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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时间过得飞快,仿佛眨眼就到饭点。
苏培盛在外面一直候着,瞧着差不多到了晚膳时间,壮着胆子敲门问。
“主子爷?晚膳准备好了,您看在哪里用?”
胤禛只说了一小半名单上的人员背景,冷不丁听到苏培盛问话,几乎下意识要说等一等。
以往在办公时最不喜被打断,苏培盛从前是不敢敲门问是否用餐。
看来这几个月,这奴才已经改了一些习惯,是谁给他的胆子?
武拂衣先一步迅速应答,“那就摆膳吧。”
瞧了一眼窗户,看天色到饭点了。
对她而言,能准时安稳地吃饭是要珍惜的幸福。
有关调查员名单又不是十万火急,理所当然可以先放在一旁。
胤禛的话卡在嗓子口,只见武拂衣无比自然地站起来,准备去外间用餐。
这人至于这样迫不及待走向饭桌吗?晚饭就那么重要?不能等一等,它能比这手头的工作还重要吗?
武拂衣只觉锋芒在背,回头对上了胤禛无声的责问目光。
仿佛她暂停工作,就如同做了负心汉。
她就说吧,一个人在前院吃饭比较爽,可以无所顾忌。
今天也就是时间到点了,想着别来来回回折腾。
“你不饿?不想吃?”
武拂衣似乎说得诚恳,“你早说啊,这种小事上,真不用勉强。
要不你先看着避痘的档案,等我去前院吃好了,一会再来?”
胤禛心道这不就成了他独自辛苦工作,武拂衣在前院吃香的喝好的,那绝不能有。
“不,我现在就吃。”
武拂衣瞧着胤禛,这态度一瞧就不是真心认可到点吃饭是一种幸福。
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上上下下打量胤禛。
这人不只是吃饭要跟上,运动量也要跟上。
不能让这身体柔柔弱弱的,最好是跑三公里不带喘的,那才能更好地加班加点干活。
胤禛被瞧得不自在,本能地觉得有不太好的事要发生。
武拂衣联系实际情况,在府内不适合让胤禛顶着武氏的身体练跑步,那要等人去到庄子上再说。
至于在闲云院内能先做起来的基础锻炼,不必发愁,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先进经验。
武功秘籍就别想了,每个世界都要讲基本法。
她看第十八套广播体操就很好。
学生一届接着一届,练过的,都说好。
胤禛被看得忍无可忍,终是压低声音说,“你想用我的身体,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没什么,先吃饭。”
武拂衣平静地走出了门。
广播体操的事,怎么能叫奇怪呢?那是国家专业人士综合多种运动原理设计的,一版一版精心改良后的强身健体法宝。
今晚就教。
也不知道胤禛的领悟力怎么样,要教几遍才能把动作给做标准了?希望别太蠢。
第二十一章
一顿晚膳,吃出不同滋味。
武拂衣保持了食不言的习惯,细嚼慢咽却又不拖沓。
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菜。
不挑食,荤素得当;不贪食,也就吃了七分饱。
四爷府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在她成为四贝勒后,提供了一些烹调上的建议。
厨子们都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诚心,将菜式改良地符合她的口味。
反观桌子的另一侧。
胤禛不能说是味同嚼蜡,但吃得总不太得劲。
工作到一半被打断,又有强烈预感饭后会发生点什么,哪怕是吃着他特意点的青椒虾仁也有些不是滋味。
由此足见一顿饭好不好吃,菜品很重要,心情也很重要。
等到用餐结束,苏培盛被唤了进来。
让他安排人手将撤盘清桌,将偏厅清理干净。
苏培盛有些闹不明白房内的情况。
今天的晚膳有武格格让厨房加的菜,她却兴致不高。
反而,四爷瞧着神清气爽。
难道真是武格格委屈了自己,所加之菜都是四爷喜欢的?
没人给苏培盛解惑。
胤禛吃完了就返回内室,准备继续谈工作。
“不急。”
武拂衣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刚吃完是要听故事放松一下。
“先说点别的。
你早上给福晋去请安,情况如何?”
胤禛正欲用工作驱赶不好的预感,谁想又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丝毫不愿想回忆早上的请安,那是一遍遍提醒他给福晋屈膝卑躬的事实。
武拂衣怎么可能让胤禛沉默了事,有此一问就是想听听他的憋屈故事。
当然了,面上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武氏顶着德妃看中的传言进府,今早的请安不可能风平浪静。
哪怕你不在意遇上点什么,但也该明白不能让无辜之人成为借刀杀人的牺牲品。”
所谓无辜之人,就是府里的几个孩子,还有李氏肚子里的胎儿。
胤禛终是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进入腊月后,各家为过年迎来送往,京城难免鱼龙混杂。
年节里有几天,你与福晋都要进宫过节,这段时间孩子们都留在府内,需要多派些人手照看孩子,还有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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