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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两人没孩子,却特别讨小孩的喜欢。

逢年过节时,总有好多小孩跑到他们家里玩。

尤其过年的时候,家里真是热闹啊,小孩子就没断过。

他们攒了一年的糖票,基本都是这些时候用光的。

后来国家条件好了,不再用那些票。

糖果点心更是一箱箱的往家里搬。

想起来都觉得稀奇,就他俩这样过日子,最后居然还留下了上万块党费,当真不容易。

两人一边回忆往事,一边说笑。

陈立恒笑田蓝:“你这是什么心态?当奶奶吗?”

田蓝白了他一眼,傲娇地挺高胸膛:“我就是德高望重的田奶奶。”

陈立恒笑着摸口袋,塞了个红包给她。

田蓝奇怪:“干啥?”

给红包的人笑盈盈:“没啥,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姑娘,所以必须得给你压岁钱,省得你压不住,以后不长个子了。”

田蓝啐了一口,伸手推他:“滚滚滚,就你废话多,还不赶紧去切糖块。

完了咱们一块儿放爆竹。”

干嘛不放啊?爆竹声里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过了除夕,就是春节,春天要来了,美好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新年。

第119章八零知青不回城

大过年的,田蓝和陈立恒也没能真正喘口气。

倒不是他们觉得应该好好临时抱佛脚,狠狠冲刺一把高考,所以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而是优秀的光芒普照大地,想深藏功与名,现实也不允许呀。

知青点今年种了不少花生,大家回城时也没顾上带,都留给田蓝和陈立恒了。

田蓝的为了招待登门拜年的客人,做了好多玉米花花生糖。

结果糖的甜和花生的香融合在一起,再加上爆玉米花的松脆,瞬间就征服了大家的味蕾。

1980年的社员多朴实呀,即便是过年阶段,吃人家招待的点心也是数着数的,不好意思拿太多。

可这玉米花生糖又的确好吃,吃了一块还想来第二块,又香又甜。

秀秀她娘吃过之后,就让女儿过来问,这个花生糖要怎么卖?她大姐家要嫁女儿了,正要准备糖果呢。

拿这个出去,起码能镇厂子,叫她侄女的婆家都高看一眼。

能买到好东西不仅证明有钱还代表有能耐。

田蓝原本想多送她家一点,糖坊和酒坊能开起来,大队会计没少出力。

可一听说是办喜事,田蓝就不能开这个口了,人家要的量大呀,她哪里送得起。

不过卖什么价格,她还真不知道。

最后还是陈立恒按照县城供销社卖的什锦糖1块2一斤的价格为标准,将他们的爆玉米花花生糖也定价1块2。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他们不要票啊。

只要你掏钱,你全部包圆都没问题。

秀秀娘当场拍板,直接称走了10斤玉米花生糖。

不过就是12块钱嘛,今年冬天她家没少挣钱,掏得起。

她一打头阵,其他人家跟着动手。

说起来,今年家家户户的日子过得都不赖哩。

最不成样子的人家,腊月里也有好几十块钱的紧张。

现在,10斤糖太夸张,称个斤把二斤糖,让孩子们过过瘾,那还是可以的。

如果仅仅是整个赵家沟大队的人心动,那田蓝和陈立恒还能勉强供应大家的需求。

可过年是走亲访友的好时节呀,原本因为交通不方便所以信息流通极为艰难的社员们一拜年,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

他们赵家沟大队的知青点不仅卖酒卖糖稀,还卖香喷喷的花生糖呢。

大过年的,孩子们手上多多少少有些压岁钱。

他们是第二波主动找上门的客人。

这时代人普遍经济条件不好,小孩能拿到的压岁钱也有限。

他们当然不会一斤斤的称糖,而是要一块块的买糖。

田蓝当然知道把单价定高点,利润更大,小孩对一块糖的重量不敏感。

只不过田蓝不好意思,她历经三世,看孩子就像看自己的孙辈一样,要不是白给不起,她连钱都不想收呢。

所以最终,她将一块米糖的单价定为了5分钱。

社员们都说她仁义。

供销社的水果糖,就这么大的一点,已经一分钱一颗了,哪里有爆玉米花糖实在。

尝尝这花生,多香啊。

从小孩子们跑过来买糖开始,田蓝和陈立恒就吃不消了,需求量太大,光靠他俩实在扛不住。

英子带她表弟表妹过来买糖,瞧她俩忙忙碌的样子,赶紧伸手过来帮忙。

田蓝一抹额头的汗,半点不客气:“快,帮我卖糖吧。”

英子的小表弟立刻喊:“姐,给我最大的。”

嘿,这小家伙,当场表演走后门。

周围买糖的人都笑了。

田蓝索性招呼二柱:“你去看看,谁有空的话就过来帮忙,我们给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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