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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容姒办妥事情以后,就是让容姒尽早入学了。

看着清洗碟子的容姒,程锦之开口了。

“军训有点累,要不要我帮你请病假?”

“谢谢,不用。”

和容姒共处一室,程锦之还是有点尴尬的,特别是应付容姒的故作殷勤。

就说今天中午吧,午睡摸到一个光溜溜的身体,虽然手感很好,但她也下不去手啊,要说的话,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道德感在作祟。

所以说,面对纤弱的容姒,她真有点习惯。

“这两天你收拾下……你想住几人寝?”

程锦之的话音刚落,水池里便发出了碟子清脆的擦碰声。

“容姒?”

“你拿主意吧。”

“嗯……单人怎么样?”

“好。”

想着明天就要把容姒送走了,程锦之这心里尤其的轻松,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多自在多快活呀。

还能开开趴体,这几天憋着,生怕容姒觉得吵。

送走容姒以后,她要开个大趴体庆祝自己重生。

程锦之泡在浴缸里,双手懒洋洋地搭在瓷白色的浴缸边上。

刚准备起身,门就被打开了,吓得程锦之赶紧钻回了浴缸。

进来的是容姒,容姒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

她咬着唇,看着程锦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一具足够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了程锦之的眼前。

死对头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程锦之吓得脚上一滑,呛了两口水,容姒上前捧起了程锦之的脑袋,吻了上去。

容姒看上去很自若,但笨拙的接吻足够暴露了她的青涩。

“容姒……你……唔……”

容姒箍紧了怀里的程锦之,似乎在竭力地讨程锦之的欢心。

“容姒!”

程锦之有点羞恼,她好歹活了这么久,怎么被一个小丫头吻得晕头转向了。

程锦之将容姒推开了,容姒似乎没有防备,被程锦之推得跌倒在地。

见容姒跌倒在地,程锦之本想出去扶她一把,可是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心上有点别扭。

她双手趴在浴缸上身子埋在浴缸里,只露出两只无辜的眼睛。

“你没事吧?”

“你出来。”

“我不。”

程锦之又别扭地补充道:“我没穿衣服。”

这时候容姒瞪大了眼睛,对程锦之的话有些匪夷所思。

这个女人她哪里没见过?在矜持什么?

第6章调戏与反调戏

程锦之这个样子,容姒也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登时也感觉有些奇怪。

这种事情,明明是程锦之一直强迫她,现在倒变成她强迫程锦之了。

容姒站起了身子,她穿起了浴袍,动作幅度有点大,心里似乎极其不爽。

“啊喂……”

容姒刚把手搭在门的扶手上,后面传来程锦之极为弱气的声音。

容姒转过头,她看着程锦之,后悔了?

“你……我……你穿了我的浴袍……”

程锦之话音刚落,门就被甩上了。

……本来就是嘛。

程锦之心里也是大窘,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纯情,真是太矫揉造作了。

破产以后,吃“素”

太久,已经回不到之前“肆无忌惮”

的感觉了。

程锦之捡起了容姒的浴袍,容姒的浴袍已经湿透了。

看上去有点大,容姒要比她高。

真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明明胃口那么小。

还没穿上,门口就递进来一件干净的浴袍。

“穿上。”

“……好的。”

原来……容姒是出去给她找浴袍了。

出来的时候,容姒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弯曲斜搭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医药箱。

她的小腿上有些淤青。

难道是自己刚才的推搡?

容姒的头发还有点湿,她抬手又将头发撩在耳后,露出了粉红的小耳朵。

“要我帮你上药酒吗?”

程锦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容姒没有说话,程锦之便坐在了容姒的身旁,伸手拿过容姒的药酒。

“相信我,保证手到病除。”

手到病除……怎么感觉有点污,特别是在容姒跟前。

程锦之马上收紧了自己的话。

上一世,程锦之每次拍完摸爬打滚的戏,身上都会落得一身淤青。

大概是早年太过娇生惯养,皮肤尤其的细嫩。

到后面,自己都是问剧组要一瓶药酒或者几张膏药,擦完以后又直接赶下一场戏。

刚开始还不得要领,越揉越肿,后来慢慢地,掌握了时间和手法,总算能够做到活血散瘀了。

程锦之将药酒倒在自己的手心,又拍了拍,动作十分地自然。

她轻轻握住了容姒的小腿,一看容姒的右腿不止淤青,还比左小腿肿了一圈。

“我刚才……”

“不是你。”

容姒似乎知道程锦之在想什么,她顿了顿。

“前两天,我接了一个替身戏。”

“我不是给你开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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