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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肃王,自?然要将他客客气气送回府上。”

辛荣瞬间便懂了。

将肃王送回王府,若是他敢告到圣上面前,自?家?主子打死也?不承认殴打了肃王,肃王没有证据,此次跟随肃王的随从都死了,来个死无对证,肃王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对薛况拱手道:“多谢薛兄指教,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话说薛兄真是练武奇才啊!

竟然在身受重伤之?时,还能打败了肃王身边的顶级高手。”

薛况看向被?薛况打败后五花大绑的杨宥,对辛荣道:“他也?是个可怜人,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他方才攻杨宥的下盘之?时,被?杨宥拦腰抱住摔倒在地?上,那时,杨宥便察觉他后背受伤,若是出?手攻他后背,他必输无疑。

可杨宥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手下留情,他虽然伤到了脑子,可心地?却如此良善。

这?般武艺高强的人才实在不该为那心思狠毒的肃王做事。

辛荣轻拍在薛况的肩头,笑道:“等?宁王殿下收拾了肃王,一定会将杨宥招于麾下。”

薛况疼得龇牙咧嘴,嘴角抽了抽。

辛荣笑道:“抱歉,忘了你有伤在身。”

他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交给了薛况,“等?薛兄出?狱,我定要找机会和薛兄切磋武艺,薛兄在狱中一定要保重身体。”

“好?,辛将军等?我。”

宁王府的护卫赶紧清理现场,之?后便将薛家?人送回了刑部大牢。

为了保护薛家?人的安全。

之?后宁王便在圣上面前推举了刑部侍郎崔敬,那崔敬刚正不阿,眼中揉不得沙子,最是见不得那种?徇私枉法?、罔顾律法?公报私仇的小人,但凡他看不惯的便要当面指出?,更是动不动便写折子上奏。

刑部尚书赵谦最是头疼崔敬这?样的下属,更是暗示下属处处排挤他。

可偏偏崔敬为人十?分?严谨,又破了好?几桩大案子,在圣上面前露了脸,偏偏赵谦心胸狭隘,又无大才,遇到棘手的事也?要来找他拿主意,每每如此,总是遭到崔敬一番冷嘲热讽。

有宁王举荐崔敬去查薛家?的案子,那薛家?人便不会出?事。

而辛荣让人清理了现场后,便放了一把火烧了这?间宅院,这?场打斗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身在薛凝得知家?人被?困的消息,匆匆赶来小院,正好?碰见霍钰怀中正抱着个女子策马匆匆离去。

慧儿眼尖,虽没看清那女子生得是何模样,但却看到了女子手腕上的白玉镯。

她惊讶道:“王妃,那是二小姐。

奴婢认得二小姐手腕上的镯子,那是王妃出?嫁时夫人送给您和二小姐的嫁妆,那镯子和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薛凝原本是想救家?人脱困,可薛家?人已经?被?送往刑部大牢,她便想着去求宁王将家?人放出?来,可没想到竟然撞见宁王抱着自?己的亲妹妹离去,更觉得心烦意乱。

慧儿又道:“那二小姐身上还穿着王爷的大氅,王爷竟然毫不顾念王妃,反而与二小姐当众搂搂抱抱,可见当初定是二小姐说谎欺瞒,说不定她早已瞒着王妃,和王爷当了真正的夫妻。”

“你住口!”

自?从谢玉卿移情别恋,她便讨厌了薛雁,对她避而不见也?就罢了,可没想到竟然当场撞见她与宁王在一处,还如此亲密。

她看见自?己的夫君抱着自?己的亲妹妹,她更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之?前薛雁曾口口声声说她还是清白之?身,可竟然当众与他的夫君如此亲密,显然她更是居心不良。

她和薛雁已经?换回,薛雁已经?有了谢玉卿,竟然还要来抢她的夫君。

薛凝几乎不曾绞烂了手里的帕子。

慧儿比薛凝还要着急,问道:“王妃,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薛凝气得摔了帕子,“跟上他们,我倒要看看她和自?己的姐夫能做出?什么丑事来!”

*

美?人在怀,霍钰觉得甚是煎熬,他抱着薛雁上了马,将她抱在怀中,打算赶往城外的别院。

他一手抱着她,紧紧贴靠在自?己胸前,她的小脸藏在那大氅之?中,他选了一条相对行人较少的街巷,径直出?城。

可他却低估的怀中薛雁的黏人程度,那月夜合欢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薛雁已经?不再满足与男子相贴了。

因霍钰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要护着她的侧腰,避免她掉下去,薛雁的手不再被?束缚,可拉扯了半天却没解开玉带,薛雁不满地?道:“怎的那般难解,王爷帮我。”

霍钰只得低声哄她,“再坚持一会,很快就要到了。

本王定会想办法?替你解了那月夜合欢的情药。”

怀中的女子又蹭了蹭,“不要。”

薛雁那热烫的脸颊贴着脖颈,“我要同?王爷当真正的夫妻。”

那月夜合欢的情药甚是厉害,中药之?人会彻底失去理智,被?情药控制,每一次发作,便更厉害,欲望也?更强烈。

“夫君,同?我圆房,好?不好??”

霍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日思夜想,求之?不得。

从认识她的第一日,他就想同?她当真正的夫妻。”

“夫君,亲亲。”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用唇小心的去触碰她的唇,但又怕勾起了她的欲望。

薛雁干脆搂着他的脖颈,用他曾经?教她的方法?去吻他,细吻着他的唇。

她害羞的看着他,道:“夫君,难道是要在马背上吗?”

说完她的脸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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