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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剧烈的快乐让我想要晕倒,全身紧张得发抖,我把手臂勒得紧紧的趴在他光滑宽厚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把他耳垂上那粒蓝色的石头反复含在嘴里轻轻咬。

而他也在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咪路……咪路……咪路……”

“咪路……”

“嗯?”

他的声音好像很远……作者有话要说:

你给我解释!

这是什么情况啊!

——挖鼻~蛋定。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熊猫你终于抱着下限跳崖了么?——怎么能这么说呢?纯洁的少女们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吧?——(斜眼看)你以为到了今天,这文下还有一个没有被你染黑的少女么?——望天~我的内心就很纯洁!

(飞~——下一章!

我知道你们等很久了!

摔!

——那是不可能的!

===熊猫的废话分割线===*^^*纯洁的孩子们看懂了么?如果没看懂,不要紧,那说明你不需要看懂。

呵呵呵。

其实这事很正常。

对于男性而言,他们往往不会记得梦里的具体情形。

所以……文学作品中的那些具体详细的wetdream的男主角,都是虚构的。

这种梦通常男人做完就忘了,完全不记得。

而且很多时候甚至没有具体的和性有关的画面,比如我在某本心理著作中看到一个病人说他第一次做这种梦,梦到自己是个战士,受了伤,然后一个女护士为他包扎,仅此而已。

其实从男女大脑构造的不同以及性高潮时大脑反射区域的不同可以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女性达到高潮的时候大脑兴奋的区域或者说皮层面积远远多于男性,所以如果做了这样的梦,通常会比男性记得清楚,当然,也会进而造成一定的心理影响。

笨孩子

107如果你在一个暴雨天也心情愉快,那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他的声音好像很远……很远……

可是又很真实。

“你没事吧?”

“嗯?”

我用尽力气动了动眼皮,从床幔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又让我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我猜我大概是在做梦。

这样奇怪的快乐只有梦境里才会有。

可是——库洛洛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咪路?你还好么?”

“啊?”

我突然惊醒,这不是梦?

我惊慌的坐起来,心咚咚乱跳,不规律得像是在草丛中奔逃躲避狐狸的野兔,努力吞咽的几下,我艰难的喊,“我——我没事。”

“早餐好了。”

库洛洛在门外说。

“哦。”

我勉强答应一声。

靠在床头又呆了几秒钟,我终于明白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现在,我已经从那个绮丽又古怪的梦里回来了。

可是——

我的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把手伸到睡裙下面……

“啊?”

我看着手指上晶亮湿润的一片,吓了一跳。

不是血?不是,不是那个来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我……

我身体什么地方还在一跳一跳的。

那种奇妙的感觉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抱紧被子蜷缩起来,把额头上的汗蹭在被角上。

库洛洛……

不行,不行,我现在完全没办法见他。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那种梦是什么意思?

还有……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

“咪路?”

啊,要命,他又在叫我了。

我要怎么去面对他?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我尽力压抑住羞怯,把脑袋探出布幔说了句,“我不舒服,不想吃早餐。”

说完我立刻后悔了。

他一定会跑进来的!

他一定会跑进来看我的,说不定还会帮我检查一下我哪里不舒服!

果然——“我进来了?”

他根本不是在问,虽然用的是疑问句的口气,可是——我还没说可以你怎么就进来了?

我在他推门的瞬间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幔被我的行动弄得飘起来,从缝隙间我看到了库洛洛略带疑惑的脸。

“你怎么了?”

他走过来,撩起布幔在床边坐下,“脸这么红,还在流汗,发烧了么?”

他说着伸出手放在我额头上。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那一刻,那些梦里的触感鲜活重现,我抓紧被角,从发丝到脚趾间都紧张得像绷紧的弦,再拉一下就会断。

“是有一点热……”

他说。

我看着他,不可抑制的想起不久前梦境里的画面……不行,不能看他。

可是,即使闭上眼睛,两腿间的一片滑腻还是不断提醒着我,那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羞耻、愧疚的复杂情绪还是让我窘迫无比,觉得无处遁形,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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