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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脉后发现他亏损过度,但好在基础稳固,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只是现在闭气过长,估计锦觅把他从水里捞出来一直没发现。
“煮点吉祥六宝来吧。”
待汁药煮好,我让锦觅把他扶起来,捏紧他的鼻子,一口气全部灌进去。
果不然他猛地喷出大部分汁药,有先见之明的我早就侧身躲开。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他一脸仇恨地看着我,我笑眯眯地收下他的恨意,真有趣。
第3章
“吉祥六宝啊!”
锦觅回道。
“什么是吉祥六宝啊?”
“葱,姜,蒜,芹菜,香菜,还有花椒。
这可是我祖传的感冒药。”
“专治落水鸟。”
我悠悠加了一句。
“你!”
他脸色青白交加,“信不信我灭了你们。”
“你还想灭了我们?道友,我想你搞错了。
想必你方才也听到了,海棠芳主说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现如今呢,花界唯一能罩着你的人,就是我了。
不,是我们两。
如果连我们都得罪的话,那你可就完啦。”
锦觅得意地说道,“万一被她们抓到,会砍了你的双腿,拖你去做花肥的。”
“我堂堂天界······”
“你堂堂天界什么啊你堂堂!”
“天界之人?”
我脸色一沉,“把他交给长芳主她们吧。”
“不!”
锦觅拒绝道,眼神飘忽,闪烁其词,“他还有救命之恩没有还呢!”
“你救我命?”
乌鸦一脸气极反笑的模样。
“两命,我救了你两命。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锦觅数着手指说道,“我对你的恩,可不只是一滴,可是四滴!
四滴香蜜。
前天夜里,我喂了你一滴香蜜,让你从鸟便成人。
刚才又喂了你三滴香蜜,这可是我封存了五百年的百花酿啊。”
“确实。”
我点头附和,“吉祥六宝也是锦觅所制。
不过道友体内寒毒未消,还是不要妄动为好。”
“算了。”
他说罢便要下榻。
“道友啊,”
锦觅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偷偷瞄我,“我们之前说好了,如果你能把我带出水镜,带我去天界的话,那么这四滴香蜜,两次救命之恩,便可一笔勾销了。”
“不可以。”
我活像一个要棒打鸳鸯的老派家长,看到一只猪拱了我辛辛苦苦种的白菜,“你们什么时候达成协议的?不,这个不重要。
锦觅你不要捣乱,天界之人闯进来,兹事体大,不可以这么瞒着众芳主。”
“不行!
“锦觅反对道。
我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怎么?舍不得?”
说罢便紧紧盯着她双眼,企图从中看出什么。
“他还欠着我四滴香蜜,两次救命之恩呢?要是被海棠芳主拉去做花肥了,那我不亏死了。”
“你们还要不起我这样的花肥。”
这乌鸦脸色黑乎乎的,不过无论是谁,一直被人说要拉去做花肥都要不开心,更何况是一只鸟。
看来锦觅并没有私奔的迹象,我便放下心来,对他们道:“不通知芳主就不通知,我去煮药。
你们安分点。”
反正都在我眼皮底下,就姑且瞒着几日。
说罢我便离开了,离开前对着乌鸦威胁道:“你现在重伤未愈,最好安安分分的,要不然······”
第二天,乌鸦表现良好,也按时喝药,估计是喝了之后发现药汁确实对他的伤势有作用。
另外一方面,锦觅一直试图说服我让她和乌鸦偷偷溜出去。
我一直知道锦觅想要出去,但没料到她竟是这么执着,可谓是想方设法花样百出。
孩子大了,关也关不住。
我观那乌鸦言行举止极为浩然正气,不似奸邪之人。
虽然看走眼是可能的事情,但一直关着想要出水镜的锦觅也不是办法,如果能让这只欠着恩的乌鸦带她出去,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我便沉默不语看他们如何做。
到了傍晚,趁着锦觅出去的时刻,我约乌鸦一起品茗。
“坐。”
我一边倒茶一边对他说。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们打算何时启程?”
“哦?”
他一脸挪揄,“你放心让她跟我走?”
“孩大不由娘啊······”
“可她说是你的姐姐。”
“就是个比喻。”
“明天启程。”
“那便拜托阁下照顾我姐姐。”
说罢我便把手中的瓷瓶交给他,“里面是半个月的药丸,可助你伤势恢复。”
“说起来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他一边把玩着瓷瓶,一边用眼神斜我,“你不会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我脸皮一抽,真没想起来。
这喜怒无常的鸟立刻表演了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咬牙切齿道:“八百年前,魏国境内,邽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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