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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宴上,李成瞄到了一个离去的熟悉身影,他丢掉手里的酒杯追了出去,一路上撞翻了不知多少桌酒席,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等李成跑远才有几个反应过来的人去追。
乔思暮上了一辆黑色小车,李成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乔思暮诧异地看着李成猩红的双眼。
李成紧抓着窗框,气喘吁吁地说,“带我走!
好不好!
乔思暮带我走!”
乔思暮紧蹙眉头,她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便无声答应了李成。
等到了更大一点的城市,乔思暮让颓唐的李成去歇息,自己便准备拨通走廊上安装的电话和村长家说一声。
可是李成忽然被狗咬了般,上前扯断了电话线,还把电话拔起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碎,等乔思暮回神把李成拉开时,发现李成的右腿裤上沾了血。
乔思暮带李成去了中心医院,因为附近的小诊所都关了门。
李成脚掌多处被电话机碎片刺穿,他脸色苍白也不喊疼,这时候乔思暮在李成包扎后,带他来到了心理科。
当李成发现乔思暮的举动,突然哈哈一笑,“你认为我脑子有病?”
乔思暮抿唇不说话,心理医师在对李成进行一系列的检查确诊后,便单独找乔思暮谈话。
医师告诉乔思暮,李成有迫害症,而且好像有家族病史,建议去更好的医院,对脑部做一些检查。
这下,乔思暮不得不担心了。
等到了一线城市,乔思暮便把李成带往医院做系统检查,李成一路上都很沉默。
最后,有精神科的医师给出结论,大意说的是,按道理,李成应该会是痴傻儿,后来恢复正常只能说是医学奇迹,但这不意味会不会复发,毕竟父母近亲结婚就摆在那儿。
乔思暮没有告诉李成,但是李成也猜得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是不是患上不治之症了?”
“乱说。”
乔思暮说着,“你就打算跟着我?”
李成瘪了瘪嘴,没有说话,乔思暮便看向李成。
“你别这样看着我”
。
李成坐直了身体,“我要是跟你说,就是突然不想呆在那里了,你肯定会觉得我任性没有责任感,所以我在想找个什么理由。
可是不管我怎么编排,你都看得出……”
“你……是谁?”
乔思暮突然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李成一惊。
“我……我……”
乔思暮不是没听说移魂换身的传说,刚才她只是突然这么一说。
现在想起来倒有几分理,为什么痴儿会突然变成神童?为什么李成有些口气像经历很多的人?为什么李成会有时候口吻举止像个女孩?为什么他港语英语说得这么流利?为什么能看懂股市并且对十几年前的商业情况这么了解?她不是没见过早熟的孩子,可他们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孩童的表现,而李成孩童的表现,只是为了逗趣,或许故意去符合他的这个年纪。
没经历过什么的孩童,城府怎么会端得这么深?面对乔思暮灼灼的目光,李成呼了口气,“我叫方锦然。”
第38章隔阂
“北京,方锦然?”
乔思暮眼底泛起诧异的神色,经久不褪。
李成舔了舔下唇,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恶名远扬。
乔思暮久久回神,起身走到宾馆的落地窗前。
说李成不害怕是假的,他打着哈哈说,“乔大小姐,你真好眼力!
这都看得出我是女人……”
“闭嘴!”
乔思暮严肃的语气把李成吓得缩了缩脖子。
时间好像在这个房间慢了几个节拍,李成大气都不敢出,瞥了瞥墙壁上的电子钟,还只过了五分钟。
这时候,乔思暮转身看着李成,仿佛一尊世纪前的冰川。
“那我应该叫你方锦然,还是李成?”
“我也不知道……”
李成神色一黯,摊开手掌,“虽然我知道我是方锦然,可是我续的是李成的命……”
“据我所知,方锦然的生父母还在吧。
你没想法回去看他们?”
“啊?”
李成不解地抬头。
“你一直拿着李成的肉体,过着你方锦然的人生。”
乔思暮冷冰冰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回旋。
“自私,专横。”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李成站起了身后怒极反笑,“哈哈!
是啊!
乔大小姐曾经可在我身下情动过!
是想通过否定我来否定你曾经喜欢上我?”
“滚。”
“我就赖在这儿了!”
李成卷着胳膊坐了下来。
“你能拿我怎么样?”
乔思暮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门,等门轻轻合上后,李成得意的神色才崩析。
这下子,他和乔思暮之间完蛋了。
李成猛地倒在了床上,痛苦地蜷缩在一起,抬头看着时钟,才过两分钟呢。
原来,世间上的事,都如此地脆弱。
没有劲哭了,真的,没有了。
到了午夜,李成出了房门,去敲乔思暮的门,没人回应。
他,有种不祥预感。
再一次被疯狗咬了一口,赶紧套上衣服去寻找乔思暮。
等到恢复理智的时候,李成已经到了电梯门口。
如果一个人想躲另外一个人,世界这么大,你真以为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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