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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就这点儿值钱的了。”

纪雨石叹气,“别踩我椰子鞋,我从小是被宠起来的,长大了入错行可也没受过苦,真不会刷鞋……送外面干洗挺贵的。

小石头也不敢告诉爸爸妈妈自己在外边儿怎么谋生,早就不伸手要钱了。”

杨兴看一眼脱在门口的球鞋,白色的很干净,和小光那双同款,非常不好订。

“嗯,师兄知道了。”

“那师兄你明天干嘛去啊?带上我吧,我倒一倒时差好找工作啊。”

纪雨石边说边偷看杨兴朋友圈。

最近的一条是小白雪,果真脏如泥球儿,可怜巴巴地缩在一个李宁运动包里。

看样子是要送去做美容。

配字五个,大白回来了。

“你以前养过猫啊?叫大白?”

纪雨石先赞了一个。

杨兴没回答,猫从他被面跳下去吃小零食。

比大白漂亮,比大白还要白。

“我最近在什刹海找店面呢,愿意跟着你就跟着,跟不上就拉倒。”

吃完猫粮的小白雪悄声无息,自己往纪雨石的胳膊底下钻。

重新抱回毛茸茸的宠物感觉无比舒适,纪雨石闻着那股香蕉味道打算入眠。

“咦?大白怎么在地上呢,地上凉,小东西可千万别冻着。”

一条无情的手臂夺走了这一切。

纪雨石嗷一嗓子大骂师兄无情无义,看不到橘粉被窝里的手机定格在什么上。

“哈哈!

偷喝爸爸的酒!”

背景是三万一个月的顶层公寓,静物是那瓶他请杨兴喝过的红酒,时间是几天前。

作者有话要说:

杨兴是嘴毒的大拽逼,小石头确实不想找工作……

小石头:好吃不过饺子。

小光(顺嘴):好玩不过……嘤!

哥你干嘛打我!

第10章、杨兴冷酷三连

梁忞的家住在石景山,这一片都是大院。

大院的楼房看上去不太新,却是一砖一石的好结构,6层高的民房却有别楼9层高,前苏联的建筑师,和长安街同一拨材料。

院里都是最早那批开山院士,皆是退休功臣。

看似平常,内里都是大四居。

可大院里的风从来都是夹着话的,谁家孩子出什么事儿,几天就吹遍一轮。

梁家二老是科学院的元老,子女大多也走学术这一条路,前前后后住得近。

“纪家那孩子没联系你吧?”

梁忞母亲给儿子添饭,当初怀孕时都说是女儿相,名字都起好了叫梁文心,结果是个儿子,正好合为一字。

忞字多音,取其二声,意为自强努力。

儿子也确实对得起这个名字。

梁忞嗯一声,低头吃蜜枣饭。

其实他最不爱吃甜食,怎么说都没用。

有一种爱吃叫你妈觉得你爱吃。

“这么多年也没听回来过,一回来就炸窝,那孩子谁挨谁倒霉。”

梁母敲打一句,又催,“佛跳墙怎么不动啊?买菜摘菜洗菜的,辛辛苦苦炖了好几个小时,我为了谁啊?你以为做饭那么……”

“妈我吃完这碗饭就动,没说不吃。”

“不吃不吃!

辛辛苦苦给你们做饭一个个都不吃,都像大老爷似的!

要不是为了你我能把好好的工作辞了!”

梁母一个盛怒大招,得,筷子收走了。

梁忞听她还在厨房里唠叨,自己躲屋里听音乐去。

戴上耳机就拥有一切,这话虽然中二,可在梁忞这儿好使。

母亲更年期,让着就好。

只是偶尔有些冤枉,放弃上升期的工作全职顾家,好像不是自己的主意吧?

要是搁别人家儿子可能会吵,可梁忞机敏,从没叫人挑出过毛病来,总能避开是非。

不想了,打开手机找石头。

[梁忞:干嘛呢?]

[纪雨石:和师兄蹭晚饭呢,我给你拍丫照片啊。

]

梁忞只当他开玩笑,没想几秒钟照片真来了。

一个穿橙色衣服的男人正端着碗吃面,侧脸的走势无敌了,很白,手背和小臂上微微股凸着青色的血管。

真是杨兴。

梁忞也记得他,主要是这号人在高中时期太过扎眼,很难不叫人注意。

又过几秒,新消息。

[纪雨石:迟早睡师兄!

]

梁忞回了个纪大少加油冲鸭,并不当回事儿。

纪雨石这个人他算是知根知底,哪怕已经在脑海里把杨兴睡了个惨无人道,也就是个花把式。

纪雨石正在脑海里打码,感觉有人往自己这边靠,赶紧捂住手机。

“干嘛啊你?”

“你拍我,我还不能看看了?”

杨兴挺后悔带骚石头来阿旺。

“我拍你留个纪念不行啊?”

纪雨石依旧不好好回答,低头喝面汤。

清汤味道寡淡,只好把师兄当下饭菜。

就是对面那个男的吧,怎么这么欠抽啊?

“你是不是特想抽我?”

周成弼有自知之明。

“我抽你你还手吗?”

纪雨石气晕了,刚才杠不过人家,不多看一眼,专心和爱豆说话,“师兄我再盛碗面去啊,没饱,肚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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