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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原身会如何讨回公道,反正搁她那就是让渣男和白月光也没好结果就最痛快。

他跟原身离婚时口口声声说她跟夏蝉才是真爱,从来没喜欢过原身。

那有什么比他跟白月光也成了怨偶更让原身痛快?

如果这是任务的话,就得让他们如今走到一起。

堵不如疏,当白月光成了米饭粒,年少轻狂的他们能经受住时代狂风的考验吗?

忙活着时间很快来到秋收,殷卫东和夏蝉这段时间找人帮忙修好了房子,屋里糊了报纸。

他俩在准备结婚事宜,刘颖这边也在忙着做衣裳做被褥。

她说还早不急,奈何老太太着急的不得了,早早的将准备的被里被面棉花拿出来给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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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黍子、掰苞米、割豆子、挖红薯、……一项项工作先来后到有条不紊在进行。

孟杨本来想跟她一起干活好帮忙,被刘颖赶去挣十二分超值票了。

明年就结婚,当然家底越厚越好。

忙忙碌碌收秋,等都收拾利索天气已经冷的开始得穿薄棉袄。

殷卫东和夏蝉结婚了,婚礼简单就他们知青点的人在一起热闹了一下。

冬天大队开始基建,带孩子的女人们在家做家务,男人们上工搞基础建设挣工分,一天十二分从早忙到晚,老太太心疼女婿,让他每天过自己家来吃饭。

过年前孟杨正式来送了彩礼,一百六十块钱,两身衣裳、一对手表、另外还有些野味和米面。

他们这里彩礼一般都是一百左右,他这高出了许多。

衣裳居然有一件毛呢的。

浅灰的毛呢大衣,刘颖穿上正好合适。

她穿着试了下,最后说没棉袄暖和。

“哈哈、”

俩嫂子笑她,将买来的雪花膏、镜子等都一一放好。

一百六的彩礼父母给她买了自行车,又贴钱给她买缝纫机。

孟杨那边抽空找人帮忙一起赶工做了大衣柜和床,半导体他家之前就有。

她提的住堂屋,他就本来就是堂屋。

如此一来,她当初的要求居然全实现了。

三转一响、八条腿,这婚礼绝对独一份。

准备着就到了日子,三月里送嫁当天,这排面震惊了父老乡亲。

都在议论这一场婚礼,男女双方可谓倾尽全力。

“支书这是把家底都给宝贝闺女了吧?”

“孟杨也是,多年积攒全给了媳妇,听说还借了钱。

对这新媳妇真是看重,一开始就抬的这么高。”

“荧荧太有福了吧,嫁进这样把她捧高高的男人,以后肯定不会受委屈。”

“那是,谁家花这么多娶媳妇不得供起来。”

“人家带着嫁妆呢,缝纫机自行车,哪个女人带这嫁人婆家敢小瞧。

这架势比有些城里人都强,婆家肯定高看。”

作者有话说:

同样七十年代,有的说彩礼一百二,有的说八十,多的说二百八。

差异不小。

网上看到一个奶奶说结婚一分没有。

第二十章

头婚,当地规矩上午迎亲回来。

如今也不流行红盖头了,刘颖穿着红色的毛呢大衣,搭配深蓝的裤子,头发梳成俩辫子盘起来,大大方方的站新郎官旁边任人打量。

她五官明艳,眉眼上挑的时候带着一股野性。

好像散落在田野间的山花,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烂漫的开着,无关旁人欣赏与否。

孟杨满脸喜气见谁都笑,嘴角上翘的弧度想下都下不来。

简单拜过天地,新人被送入洞房。

“恭喜、恭喜。”

“恭喜博主结婚,送你一束小花花。”

“新婚快乐,送你花花。”

粉丝好多都在送花,兑换到后台就变成了米。

看看那一串的零,堆积如山的米,她心情好好的在炕上打滚。

孟家本来就挺干净,如今重新收拾一下做新房。

三间原本是开间,此时用木隔扇隔出一间做卧室。

临床大炕,地上摆着新衣柜。

窗户上、墙壁上、家具上,到处都贴着火红的喜字。

听到有动静她赶快放下手,孟杨端着一碗白水煮蛋进来。

她有些疑惑,刚吃过饭怎么又端这个?

“大姨给你煮的。”

“我刚吃了饭,怎么……留着晚上再吃。”

“好,给你放这儿了。”

这时期的农村,因为各种运动的缘故,许多老规矩已经被摒弃。

上午简单举行了婚礼,下午大家该干嘛干嘛。

借来的用具洗干净还给人家,帮忙的也都离开去上工挣工分。

开春了,虽还未下种,但大家都在收拾地。

有些秋天没犁地,此时下了一场春雨,正好收拾准备下种。

“你下午上工吗?”

“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

我去收拾下家里的自留地,你自己在家吧。”

“我跟你一起去。”

媳妇想跟着,男人闻言含笑点头,开柜子拿出旧衣裳来换。

新婚小夫妻,做什么还害羞的很。

他拿着衣裳跑到外间去换,刘颖想想自己没带旧衣服,一时开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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