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太宰治一扑进来蹭蹭就有反应,那他恐怕在外头没办法面对人了。

反之,太宰遥也常常扑进太宰治怀里蹭蹭,太宰治的情形和他一样,当然也知道他为什么没反应。

只是撒娇罢了。

太宰遥摸摸撒娇精的后脑勺,“最喜欢哥哥。”

“既然最喜欢哥哥,遥还不想做点什么吗?”

太宰治撑起身,眨巴着眼看他。

就算是故意卖萌,太宰遥还是照单全收,把他抱坐起来,亲了亲他的唇角。

太宰治顺势将他禁锢在沙发扶手之间,唇瓣纯洁的一点点从他额头贴蹭到眼睛、脸颊。

太宰遥很喜欢这种温柔亲昵的耳鬓厮磨,微微仰着脸,双手环着他的背脊,闭上眼任太宰治亲。

落地窗的遮光帘不知何时降了下来。

太宰遥的浴衣衣襟凌乱的敞开,露出胸前的浅淡疤痕,衣领很快滑落下来,左臂上的笼中鸟昭示起自己的存在感。

太宰治摸摸他的脸颊,又慢慢挪到后颈处,将他拉近自己。

他们没有再说话。

隔天早上。

太宰遥把太宰治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默默转换视角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

越看越不敢看。

耳后果然又被印上痕迹,后颈处也有个牙印。

他才刚睁开眼睛,就听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太宰治道,“是印记哦。

是遥属于我的证明。”

太宰遥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嗯,是印记。”

“遥喜欢吗?”

已经无数次没问就做的太宰治一脸开明的说,“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做了。”

太宰遥顺了顺太宰治的发,轻声道,“只要是哥哥留下的印记,我都很喜欢。”

太宰治撅着嘴,把自己埋进棉被里,只露出眼睛,声音闷闷地说,“遥骗人!

如果留在锁骨,遥就会嫌弃了。”

“才不嫌弃呢。”

太宰遥忍不住笑,“怎么可能嫌弃哥哥。”

只是留在太明显的地方,会有种昭告天下的感觉。

就……特别羞耻。

“遥咬我吧。”

太宰治掀开被子坐起来,拉开浴衣衣襟,指了指自己的锁骨,“遥来咬我,我一点都不羞耻!”

太宰遥在羞耻与否的问题之前,先按住他的手,“笨蛋哥哥,会疼的!”

明明怕疼的要命,说什么傻话呢!

太宰治摸摸他后颈的牙印,“那遥会疼吗?”

太宰遥露出温柔的微笑,“不疼哦。

哥哥给予我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非常幸福甜蜜的事物。”

……怎么可能不会疼,只是他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况且太宰治喜欢,他就不会拒绝。

又怎么可能会疼?

那是哥哥对他难以倾诉的爱意啊。

在接收爱意的时候,哪有什么疼不疼的?

太宰治把他抱进怀里,“如果是遥施与的,我也不会觉得疼哦。”

太宰遥闭着眼睛,呢喃道,“可是我不想让哥哥疼。”

他只想让太宰治感受到幸福与甜蜜,想将全世界美好的事物都捧到他面前。

他们静静的温存了会儿。

结束宁谧安静的早安贴贴,太宰治摸过绷带,让太宰遥帮忙缠。

从拆开一卷崭新又雪白的绷带开始,新的一天随之展开。

现在需要基础训练的人多了不少,不仅芥川龙之介的同伴,织田作之助家七岁的长男幸介,也得跟着做点简单的训练。

横滨确实会越来越好,不过依然会是Mafia横行的城市,他们又与侦探社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无论如何还是得有些自保能力。

如果要容纳这么多人,太宰宅的训练场就有些逼仄了点。

“到附近的小学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提议。

“小学还得看时间去,不如到公园就好。”

中原中也道,“基础训练差不多了就可以分批到训练场进阶。”

异能者的训练时间维持不变,家属们可以晚上再训练。

他的建议不错,大家都没有意见,准备从明天开始实施。

福泽宅的人和中原中也往太宰宅跑就像往自己家跑,芥川龙之介和织田作之助也有样学样,有事没事就会过来这里坐。

基本上由太宰遥打理的庭院风景确实比自家的好。

——太宰宅一楼客厅和庭院继续担任大家的聚集地点。

上午,芥川龙之介从家里散步过来,坐在客厅旁的缘侧上,望着对面的新家出了会儿神。

过了会儿,织田作之助坐到他旁边,也看着自己的家出神。

“织田作先生,有想过让孩子们上学吗?”

芥川龙之介忽然问。

“上学?”

织田作之助有些愣愣的说,“……我没想过。”

“在下也是刚才想到的。”

芥川龙之介道,“人工岛外的普通人在同伴们的年纪,大部份都在上学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