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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那我和容小姐慢点走。”

村长说道。

村长似乎和容姒攀谈了两句,知道容姒的名字了。

容姒的神情没有变化,她一直在看身后的程锦之。

程锦之并没有看她,容姒低了低眼睑。

本来走得就慢,后面容姒放慢了脚步,他们四个人便走得更慢了。

刚才这么一折腾,苟羽也噤声了。

似乎怕又惹恼了程锦之。

她还以为程锦之的脾气好了,没想到程锦之的脾气还这么火爆。

都要三十了,就不能平心静气少动粗吗?

程锦之没有看前面,只是看着脚下的路,又看着旁边的稻田。

雨似乎要停了,稻田上起了一层薄雾。

雨水打在伞上,听上去有些安静。

还没进村,在村口程锦之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柚和付千笙,她们两人在村口等他们。

脚程慢了,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

现在该是要吃晚饭了。

夏柚看到容姒,又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

倒是付千笙稳住了,付千笙看了一眼后头的程锦之和苟羽,伸手握住了容姒的手,打了一个极为客套的招呼。

容姒既然来了,好歹也是“熟人”

总不能让她在外面淋着。

夏柚去放了洗澡水,付千笙便又去张罗了几个菜。

容姒没有换洗的衣服。

程锦之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自己的衣服。

和这么个前任见面,没有血光四溅就算不错的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吃自己的饭?看来今晚还要住在她和夏柚这里。

“大家吃饭啊。”

坐在一起,气氛还是有点尴尬。

苟羽显得没心没肺,擦干头发便举起了筷子。

苟羽这么一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了。

苟羽悻悻地笑了一声,非常自然地给程锦之添菜了。

“锦之,恭喜你‘大难不死’。”

“什么大难,塌的不是这里。”

“不管怎么说,这一筷敬你。”

程锦之拿起了筷子,叼了一根豆芽。

看着程锦之吃饭,苟羽踏实了,开始吃起了饭。

吃饭的时候,还不忘给夏柚付千笙夹菜。

“柚子,你家阿笙会做饭啊?”

“嗯,阿笙也是之后学的。

每次下工,她先到家,就是她做饭。”

夏柚说道。

“做得不好。”

付千笙的语气也很温柔。

“你们将就一下。

等回了家,我再让厨师给你们做。”

“挺好吃的。”

一向寡言少语的容姒也开了口。

“哪有容小姐做得好。

容小姐太谦虚了。”

付千笙说道。

程锦之一直埋着头。

她想着容姒滚蛋的事情。

房间并不多,到睡觉的时候,夏柚主动提了出来。

和付千笙说道:“阿笙,你今晚和容小姐睡。

我和锦之睡。”

“我呢?”

苟羽插嘴道。

“客厅有沙发。”

“……不,我要睡床。”

“那我睡客厅。”

容姒开口道。

夏柚摁了一把苟羽的脑袋。

“叫你睡你就睡,平时你不是垃圾桶还能窝着吗?”

等容姒和付千笙走了,苟羽又碎碎念了。

“夏柚,你不能看着跟我熟,就欺负我啊?”

“你安分点。”

夏柚又把苟羽的脑袋摁下去了。

晚上,程锦之有点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了一下,夏柚便拍了拍她的肩头,似乎在安抚她。

“锦之,别想了,睡吧。”

“我心里不舒服。”

隔了一会儿,程锦之又说道:“她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那你希望她怎么样?”

“我希望她身体糟糕,愁眉苦脸。”

受了伤,程锦之在家里复原了这么久。

夏柚隔了半响才开口:“吃饭前,她找阿笙要了水。”

“她在服药。”

夏柚说道:“阿笙说,容姒的身体很糟糕。

容姒的脸色一直不太好。

我让阿笙和她睡,也是怕她半夜有个什么。”

听了夏柚的话,程锦之便没有说话了。

隔了半响,程锦之才开口。

“柚子,你向着她吗?”

“我当然向着你。”

夏柚说完,等了一会也没等到程锦之的话。

她轻轻搂住了程锦之。

“锦之?”

“我还以为我恢复好了。”

程锦之说道:“她一来,我的伤疤又开了。

自己骗自己,我太没意思了。”

“不想了,我们睡觉吧。”

程锦之抱着夏柚,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程锦之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程锦之便联系上了村长。

急吼吼地想把容姒送走。

结果村长告诉她,昨天涨了水,把木桥冲垮了。

擦,这么巧。

程锦之看着后头跟来的容姒,她快要怀疑是容姒把桥搞垮的了。

“啊?村长,你想想办法。

我还有一大堆事呢。”

苟羽哭丧着脸。

村长也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这样,等水况好点,我让船夫送你们过去?”

“今天不行吗?”

“河流湍急,怕有个意外。”

村长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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