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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离开后许久,咲代才抬起头。

她背上冒着一层冷汗,僵硬的看向还不知道恐惧的另外几个人。

要离开这里。

接下来要去哪里工作都好,一定要离开津岛家!

咲代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津岛修治蹦蹦跳跳的离开。

他得去偏院看看才行!

那里可是他的秘密基地耶,怎么可以被来路不明的人随意侵占了?!

津岛修治气势汹汹的来到偏院,藏在草丛后偷看。

偏院里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空无一人。

津岛修治蹲在草丛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在偏院里四处搜寻。

偏院不再是无人的地方,虽然还很稀少,可是确实有人进出的痕迹。

他知道敷宫世音子和她的孩子今天会过来,后天才举行婚宴。

虽然敷宫家的家世还不错,可是也只是比在古老世族眼中是暴发户的津岛家好了点,是已经逐渐没落的世家贵族。

她带来的孩子被放到偏院,便是要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了。

津岛修治盯着池塘看了两秒。

……呜哇,掉下去了呢。

是掉下去的还是被推下去的?又或者是,自己跳下去的?

津岛修治愉快的从草丛中跑出来,凑到池面上看了看,接着——

快快乐乐的跳了下去。

池底的芜木光遥看着像是自杀一样跳下来的男孩,震惊的瞪大眼睛,一口气差点被吓出去,赶紧拉着人离开水底。

池塘本就不深,津岛修治也没有真的溺水。

“你好呀,芜木光遥。”

津岛修治全身湿漉漉的坐在石头上,看着同样湿漉漉的芜木光遥道。

芜木光遥面无表情,发梢还滴着水,淡淡的说,“你好,修治哥。”

津岛修治打了个寒颤还不想走,兴致勃勃地问,“你刚才准备自杀,被我打断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游泳。”

芜木光遥的语气还是很淡,“水里很舒服。”

“是吗?”

津岛修治话题跳的很快,“你以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才三岁而已,家主都不怕你死在这里呀?”

“会有人定时过来送饭。”

“然后呢?”

“没了。”

津岛修治拍了拍手,“这样啊,你被软禁在偏院了。”

“嗯。”

芜木光遥并不在意,“还能活着,就很好。”

津岛修治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眼,忽然问,“你不想学习吗?继续读书识字,都不想?”

“那不是我想就能有的事情。”

芜木光遥轻声道,“我和你不一样。”

“这点小事,我可以帮你哦。”

津岛修治带着有些莫测的笑容,“只要你说想,我就能做到哦?”

芜木光遥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条件是什么?”

津岛修治思考半晌,“唔,就让我换件衣服吧,都湿掉了,好冷。

……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嘛,我是助人为乐的善良小孩哦?”

芜木光遥不相信。

津岛修治当然也只是随口说说。

他才不助人为乐呢。

得到他的帮助,就要成为他的玩具。

非常有良心的等价交换,对吧?

太宰治一点点顺着太宰遥的后颈往下摸。

后背的布料已经破碎,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

翅膀和背脊处相连的部位漂亮的让人流连忘返,手指轻轻在附近打转的话,海妖就会发出软绵绵、黏糊糊的声音,像是裹着蜜、含着糖。

“这么舒服吗?”

太宰治一手在翅膀根部流连,一手慢慢往下滑,在腰侧轻揉。

太宰遥轻轻喘息着,根本已经把人类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抛到天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看起来多么糟糕,“舒服,哥哥再揉揉。”

成年期的时候如果有哥哥在就好了。

他那时候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可是却像本能般的拒绝了可可佩利帮忙梳毛缓解难受的提议。

可可佩利毕竟仅是抱着无聊养养海妖玩的心态,被拒绝也不生气,只是有些遗憾。

不过既然是海妖自己的决定,祂也不会再干涉。

“因为我是哥哥的所有物。”

太宰遥被摸的舒舒服服,按着太宰治的胸口,抬起头,弯弯眉眼,有点突然的说,“只有哥哥可以决定谁能摸摸我。”

太宰治还不理解他的话语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含义。

没有伴侣、也没有亲友帮忙缓解成年期不舒服的海妖,无论是换羽还是换鳞,都得自己熬过去。

会让可可佩利提出帮忙的话,就代表那并非一件能轻松度过的事情。

确实非常非常不舒服。

可是与身体重组的痛楚相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能忍耐。

“还有谁想摸摸遥?”

太宰治低声问,按着太宰遥翅膀根的手忍不住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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