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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桃松了口气,以为捏完脸就没了的时候。

司柏翎突然俯身将她揽入怀中,二人瞬间鼻息交错。

“啊”

白桃惊呼一声,刚想挣脱耳边就传来一句低沉沙哑的男音

“别动。”

司柏翎伸手覆上怀中人柔顺的发丝,然后动作轻柔,像是抚摸世间最珍贵的珠宝。

既然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有些事也没必要压抑着了。

司柏翎低头,薄唇印上少女白嫩的脸颊。

随后一点一点的移到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上。

就像是吃一颗新鲜多汁的水蜜桃,啃咬,辗磨。

白桃被迫仰着头承受,她下意识的想后仰,后脑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的固住。

她只能双手抗拒的抵在胸前与司柏翎隔开空隙,然而还是清晰的感知到对方心脏的跳动声。

嘴巴被咬的很痛,可以非常清楚的认知到男人对于接吻并没有经验。

只能像小狼吃肉一样,小心翼翼的啃咬。

一点都不舒服。

“呜呜”

白桃伸手拍打了两下司柏翎的胸口想让他松开她,却只是徒劳。

“乖一点,别动。”

司柏翎哑声诱哄。

惦记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哄到手了,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只不过他没把人逼得太紧。

几分钟后,白桃重新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脸颊泛红,唇瓣也暧昧的肿了起来。

却不敢说什么,是她自己答应了做司学长女朋友的。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想到这步。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柏翎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

低声克制道:“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学校。”

白桃眼眸微亮,说:“司学长,你可以出院了?”

然后她转念一想,怎么会这么凑巧?

司柏翎点头,本就是为了能和白桃多接近才在医院住这么久,如今白桃已经是他的了。

那他的“病”

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白桃在这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只不过小兔子的东西有点多。

她转身抱起兔子放进笼子里,又去将它的食物装在一起。

司柏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柔和。

下一秒,房间外传出男人的声音。

他神情警惕,随即想起这是来看望他的好友。

司柏翎顿了顿,然后抬步走出房间。

外面,等了二十分钟险些不耐烦想摔椅子的陈惊与终于等到了来人,

只不过不是司柏翎,而是来看望司柏翎的博义源。

他刚想拉着博义源诉说司柏翎有多过分,里面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出来的男人面容俊美,不在像往常那样僵着个脸。

他嘴角上扬,眉眼依旧冷清却含着淡淡的愉悦。

“呦,终于想起外面还有人了?”

陈惊与眉头一挑,调侃道。

“柏翎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博义源惊讶的问道。

他很少看到司柏翎把高兴写在脸上。

司柏翎颔首,并不遮掩:“白桃和他分手,和我谈了。”

博义源微愣,联系一下之前的事试图理清这件事。

“她们什么时候分的?”

毕竟前两天,司柏翎才和江令打了一架。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据说都把人精神病逼出来。

可想而知,江令依旧喜欢他的女朋友。

“昨天吧。”

司柏翎没怎么仔细想。

这些对他而言不重要。

他大步走到病床前将手机拿出,然后给律师团发消息。

“昨天刚分,今天就和你谈?”

博义源愣住,眉头轻折又说。

“她在把你当备胎吗?”

司柏翎步伐微顿,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划动指尖。

要是真当备胎就好了,好歹能说明白桃对他是有感情的。

陈惊与不想参与这个话题,毕竟他是知道这段感情至始至终都是自己的好友强求的。

就算是备胎,司柏翎也愿意。

可博义源不一样,他认为就算司柏翎是在撬墙角那也是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

毕竟他有这个资本。

可如今看来,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柏翎,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为什么分手?”

博义源忽然转念一想,觉得事情有问题。

司柏翎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敲打手机吩咐律师团停止对江令的诉讼。

他面上的愉悦已经渐渐化为冷漠,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说不定,这是江家的阴谋。”

博义源忍不住的阴谋论,他越想越觉得江令不可能就这么容忍自己被绿。

“江令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故意让她接近你,骗取你的信任。”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分手,然后答应你的追求?”

“江家和司家本就已经……”

“够了。”

司柏翎声音冷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脸色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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