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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和我见外。”

李长洲收起了笑容。

“这会怎么不躲了?”

她也想啊。

可正前面是墙啊,她总不能撞墙吧。

这几天,风崇也很懊恼。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现在好了,平白无故地失去一个好朋友。

“怪不好意思的。”

风崇和李长洲并肩走着,风崇嗡嗡了几声,声音特别小。

“什么?”

风崇“嗡嗡嗡”

了。

“那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李长洲说道。

怎么就不怪她了?是她“强迫”

了李长洲啊?

“对不起啊,夺走了你的初吻。”

是初吻吧?应该是初吻,李长洲都没交过女朋友。

风崇这一说,李长洲也顿住了。

风崇看着正前面的那堵墙,真的想撞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初吻。”

李长洲别有深意地看着风崇。

“啊?”

风崇没反应过来。

“哈?”

要换作平时,风崇就要八卦了。

好你个李长洲,我们穿同一条裤衩子长大,你交了女朋友,居然也不和我说。

然而现在……风崇有点不敢问。

“啊……那很好啊。”

好个屁,她真叫什么话?风崇真想跳起来撞墙了。

“嗯。”

李长洲应了一声。

没话了。

就“嗯”

一声?没话了?那个夺走你初吻的人是谁啊?男的女的啊?

出了门,李长洲转头看了一眼风崇。

“你平常都记些什么?”

“脑容量怎么这么小。”

李长洲说道。

“我认识?”

风崇问道。

“你很熟。”

李长洲上了悬浮车。

风崇还没开车门,李长洲就开走了。

“喂?”

我没开车过来啊。

你说女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记不得人嘛?风崇思前想后,脑子里也没这个人。

走出门口,恍然大悟,根本就没这个人嘛。

没这个人,怎么想得出来这个人。

差点就让李长洲给绕了。

李长洲就是故意给她发难。

看着茫茫的夜色,风崇长吁短叹了一阵。

摸了一下衣兜,擦,风崇不淡定了。

手机也在车里。

将风崇送到家,李长洲也没有马上离开。

只是看着风崇的房间,直到风崇的房间亮灯。

“你别吓奢远了。”

年幼的李长洲和年幼的风崇说道。

风崇要牵女生的手,把女生吓哭了。

风崇觉得很委屈,正坐在一边,见到看过来的小奢远,她还挥了一下小拳头。

见风崇这样,一向有绅士风度的小长洲开口了。

“她笑我。”

小风崇很委屈。

“没人笑你。”

“你们都笑我,都不想和我玩。”

“我会跟你玩的。”

李长洲说道。

风崇仍然抱着小胳膊。

“你只跟小殿下玩。”

“呀呀呀。”

说着,小望望正在一边玩木马。

一边骑木马,一边咯咯地笑。

“不会。”

李长洲看着风崇。

“我会跟你玩的。”

调皮的风崇,转了转眼睛,踮脚咬住了李长洲的嘴唇。

李长洲愣了。

风崇狡黠地抹了眼泪。

“这样,你还会跟我玩吗?”

李长洲摸了嘴唇。

“这样,我要好好想一想。”

在小风崇瘪嘴的神情里,李长洲只好点了点头。

风崇拉开窗帘了,朝李长洲挥了挥手。

李长洲也和她挥了一下手,点火的时候,又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当初,想都没想好,就答应了小风崇。

真应该好好想一想的。

“你是说,我们内部出问题了?”

听了阎惊寒的话,李长洲拧了一下眉头。

这次过来,本来是看训练情况。

阎惊寒叫住了她。

阎惊寒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李长洲。

“实验室的事情也有些蹊跷,之前好一些教授,都被换下来了。”

“这个我知道。

前一阵子,霍上将也跟我说了。”

李长洲说道。

霍上将,就是换掉教授的那个将军,和王室的关系很不错。

见阎惊寒的神情,李长洲顿了一下。

“你不会怀疑上将吧?”

阎惊寒岂止是怀疑霍上将,她还怀疑到宇文全身上了。

怕李长洲和奢远的想法一样,阎惊寒选择了保守性的回答。

“没有。”

李长洲仍然拧着眉头。

“子爵怀疑霍上将吗?”

阎惊寒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长洲吐了一口气。

“这些资料,你没有给其他人看过吧?”

“有一些是奥斯顿老师提供的。

还有一些,是我去询问那些教授,采集得来的。”

阎惊寒说道。

“很好。”

李长洲说道。

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不是我怀疑,而是时间上太巧合了。”

李长洲口中的“巧合”

,阎惊寒也懂意思了。

李长洲指的是东区人被劫的事情。

偏偏是在王储管辖的范围内。

要说思想局限性,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像奢远说的,她和王储殿下走得近,便向着王储。

李长洲也是,和她同一个立场,自然也会怀疑到宇文全那帮人身上。

而奢远,奢家似乎和宇文全交好。

奢远还没毕业,就升到了少尉,除了家里的担保,还有宇文全的保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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