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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

我说着,又搂着向轲。

“向老板,我请你喝奶茶。”

“我呢?”

乔巧说道。

“请请,都请。”

我说着,又看到章新源。

章新源也起身了。

“新源,你要什么口味,我给你带。”

“不用,我不喝奶茶。”

章新源说道。

“那你要吃点什么吗?”

“新源,你不合群了啊。”

向轲搂着章新源的肩膀。

“顾为难得请客,给个面子。”

“嗯,那帮我带瓶矿泉水吧。”

章新源说道。

“可以。”

不过,开了两次会,很快便冲淡了我的喜悦。

礼仪队对个人要求比较高,所有新成员都必须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形体培训。

这个规定,从很久之前便有了。

训练经费,一部分是学校报销,很大一部分是拉的赞助。

会议后,副队长便让我签了几个协定。

军训后,礼仪队便通知了我训练的时间,一共四十个课时,中午晚上各一个。

跑了两天,我就打退堂鼓了。

太累了。

本来我还想撺掇几个人,可是没一个人搭理我。

她们看上去非常努力,一个重复的动作,可以练一个小时,练得汗流浃背。

耐力非常强悍。

自从上次开会,见到了队长江蔚。

后来的训练,都没有见到她。

她的职位比较多,还是班上的班长。

副队长倒是经常来。

我一躲懒,她们就盯我。

“顾为,你这腿有问题啊。”

“伸不直啊。

要去看医生吗?”

副队长调侃地看着我。

“不用不用,您看,直了。”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

还好,训练没两天便放国庆假了。

国庆有七天,室友也热热闹闹的,都买了票。

她们军训的时候,便在研究高铁票和火车票。

火车票,凭借学生证可以减半。

使用期间截止到九月底,就是说她们买九月底的票,就能少一半的钱。

我和章新源是不用操心票的事情,坐个公交就能回家。

最愁的应该是向轲,向轲是北方人。

没有直达的火车,中间要转站。

“我出站了。”

十月一日的中午,向轲发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我才起来。”

章新源拉仇恨似的,发了个表情。

“我也是。”

我也跟着章新源回复道。

“我要拉黑你们!”

向轲发了[怒吼]的表情。

“还是乔巧好。”

这时候乔巧发了个图片。

“早啊,我在家里吃饭。”

乔巧在本省。

有直达的高铁。

“你们都去死吧。

我要回家了。”

向轲发了三个[拜拜]的表情。

国庆节前三天,顾老师都不在学校,她回家了。

我便和小水比他们约了一下。

特别是大伯。

入学以后,我还没去看过他。

他见到我,还“嚯”

了一声。

“大顾,你黑了。”

“我去,水比,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大伯看着小水比,还瞪大了眼睛。

“太阳比较毒,我脱了两层皮。

越脱越黑。”

小水比说道:“我妈念叨了半天,叫我早晚敷面膜。

我明天还要跟她去美容院。”

小水比又转头看我。

“大顾,你去吗?陪陪我妈,她太吵了。”

“我不去。”

我说道:“你妈早怀疑我跟你早恋了。

这一去,跟见家长似的。”

“那更要去了。”

小水比搂着我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道:“跟你说,我妈特别大方。

肯定会给你塞红包。

到时候开半。”

“哥哥快穷死了。”

小水比说道:“到了大学,钱太不禁用了。”

“你就划算点。”

“苦啊。

这还没谈女朋友。”

我们聊了一会,大伯插不上话便打断我们了。

“别说大学了,我感觉我跟你们要有代沟了。”

“一直都有好吗?大伯。”

我们看着“年老体弱”

的大伯。

和大伯吃了一顿饭,大伯便滚回学校了。

复读学校只放一天的假。

他看着我们,有点老泪纵横。

“我下面一个月没假了。

你们记得要来看我。”

“大伯,你现在后悔……”

小水比握着大伯的手,表情上一秒还有点沉重,下一秒便哈哈大笑了。

“也来不及了哈哈哈哈哈哈叫你不听老子的哈哈哈哈!”

“操!”

大伯“恼羞成怒”

了,大骂小水比和我。

我无辜地举起了手。

“大伯,好好说话,别误伤啊。”

“屁,你看你笑成什么样了!

我看透你们了!

滚吧你们!”

“大伯好好加油,我们还等着你考985考211带我们飞。”

我张开手臂,做了个小鸟扑哧扑哧的动作。

大伯给我们竖了个中指,然后留给我们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本来动作是很潇洒,但由于大伯的个人形象,看上去只有点“孤寡老人”

的萧瑟。

和小水比吃了饭,又和小新阿花打了游戏。

我们班说要聚会,说了两天,也没有办起来。

估计是小团体小团体的聚。

我也去聚了,只有十几个,将近二十个同学。

都是吐槽自己大学怎么怎么样。

聚一顿还有共同话题。

后面聚着就没意思了。

只能吐槽哪个哪个高中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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