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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刺痛感让白凌顿时清醒,他一个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捂着侧颈有些慌乱地跑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原本理应正处于酒醉的男人却突然睁开眼睛,清明的眼眸中哪有半点醉意。
他根本就是在装醉!
宇文邺微微拧起眉头看着紧闭的房门。
他终究还是失控了,在凌说出那一句“我应该恨你”
的时候。
那时他心中突然涌现出无尽的恐慌,等他清醒过来之时,他已经将凌压在身下。
而后面的那个吻,却是在他神智清醒的时候吻下去的,他此时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想要发泄出去。
最终还是把人吓跑了吗?
宇文邺扶住额头。
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凌“我应该恨你”
的那一句话。
难不成凌听到了?
这样的念头突然从宇文邺心中升起,随即又被他压下。
倘若凌在外面,他和宇文桦不会听不到的。
那么凌的这句话,究竟又是什么意思呢?
“青衣霄……”
此时,隔壁却突然传来白凌的歌声,宇文邺微微一愣随即默不作声地听下去。
直到,化为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惜颜》就是我放在自家音乐那个文里面的那一首,各位脑补去掉歌声脑补成箫声版就好。
本来那个吻应该是舌吻的,奈何河蟹期……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都很吐血TAT
第二十二章、除却巫山不是云
白凌面色有些难看地匆匆跑回屋子,随即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邺,刚才吻了他。
有了如此认知的白凌面色微红,随即却被一抹困惑所代替。
邺把他错认成什么人了么?
可是之前他口中喊出的那个,又分明是个“凌”
字。
莫非,只是音同字不同?若真是如此,那邺岂不是将他当做了某人的替身?
但是从他拿到的情报和就近观察中,他并没有发现邺的周围有什么人的名和他的音一样,连相近的音都没有。
所谓酒后吐真言难不成就是刚才那种情况?如此说来,难不成邺他……
白凌握成拳的手紧了紧,他为刚才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吃惊。
怎么可能?若真是如此邺他怎么会在之前作出那样的决定?
白凌第一次真正地感到了迷茫,果然是人心难测么。
可是就算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邺其实也对他动了心,那又能如何?
从他听到邺与宇文桦的那段对话开始,一切就已经无法回头。
他做的决定,从来不会因为外力而更改。
而且正如他开始便清楚的,宇文邺本就是个重权力的人,他不认为邺会为了这一丝心动而推翻原本的棋局。
这从开始便不过是一个局,只是棋子和下棋之人的界限从开始便已模糊不清。
宇文邺不是,他也不是。
所以,一切只能在既定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青衣霄,一曲弦断余音缭,浊酒一杯知己少。
情丝绕,再见遥,梦断年少傲。
若惜颜,多烦恼。
轻言笑,独倚望江叹影倒,美人一瞥桃花妖娆。
清风过无痕,但恨长相难厮守。
韶华转,物常易,百年老。
清雨飘,舞影剑断云散早,天涯何时烛影夜摇。
青丝重,情深望,春秋烟花悄。
若惜颜,却道是梦醒难料。
轻言笑,独倚望江叹影倒,美人一瞥桃花妖娆。
清风过无痕,但恨长相难厮守。
韶华转,物常易,百年老。”
白凌慢慢地轻声哼唱,那调子,正是之前吹奏的那首《惜颜》。
他和宇文邺的最终结局,也终将如这首歌中所唱的那般,这次任务结束,再回首相见,恐怕将是遥遥无期。
一墙之隔,两人却是咫尺天涯。
翌日,光岚便托人传来消息,答应了白凌的条件。
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取舍,于她而言,自由显然更为重要,她已经被那所谓的身份束缚了那么多年,她已经不想再蹉跎下去了。
白凌为光岚的决定舒了口气,若真要改变计划,还真有些麻烦,如今这样自然最好。
而宇文邺一早便离开天玄楼处理公务去了,所以白凌也能光明正大地出门见光岚而不用想什么借口。
只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却被半途打断了。
拦住他去路的男人白凌在情报中见过,北湮楼继承人的得力竞争者之一——宇文梓的得力左右手罗谷,他的地位就和范珞稀差不多。
“我家主人有请。”
罗谷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你家主人是?”
白凌故作不知地向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宇文梓,请吧。”
罗谷态度强硬,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白凌点头毫不反抗地跟着罗谷走了,心中却在暗自冷笑,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人上钩了。
他不觉得宇文邺和宇文桦的计谋有多高明,结果却有人迫不及待地往里面跳,看来是北湮楼继承人这位子太有吸引力了,亦或是这宇文梓也不过如此,是个没有头脑的莽汉。
不过一切还是需要等见到了人再下定论。
罗谷将白凌带到了一个相当荒僻的小院中,宇文梓正在那里等着他。
“你就是他带回北湮楼的小厮啊。”
宇文梓看上去和宇文邺完全不像,若非那姓氏放在那里,白凌实在难以将两人联系在一起,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么。
“没错,我就是。”
白凌突然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宇文梓微微拧眉,他觉得眼前的少年似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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