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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主动?的结果让霍钰更加欲罢不能,他将她按在他的腿上,对她有予取予求。

整整四次!

霍钰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助她轻柔的按摩舒缓酸痛,可却?将她按在了床上。

薛雁气愤的坐起身,怒道:“不按了。”

霍钰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薛雁指着自己胸口的印子,没?好气的说道:“王爷你做的好事,真是太过分了。”

霍钰笑着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坐好,“都是本王的错,以后?本王尽量一次。”

每天一次。

薛雁捂住头透的耳朵。

见窗外似有人影晃动?,霍钰将怀中美人压在身下,吻得?薛雁娇喘连连。

等到那?人走后?,他低声道:“人终于走了。”

薛雁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演戏了,问道:“是柔妃派来的人。”

霍钰点了点头。

可一想到家人在两日后?便要被处斩,薛雁便愁容满面,苦思如何才能将家人救出来。

“姨母和董菀的局不难解,但那?个南珠头面是在薛家被找到的,可我没?有办法洗清薛家的嫌疑。”

霍钰道:“昨夜本王已经?让辛荣去冷宫查那?名叫洛清的宫女,可她已经?在半月前便已经?投井自尽了。”

人已经?死了,线索也已经?断了,死无对证。

薛雁越着急便越是想不到家如何解了这困局,更不知该如何救出薛家,她沮丧的看着霍钰,“王爷,我真的想不出办法了,是我没?用,这次我救不出家人了。”

霍钰将她拥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事关你的家人,关心则乱,越是心急便越是适得?其反,但雁儿凡事都自己抗,习惯遇事都靠自己,但可以试着去依赖本王,依赖你未来的夫君。”

“可是王爷,真的还有办法吗?”

*

晨曦宫中,凝香正在伺候柔妃沐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娘娘,萧世子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宁王一切如常,而?薛雁入夜之后?,便乘坐马车去了刑部?大?牢。

还是宁王抱着她去的。”

柔妃将带着花瓣清香的水淋在手臂上,“他倒是个痴情种,可打听到她去地牢做什么?”

凝香道:“说是去陪陪薛家人,毕竟明日薛家人便要被处死了。”

“也对,临死之际,作为家人也该陪着,毕竟从明日起,便是天人两隔,想陪都没?有机会了。”

凝香用草药替柔妃熏了后?腰的伤处,缓解了她入冬之后?的腰痛症,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次日,柔妃特意让凝香替她选了一件朱红的宫裙,腰上悬玉珏玉佩,妆容精致,比出席正式的宫宴还要隆重。

她对凝香道:“行刑的时辰到了吗?”

凝香道:“只剩一个时辰了。”

柔妃点了点头,问道:“宁王和薛雁可有什么异常举动?,可见了什么人?”

凝香摘了花瓣,将花瓣碾碎了,磨成花汁,替柔妃染蔻丹。

那?鲜红艳丽的颜色,艳而?不俗,很适合柔妃这般艳丽又妩媚的容貌。

“娘娘请放心,萧世子盯着的,一切正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柔妃为自己点上口脂,将手搭在凝香的手上,笑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也去刑场看看热闹。”

行刑的时辰是午时三刻,此刻薛家人已经?被用囚车押送到了刑场,而?奉旨前来监斩的是宁王。

薛远夫妇及薛家三子都跪在地上,刀斧手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行刑的时辰,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薛远看着身侧的妻子,眼中满是柔情,这桩案子已经?耗时整整半月有余,薛家人已经?在牢里关了大?半个月,多亏宁王照拂,才免于在牢里受苦,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了。

他看向正在飘着细雪的天空,内心一片平静,也似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突然,他对宁王嗑了一个响头,高声道:“启禀宁王殿下,昨夜罪臣已在狱中写下休书,余氏已非薛远之妻,她便不算薛家妇,臣犯的罪,便与余氏无关,请宁王殿下明鉴!”

余氏好似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薛远,急切道:“妾身与老?爷说好的,要一起生,一起死,我们?一起下黄泉,老?爷不能赶我走。”

薛远高声打断了余氏的话,“回禀殿下,罪臣已将她休弃,此生不愿再看她一眼,请宁王殿下将她驱逐刑场。”

“老?爷,妾身便是死也不离开你,妾身死也是薛家妇。”

宁王对辛荣道:“圣上并未说要诛连,既然薛远已经?写下休书,既然余氏已非薛夫人,那?便将她带走吧!”

“属下领命。”

余氏哭喊着,死死抓住薛远的手臂不放,一声声凄厉的哭声传来,“老?爷,你不能休我,我为你育有两子两女,妾身并未犯七出之罪,老?爷不能将我休弃!”

薛远忍住泪意,别过脸去,“你不敬婆母,忤逆夫君,你的过错数不胜数,老?夫已写下休书,已经?将你休弃,此生绝不愿再看到你。”

余氏被辛荣拖走,可却?仍是哭喊着不停地在地上爬,想去抓住薛远的手。

“我发过誓的,此生一定要和老?爷同生共死,共赴黄泉,既然老?爷不许妾身陪你一起走,那?妾身便先走一步,黄泉路上,妾身等老?爷一道同行。”

余氏突然起身,朝行刑台上撞去,薛雁惊得?大?喊道:“母亲,不要!”

她从未想过母亲性子软弱,竟然有如此坚定决绝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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