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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场持久战啊!

一日,我正和兄长小酌一杯,突然看见锦觅急冲冲地赶来。

兄长一惊,忙问她怎么了?

“安宁,安宁······”

她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我不禁站了起来,安宁怎么了?我刚要快速赶往花界,就被兄长拦下了。

“先听锦觅说完,你这样过去摸不清情况更糟。”

也是也是,我心神不宁,按耐住性子等锦觅说完。

你倒是说啊!

锦觅喘完气还喝了一口酒再说:“海棠芳主在安宁房里发现你的衣物,现在正在她们正在吵架。

你们又双修了?”

糟!

我急忙往安宁那里赶去,没看到后面润玉震惊的表情。

“不管如何,”

长芳主说,“你与那天界之人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我一进门就听到长芳主这么说,果然还是暴露了吗?这真是最糟的坦白时机!

“长芳主,都是小神的不是,千万不要怪罪安宁。”

我连忙告罪。

“什么叫做你的不是?!

“水神接道。

安宁安静地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心都要碎了。

“小神自知有违礼法,但情不自禁,请各位不要责怪安宁。”

“情不自禁?有违礼法!

!”

“你们······”

长芳主惊疑地在我们之间来回看。

“安宁乃下任花神,岂是你可以窥窃的?更何况你还是天界之人!”

海棠芳主斥道。

“好一个情不自禁!

这就是你对待心仪之人的态度吗?你将她置于何处?你不是与那穗和公主早有婚约吗?”

水神怒极反笑。

糟了糟了,安宁的父亲怕是对我印象更糟了。

“小神与穗和并无婚约,也无男女之情。

那只是母神一厢情愿传出来的。”

我连忙解释道。

“你对她无男女之情,她对你可不一定。

还有你那母亲,她万万不会接受安宁的。”

果然还是介意母神的事情。

“母神那里我自会说服她。

不会叫安宁为难的。”

“那又如何!

你和安宁不可以在一起!”

长芳主转过头去对安宁说,“如此轻浮之人,你莫要被他哄骗了去。”

“他没有哄骗我,是我主动的。

怎么,我想尝尝过火神是什么滋味不行吗?”

这这这······我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我的滋味你不是尝了几次就说不要了吗?这种闺房情趣,安宁怎么可以在长辈面前说呢?大家会怎么看待她?!

都是我的错!

才害安宁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去。

“我······”

我犹豫着怎么说才不会火上浇油,却被锦觅截去了话头。

“凤凰可以吃吗?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

锦觅你不要添乱!

“作孽,作孽啊!

牡丹愧对先主。”

长芳主气得直哆嗦。

不管了!

先跪下再说。

“小神自知罪孽深重,但请水神仙上和众位芳主不要怪罪安宁。

我们两厢情愿,都是小神的不是。”

安宁不停地拉我,这种时候我怎么让你来承担这个骂名呢?!

“安宁,你还不知错吗?!”

长芳主喝道。

“我何错之有!

小时候不管我们,现在长大了倒是来摆长辈架子。”

安宁还是一副她就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样子。

“你!”

海棠芳主气道,“你在花界生活几千载,现在倒是一心向着天界之人。”

我扯了扯她的衣袖,希望她不要再说了,被甩开了。

“小神愿受任何责罚,请仙上和芳主莫要怪罪安宁。

她只是在气头上。”

我连忙说道,希望她们可以忘记安宁刚才的话。

“我和锦觅以普通精灵的身份在花界生活数千年,现在突然要我们肩负起花界的重担来。

之前不用心浇灌,果子成熟了倒是赶紧来摘了。”

安宁这是······

“安宁······”

水神有点犹豫地叫道。

“既然生而不养,为何要生我们下来!”

安宁气急败坏地说。

这是······

“我自己的事又何须他人质疑!”

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安宁果然和我情比金坚!

“安宁······”

“我年纪尚小便时常问你们天界与花界为何有隙,先花神到底因何逝世?你们每一次总是敷衍于我。

花界结界,天界无花,我与锦觅降生于先花神逝世后,每一样都让我胆战心惊,你们又何成察觉?”

安宁果然聪慧,可是说这个干吗?

“天下父母,都是如此!

天下长辈,都是如此!”

不对!

她眼睛都红了!

“安宁!

停下来,跟我念清心决!

你这是入了心魔!”

水神惊慌失措地抓住她的肩膀说。

我吓得抱住她,开始叫她:“安宁你快跟着我念。”

我开始念咒,心里七上八下的。

“安宁你不要吓我!”

锦觅吓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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