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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竹咬咬牙,想再忍一忍,奈何真的忍不住了。

“少爷请就走直道,千万别往池塘水边去,奴婢去去就回。”

如此一来,竹林幽径上只剩弘晖一人。

弘晖正去往宴会厅,却听身侧突然传来‘啾啾’鸟叫声。

侧头望去,一只见所未见的五彩小鸟出现在池塘上方。

弘晖眼睛一亮,他很喜欢各种飞鸟。

到底是没能忍住好奇心,想要去看个究竟,迈着小短腿偏离了主道。

眼看距离池塘只剩一丈远。

弘晖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

“别动!”

“啊!”

“四爷料到有人不老实,你是被逮着了正着!”

弘晖回头,只见身后突然多了三个人。

阿玛的侍卫扎克将一个嬷嬷脸着地扣押在地。

武格格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像是匆忙跑来的,正非常担忧地看着自己。

弘晖的小脑袋有点不够用。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

池塘边,弘晖眨巴着眼睛,不解眼前的状态。

武格格担忧地看着他,阿玛的侍卫将一个中年嬷嬷扣押在地上,刚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

四岁稚童的眼睛流出单纯疑惑。

胤禛却是正面目睹了惊险一幕。

他从闲云院一路快跑,不管不顾将两只花盆底鞋子脱下。

根本顾不上只穿足袜,脚底是否会给碎石割伤。

只求跑得快些,不让弘晖被伤害,但差一点还是来迟一步。

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正院,发现弘晖已经出发去宴会厅,但陪他同行的老嬷嬷与侍女丹竹居然都突然肚子疼去如厕了。

弘晖,一个小孩子被单独留在了竹林小径。

哪怕老嬷嬷已经叫其他人帮忙去照看弘晖,但还是慢了一拍。

通往宴会厅的小径上空无一人。

前前后后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弘晖不见了。

孩子能去哪里?

胤禛第一时间想起了距离竹林附近有个小池塘。

如果有人蓄意加害,极有可能将弘晖引去池塘导致其溺水。

赶到时,只见方嬷嬷在半人高的灌木从中钻出来。

意图悄悄靠近弘晖的背后,而弘晖距离距离池塘边仅仅只剩一丈远。

‘小心!

胤禛的话音刚落。

方嬷嬷正要抬脚,就被另一侧树后窜出来侍卫扎克击倒在地。

方嬷嬷直接脸砸地,发出一声巨响。

侍卫扎克可不管中年嬷嬷如何挣扎,就用随身携带的麻绳将人反绑了。

见此一幕,胤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武拂衣提前做了安排。

让侍卫隐在暗处,不到危机关头不路面,将别有用心者一举擒获。

安插了这种暗卫,为什么没提前说一声!

胤禛默默腹,但没知会他,总好过于没有安排。

当弘晖转身,还完全不知道差点被人推入池塘。

这时,福晋的教养嬷嬷跑来了。

郑嬷嬷风寒未愈,否则今天她照顾弘晖。

谁想到就是两天身体不舒服,居然在病榻上听到有人高喊弘晖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嬷嬷也不能把弘晖叫到自己身边,怕把病气传染给给小主子。

此时,脸砸地被扣押的方嬷嬷口齿不清地哭喊,“武、武格格,救命啊!

老奴都是按照格格的吩咐做事将晖少爷推到水里。

格格,您不能不管老奴啊!”

哐!

一口黑锅,它又大又圆,不由分说就扣了下来。

胤禛先是一怔,宫内的勾心斗角他见过,也亲自与兄弟们去争过康熙给的宠爱。

但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当面扣黑锅。

方嬷嬷的血口喷人,如同粗暴地抄起一口黑锅就迎面砸来。

俗话都说打人不打脸,而这样的诬陷就是直接朝人脸上狂甩巴掌。

霎时,胤禛怒火中烧。

他怎么可能加害弘晖,简直就是最可笑的笑话。

郑嬷嬷眼瞅面前的局面,弘晖身边的人都被引开了,孩子独自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怎么瞧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阴谋。

她不知道其他内情,立刻横眉冷竖,“武格格!

你怎么说!”

“你还敢问我怎么说?”

胤禛怒极反笑,“我倒是要问正院的人都在做什么!

一个接一个离开弘晖,哪怕身体突发不适,也该带着弘晖一起折返,也不该放他独自一人去宴会厅。”

郑嬷嬷被一顿怒斥,有点没反应过来。

武格格的怒火与担忧很真实。

悄悄说句不恰当的话,这种真实与福晋对儿子有些相似。

“老奴……”

郑嬷嬷组织语言,伺候弘晖的两个人确实难辞其咎。

她却很快回神,现在是地上的方嬷嬷指控武格格加害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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