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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两息,她半张眼眸对上瞧着她的谢玦,掩唇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困乏之意:“我正要睡着,夫君怎把我喊醒了。”

谢玦的眸色黑黑沉沉的,似乎有些不对,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几息后,谢玦开了口:“先前你说,若是我想纾解,你便用旁的法子来给我解决,现在可还作数?”

本还有五分困意的翁璟妩,迟钝了两息之后,眼眸圆睁,被他的话惊得瞬间不困了。

……

在翁璟妩迟疑间,他却已然朝她伏下了身体,缓缓下沉,二人不过就相隔半臂距离。

他那目光有几息落在她的唇上,然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眸色幽暗深邃,意思逐渐明朗。

他的唇离还有一掌距离的时候,她能感觉得到他呼出的细微气息落在了她的脸上。

若是不再制止,他便会吻到她的唇上。

是容他继续,还是阻止他?

脑中还未做出决定,身体便先作出了反应。

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轻轻一推,佯装羞赧:“那夫君且先躺下,容我来便好。”

谢玦沉默了一瞬,也没有说话,直起了身,随而在她身旁躺下,闭上双眸以此遮掩眼底的异样。

方才,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他要吻下去的那一瞬,她眼底不再是羞涩,只有遮掩不了的抗拒。

她,或许早已不是与他刚成婚的那个阿妩了。

她曾问过他,若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夫君可会继续走从戎这一条路。

或许那时,她便知他将会战死。

或许,她便是真的重来了一回。

如那些个怪力乱神书籍所言,斗转星移,光阴倒流。

脑海中思绪万千之际,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忽然柔柔的落在了他腹上,他身体蓦然紧绷。

缓缓睁开眼,望向了坐在里侧,正抬眸瞧他,眼尾泛着丝丝媚然的女子。

不管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无法改变是他妻子的事实。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拒绝她。

而是再次闭上双眼,他现在只想暂时把一切杂念都抛开。

呼吸渐重,喉结滚动,耳廓更是因忍耐而一片暗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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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知自己已暴露

院里那几棵银杏树,所剩无几的枯黄叶子在经历了小半场风雨拍打后,落了一地沾着雨珠的残花落叶。

屋外风雨阵阵,房中暖意绵绵。

暖意之中又飘着淡淡栗子花的气味,不算浓郁。

这一番单方面的情.事,算不得酣.畅,但却也是谢玦在这大半年里头唯一一次的纾解。

杂乱的思绪确实没了,脑子也得以暂时放空地望着帐顶。

这时察觉妻子要起来去整理,他便先坐了起来,哑声道:“我来吧。”

因他们刚同房不久就回了金都,紧接着她又有孕在身,故而还未在床头挂铃铛。

即便谢玦再沉稳老练,但到底也不过是二十床出头的年岁青年人,还是要脸的。

妻子有孕,他却把持不住,实在没那脸让院中的下人也知道。

谢玦取来了妻子的帕子,大概整理一下自己后便放在了一旁,继而把衣襟散开的寑衣脱下,拉起了妻子那白皙柔嫩的手,用他的寑衣擦拭。

指尖一触碰到他那还有余温的寑衣,她下意识的一缩,但因被他拉着,倒没能缩回去。

虽已与谢玦做了好几年的夫妻,但这是时隔五年来第一回做这样的事,多少有些害臊,更别说用他的寑衣来擦。

她脸颊绯红,说:“我自己来吧。”

谢玦无言地略一摇头,垂着眸,细细擦拭着她那青葱水润的十指。

翁璟妩悄悄地抬头瞧了他一眼。

光着膀子,肤色略深,肌肉纹理明显流畅,带着几分事后的欲感。

方才,伴随着他低低呼出的气息,忍耐得浑身紧绷,肌肉块垒分明之时,她也有些意动的。

上辈子守了五年的寡,也没有过其他男人,长夜漫漫之时也会有空虚寂寞的时候,所以自然也有自己慰藉过。

因只有过他,所以在那个时候,她脑海中想的也只能是他。

这些守寡后的艳事,她是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的。

若是让人知晓了,她这脸也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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