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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雪眠听话的张开,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结果他差点就被药苦死,不解又生气地抬眼看着段栖迟,只见他笑吟吟地又递来一勺,“良药苦口。”

嵇雪眠再也不信他了,本来就难受,还要喝苦水,整个人抗拒的很。

见他不愿意喝,段栖迟把汤碗放一边,把他搂过来,“你不喝我就亲自喂你喝,你自己选吧。”

嵇雪眠就是不想喝,他从小就不爱喝药,偏偏病弱,时不时就得喝药,今天也是病气太重了,他很想拒绝,“你骗我,你都不知道这药有多苦,我不喝。”

话音刚落,段栖迟便自己喝了一口药,掐着他的下颌,不容拒绝地渡了过来。

嵇雪眠躲不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还怕被药呛到,只能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一口一口地被逼着喝药。

这一壶喝完,不说嵇雪眠,段栖迟都要被苦死了。

他轻柔摩挲着嵇雪眠下颌被他按出来的指印,“你说得对,现在我知道药有多苦了。”

搁平常,嵇雪眠早就跟他生气了,不把他一巴掌扇门外面去,他都不姓嵇。

但他毕竟是个脆弱的病人,没力气说话,一头如墨的乌发披在他的身后,散了几缕在他锁骨上,安安静静的,看起来很乖。

喝过了热腾腾的药,嵇雪眠的脸颊被熏的红扑扑的,可爱的很,他低敛着漂亮的眼睛,唇上一点点绯红的颜色,好看的要命。

段栖迟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苦涩的药味在他们的味觉上蔓延,辗转,逐渐被冲淡,变成了甜。

第38章国子监02

第二天一大早,卧室外面乱糟糟的,嵇雪眠被吵醒了。

这一觉睡到太阳当头,他推开门,眼前的国子监景色和记忆里别无二致。

昨夜剧烈的病气稍稍得到了缓解,至少可以正常行走,也不会心口抽疼了。

不得不说,那药虽苦,但是药效不错,只不过一想起接下来的很多年都要喝,嵇雪眠就释然不起来。

说到那该死的药,不知道段栖迟待到什么时候,今天早上已经没了踪影。

嵇雪眠想到他的瞬间,便觉得唇角火辣辣的,不由得红了耳朵。

不为别的,段栖迟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借口不停的亲着他,却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疯狂,依依不饶,亲了那么多次,不就是仗着嵇雪眠病得厉害,没空揍他吗!

嵇雪眠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果不其然,有点疼,感觉那块皮都薄了几分。

他往学堂授课所在的四方金台走去,远远听见有男孩子们说话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今天早朝下的快,皇上正在大充六宫呀?”

“真的吗?我也想去看!”

“你看有什么用,又不是给你选的!

太后和摄政王都去了,说不定看见好的,直接成了摄政王妃呢!”

摄政王妃?

嵇雪眠静静负手站着,听学生们闲聊。

说真的,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降得住段栖迟?

嵇雪眠暗暗咬牙,不……不应该是女子,段栖迟是断袖,他只爱男子,这恐怕就是摄政王不为人知的爱好了。

“可我听说,皇上还喜欢男子呀?不是有个叫雪公子的娈宠吗?”

“没错,这次选妃啊确实有男妃!

而且眼睛都是丹凤眼,也是奇怪了……”

“嗨,雪公子被摄政王关冷宫了,估计皇上腻了,还想要替代品呗!”

有个小姑娘怯怯问道:“哥哥们,这几个字怎么写,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呀……”

少年们被她打断,很不开心:“你怎么这么笨?”

“真是将军府娇生惯养的小小姐,大字不识一个,不如回家当兵打仗!”

小姑娘气的鼓起腮帮,“你们不许欺负我,等我长大成了女将军,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三个男孩子发出惊天的笑声,眼泪都出来了。

小姑娘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眼泪含在眼眶里,转转悠悠掉不下来。

嵇雪眠轻咳一声,吸引了四个孩子的视线。

“这位先生好面生,我怎么没见过?”

“是新来的太傅吗?”

“你难道就是冷宫里的雪公子吗?”

小姑娘擦擦眼泪,看着嵇雪眠走过来,孤高俊逸的身姿站到三个男孩子身前,她很好奇地睁大眼睛。

嵇雪眠面无表情,冷着声音说了句:“手心伸出来。”

三个男孩子愣了。

“为……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要打我们手板吗!”

“你怎么这么嚣张,你是谁啊!”

嵇雪眠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森严,轻飘飘说道:“背后妄议皇帝是非,触犯国子监规第六条,罚手板二十。

欺负同学,罚手板十。

一共三十个手板,我替你们太傅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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