望她看出她吃醋了。
你还问我怎么说?昨晚你都对我干什么了,还有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
“再睡下去,我都要被你摸完了。”
年乔扬了扬唇角,抵住了丁斯数的脑袋。
“你不喜欢吗?”
“感觉不太对。”
“没有什么不对。”
年乔搂着丁斯数,捧着丁斯数的脑袋,轻轻地吻了丁斯数的额头。
丁斯数果然缩了一下。
像什么呢?像只拟人的鸡蛋仔,被戳了一下,还发出了“嘤”
的声音。
丁斯数的耳根有些发烫,同床这么久,年乔还没亲过她的额头。
怎么说呢?现代人可以谈论性,就像年乔摸她的时候,会亲她的脖子。
这种是带着性的成分。
性是生理需求的一种,年乔摸她,她也没反抗。
因为……舒服。
可是情感就不一样了。
丁斯数总觉得,亲额头亲嘴是情感表达的一种。
丁斯数煮粥的时候,年乔也从她身后搂了上来。
非常稀松平常,年乔把头放在了她的肩头。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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