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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只是交了好运,重生以来,第一个对戏的演员就是百年难遇的容姒。
她太大意了,忘记了演技江湖,胜者为王。
“好。”
他们排的这场戏是吴迪饰演的书童,询问程锦之洞房花烛夜的情况。
书童担心了一整夜,生怕公主发现他家小姐女子的身份。
“人都下去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程锦之的手点了一下桌面,敛袍旋身坐了下来。
吴迪明显一愣,现在的程锦之跟几个小时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动作还是一样的动作,眉间的神色有了很大的变化。
奇怪。
“小……”
书童见四下没人,张口没注意称呼,准备喊小姐。
“小什么?”
程锦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看了一眼吴迪。
“小的……小的想……”
程锦之看了一眼吴迪,吴迪的演技真是不错,小人物的细节都把握到位了。
看来吴迪真是有天生的戏感。
“现在府上的情况大有不同,如果你再像刚才那般……”
程锦之将茶盏放在桌面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
“那我只能给你备点盘缠了。”
“小的错了……”
书童还没有跪下来,程锦之便扶住了他的手臂。
“刚才我语气重了些,也是为你我的身家性命着想,你是知晓的吧?”
“小的知晓的,驸马爷。”
吴迪说着,退场的时候也一直低着头。
这一场戏,主要给书童的“粗枝大叶”
埋下伏笔。
龚社看着程锦之,总算露出了稍稍满意的神情。
虽然这一场戏是埋伏笔,程锦之表演起来,给对方塑造了角色,也给自己的角色添了一笔处事细谨。
因为元宵就要登台,排戏也比较紧张,整天二十四个小时,起码有二十个小时是在舞台上头。
下了舞台的演员,都在抓紧时间睡觉。
带妆休息,对皮肤非常不好,很快程锦之的额头上便冒了痘痘。
这么个大冷天,她的肝火却烧腾得厉害。
这天晚上,程锦之从台上下来,刚坐在座位上,发现自己新买的咖啡不见了。
估计被人喝掉了,她没怎么留意,让DC出去给她再买一杯。
还没等DC回来,程锦之便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睡也睡不踏实,后颈压力太大,酸疼得厉害。
这时,她的后颈落了一只柔软的手,把她托住了。
程锦之这才舒服了,她惺忪地睁眼了,她闻到了容姒的香水味,大概是她的香水味很淡雅,让程锦之很舒服。
要换作别人,她的起床气早犯了。
“你的后脖子有些僵,估计肌肉拉到了。”
容姒说着,揉捏她的后颈。
“我在后边生了炉子,给你煮了茶。
喝两口,缓解疲劳,还能清热。”
在后边喝茶的还有龚社,龚社一见程锦之,便给程锦之摆了摆手。
“今个儿,我们是沾你的光,有口福。”
“容姒这茶,煮得不错。”
喝完以后,还有一个副社长抠了抠杯子,将里头的茶叶抠进了嘴里,他吐掉嘴边的茶杆,咀嚼着茶叶。
“这茶叶真嫩啊,容小姐这是哪买的?”
“要是您喜欢,我明天可以给您捎一包。”
“那怎么好意思。”
副社长眉开眼笑了。
“我看你就好意思,老师伸手问学生要东西。”
龚社说道:“容姒,你可别给他带,你真给他带了,明个儿还要请教你,怎么煮茶煎茶,巴着你给他再煮一壶。”
容姒给程锦之盛了一碗茶水,她看了看程锦之额上的痘痘。
“明天,是还要煮上一壶。”
“好喝。”
程锦之连喝了几口,只要她去一次庙里,奶奶就会给她泡上一壶好茶。
喝点茶,看点竹子,老人家的晚年生活也颇为自得。
要说老人家唯一忧心的,就是自己了。
从小到大,自己都没少闯祸。
“程小姐哪有你这样喝法的。”
副社长见程锦之“牛饮式”
喝法,痛心疾首了。
“要抿,慢慢抿。”
早知道就不来后边的,喝个茶,都有人说教。
“我奶奶是后天过来吗?”
“是的,提前一天过来。”
一名工作人员说道:“她老人家说,想看程小姐您的排练情况。”
这两天,她奶奶还给她打了电话。
“没几天就要登台了,现在装病还来得及。”
她奶奶生怕她在台上出洋相。
“您就等着我的精彩表现吧。”
“你这一说,我这心更慌得不行。
好吧,你不装病,我装病。”
奶奶生怕看到自个孙女的“车祸现场”
,当初听说元宵节的安排,她还以为她的学生社长在讨她的欢心。
排练那天,程锦之额头上的痘消停了一点,补补妆也不会很明显了。
整场戏也不是很长,毕竟还有其他的节目。
程锦之下台以后,赶紧去后台换衣服,也没怎么卸妆就往前排跑了。
她奶奶坐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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