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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不是风崇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等风崇搂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她和风崇确实亲密了些。
奢远看着风崇侧脸的线条,又想起不久前,应该有很久了吧。
那时候她和风崇一个学校。
风崇感受到奢远的目光,转过了头,很久之前,也是这样,风崇转过脸看她,只不过那时候,风崇的脸还有些青涩。
风崇刮了一下奢远的鼻梁。
“跟小白兔似的。
怎么这样看着我?”
风崇实在太喜欢奢远这个样子了。
柔柔弱弱,没了平时奢队长的风风火火。
“你怎么在这?”
“我守了你一天。”
风崇捏了一下奢远的鼻梁。
“真是的,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你就这样了。”
奢远不说话了,她只是靠在了风崇的脖颈。
风崇揉了揉奢远的后脑勺。
“等会让医生看看。”
“风崇。”
“什么?”
奢远的眼睛有些湿漉漉,她看着风崇,风崇心中一动,又低下了头。
非常试探性地。
鼻息间。
风崇碰了奢远的嘴唇。
奢远没有推开她。
风崇的耳朵有点发红,跃跃欲试的。
想吻奢远,又害怕吓到奢远。
这种心情,从来都没有过。
她稍稍抬起脸颊,又看着奢远的神情。
奢远咬了下唇,又轻轻吻了风崇的下唇。
奢远这个小妖精,让纵横情场的“老江湖”
破功了。
比起奢远的勇敢,形成反差的是她的生涩。
奢远似乎不懂接吻,只是摩挲在风崇的嘴唇。
等风崇缓过神,才搂紧了怀里的奢远。
风崇舔了奢远的嘴唇,舌头又滑进了奢远的嘴里。
只是刚进去,便被奢远抵住了。
奢远撑住了风崇的肩头。
“不要。”
“啊……好。”
风崇早就沉溺在接吻当中了。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挺好的吗?
看奢远发红的耳朵,风崇也有点不好意思。
奢远大概是害羞了。
风崇轻轻扣上门,便见到了宋晚。
宋晚手里还拿着保温桶,她蹲坐在门边,也不坐凳子上。
见风崇出来,连忙站了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塞给了风崇。
“您好,我是惊寒的朋友。
这是一点补汤,听、听说对伤口好……我……”
“你要进……”
“不用不用。”
宋晚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好的。”
风崇见了凳子上的手包,又叫住了宋晚。
“不是,宋小姐,你的包。”
宋晚停了下来,看着风崇手里的包,她顿了好一会才接过。
“风队长。”
“小远就拜托你了。”
宋晚说道。
“小晚来了吗?”
见风崇手里的保温桶,奢远又撑起了上半身。
“你怎么不叫她进来?”
“我也纳闷。”
风崇掂了掂手里的保温桶。
“你说她们演员,平时生活也这么沉浸?”
刚才什么跟什么啊。
宋晚那样子,好像什么托孤一样?
宋晚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
东区现在并不太平,不远处还有警报声。
经纪人来得很快,宋晚上了车。
经纪人的心情有些糟糕,受局势的影响,最近文娱产业十分的低靡。
自宋晚上车,经纪人已经第三次强调自己要转行了。
一定转行,必须转行。
宋晚转过了脸,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去,这是什么!
?”
经纪人喊了一声。
宋晚也转过了脸。
“警报,警报……”
急促的警报声,在指挥室不停作响。
副官看会议上僵持的气氛,又小心翼翼地拉掉了电话线。
刚一拉掉,一个大佬就看了过来。
副官连忙将电话扣上了。
“我早提出了这个安全隐患,为什么不引起重视?”
英气的青年,又叩了叩桌面。
这个青年长得十分贵气,是帝国的王子。
宇文全。
会议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一直是王储监工的。
面对王兄的步步紧逼,王储张了张口,又不敢与之对峙。
李长洲坐直了身子。
“殿下,这是我的疏忽。”
“疏忽?你知道你的疏忽,给帝国带来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宇文全干脆甩掉了手中的笔。
“殿下,你消消气。”
风崇说道:“我们是按照之前的方案,谁也不想闹成这样。”
“现在最要紧的是制定营救计划,安抚民众。”
风崇说道。
宇文全冷哼了一声。
“安抚方面,你们不用操心。
这是我负责的,我早就传达下去了。”
说着,宇文全又看了宇文望一眼。
这次调度安排,宇文全是非常不服的。
他不愿意当后勤。
可是没办法,王父支持他,可王父身后还有一个王太后。
太后一向偏心。
这么收拢民心的好机会,当然不愿意给他。
现在出事了,宇文全自然发难了。
宇文全已经有准备了,下了会,他要参宇文望两本。
不指望王父调度,总要让这个王储妹妹不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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