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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背后一直有人盯着。

十一月末,被捕入狱。

一起被抓的还有曾经被雇佣的意图刺杀胤礽的一众江湖人士。

这一批凶徒全都斩立决。

圣旨言明不因为胤礽被废,就不追究曾经要刺杀他的暴徒,这是两回事。

今天胆敢刺杀储君,明天就敢杀皇帝,所以必须要严办。

因此,参与谋划此事的宗亲全部被严惩,革爵的革爵,剥夺其实权而变相圈禁在家。

张明德案引发的朝堂旋风,刮得又急又猛。

大家发现唯一没受牵连的只有廉郡王。

难道说皇上是意属胤禩成为新太子,所以不予追究了?

这一猜测,不只是部分朝臣信了,胤禩本人也是信了。

他很难不这样推测,皇上也把他安排到了重要的户部当差。

朝中已经冒出声音,胤礽已经被废除储君之位,新太子应该立起来了。

康熙却说等一等,腊月封印,进入春节准备期了,等到明年开春再说朝中大事。

给各位朝臣时间门想想,要支持谁做下一任皇帝。

真相却总是残忍。

有的话不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是把老八当做苍蝇用,试一试朝臣们的心思。

康熙绝不会忘了一件事。

胤礽设计的爆炸案中,所用的人与老八沾了关系,那些人表面上也给胤禩办事。

正因如此,一些密探隐去了这些人的问题不谈,故意给老八做人情。

谁能想到这批人真正效忠于胤礽,胤礽就是借老八做保护色而实行谋逆计划。

康熙哪怕不迁怒,但也不能对密探怀有二心视而不见。

说到底,胤禩收买人心就是严重错误,那必须瞧一瞧八阿哥究竟获得多少人的支持。

*

*

腊月十六,各个衙门封印。

武拂衣踏着夕阳下班了。

终于,忙成狗的日子告一段落。

事涉废太子的各种刑事案件基本告破,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有漏网之鱼。

但也要等明年春节假期结束后,卷宗再会被送入京城。

回到府里,本想问一问胤禛暂别繁重工作后的感想。

他是工作狂没活做不舒服呢?还是做人诚实点,偶尔也想咸鱼躺。

不料,迎面被砸了一番话。

胤禛没有掩饰自己的脸色不佳,对武拂衣说得直截了当。

“明年选秀,我不许年家人入四爷府的门!”

武拂衣:喵喵喵?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说要纳新人,这不是共识了吗?不对,难道胤禛说的是别把年氏嫁给弘昐?说起来,两人还真是年纪相当。

第一百十二章

“来点前情提要。”

武拂衣给胤禛倒了一杯茶,“年家谁惹你了?瞧把你气得,快成河豚了。”

谁成河豚?哪有气成圆球?

胤禛非常确定他只是语气措辞强硬,而威严体态与平时相同。

“别随随便便把夸张手法往我脸上砸,说话要求真务实。”

“对、对、对。”

武拂衣没强辩,可不能说胤禛的特意强调让他像只即将炸毛的猫。

“明年选秀,年氏此时上京也正合适。

你遇上年家人了?年遐龄还是年羹尧?”

康熙在四月批复了年遐龄的退休折子。

算算时间,年遐龄带着妻女从湖北回京过年,这几天该到了。

另外,年羹尧在成都知府的位置上待了三四年,被康熙召回了京城。

瞧着是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以其政绩该是要升职为四川巡抚。

胤禛冷笑,“我没遇上年家人,但是下午回府时,晦气地在巷口遇上了郭络罗氏。”

自废太子之后,刑部工作量激增。

胤禛作为武拂衣背后的男人,起早贪黑查着各地上呈的卷宗。

好不容易渡过了极度繁忙的十个月,今天去北郊庄子逛一圈跑跑马。

假如今天住在庄子上,也就不会在回府时遇上八福晋。

但考虑年节迎来送往琐事繁多,他还要私底下帮着老鬼审核礼单,也就回来了。

特意申明,绝不是一天不见如隔三秋,舍不得老鬼才回府的。

不巧,回程在巷口遇上了八福晋。

四爷与八爷是隔壁邻居,康熙给安排这样的住址多少给人添堵。

胤禛肯定不会绕着郭络罗氏,凭什么要他避让。

本来各自坐在马车上,装作根本没瞧着就行,但架不住有人故意炫耀。

“巷子口,两辆马车错身而过。

原本安安静静的,就听郭络罗氏忽然开腔。”

胤禛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年大人可真是客气了,送的礼太丰厚,好些川渝特产都极为用心,那蜀绣锦缎真是一绝。

说来四哥管着镶白旗,倒也不知年家给隔壁送了点什么。”

那番话可谓极为突兀。

因为只有郭络罗氏一个人坐马车,抛出这番话也无人回应,她讲给谁听?还是有病大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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