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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书骨子里也有一股傲气,但他轻易不会表现出来,就成了万剑宗绝大部分弟子心目中最温和的沈师兄。
他朝况准拱手见礼的模样更是谦和极了,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唯有司君湛在台下腹诽,难道大家都忘了这家伙打架喜欢抓人头发的样子?
与之相比,况准与人见礼的动作也很标准,只是脸上仍带着些许傲气。
哨声一响,况准就谨慎地在自己身上贴了好几道防御符。
他之前看过司君湛和炎燚的对战,知道司君湛的身体已经痊愈,想来沈砚书也应该痊愈了。
既然如此,那他更得保护好自己,免得被对方伤着了。
在沈砚书长剑刺过来的那一刻,况准脚尖往后一滑及时躲开,双手同时朝沈砚书砸出一大把爆炸符。
沈砚书将青阳剑握与胸前,剑身处还有双脚边都生出条条藤蔓,在瞬间结成一个巨茧,将沈砚书护得严严实实。
况准的符箓威力很大,爆开了沈砚书好几层藤蔓,但那些藤蔓是沈砚书用灵力不断催生的,每炸开一层就能及时补上一层。
没等那些爆炸符炸完,况准又撒了两大把爆炸符出去,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财大气粗。
宫灼看得咋舌:“他们这到底是在武比,还是在砸钱啊?”
姜清箬笑道:“自然是沈师兄在武比,况准师兄在砸钱。”
第318章沈砚书对战况准
沈砚书一直知道况准这人有些阴,但没想到对方这么阴,这是准备了多少爆炸符砸他啊?
况准一个水灵根的人,制作出这么多爆炸符真的合理吗?
如果他没感受错的话,那些爆炸符里还蕴含着一丝炎燚的火灵气,想来是炎燚给况准借的火。
怎么?别人是水火不相容,况准和炎燚是水火相亲?
一直这样防着是不行了,谁知道况准那边还有多少爆炸符?
包裹成巨茧的藤蔓开始往地面上迅速蔓延,朝着况准的四肢袭去。
况准快准狠地朝那些藤蔓砸去了几张金色的符纸,符纸离手的瞬间就化作了一把把金色的短剑朝着那些藤蔓割去。
刚割完藤蔓,他就发现比武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层层沙土,已经没过了他脚踝。
况准连忙掐诀,灵力化水,对着地面的沙土就是一个猛冲。
谁曾想那些沙土中还生着许多细根细茎的野草,草根千缠万绕,牢牢锁着每一寸土壤。
况准那水一冲,反而令那些沙土变得凝实起来。
草还在不断生长,沙土也不断往上蔓延,很快就埋到了况准膝盖。
况准忽然就很想念云非澈的洪水符,可惜那是云非澈的独门绝技,只传给云家兄弟,并不会传给他。
不过没关系,没有洪水符,多撒几把水弹符不就好了?
况准哗哗哗地撒下了三大把水弹符,努力地跟着那些沙土草根做斗争。
沈砚书就趁着这个机会取出四时绘卷和点睛笔画出了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齐齐朝着况准攻去。
况准拔不出脚,就这样被沈砚书包抄了。
况准没法,只好朝着四个沈砚书各撒了一把爆炸符。
虽然有三个分身是假的,撒了也白撒。
但那三个分身是能伤到人的啊!
不得不拦。
沈砚书的墨影分身在正常情况下能够维持半个时辰,但被况准这样一把爆炸符撒下去,就只能维持小半刻钟了。
不过这点时间也足够了。
沈砚书虽然是个剑修,但他是个以书画入道的剑修,制敌手段并不会拘泥于剑术,只要能赢就好。
他自己本体躲得远远的,以剑气和灵力相融合,化出的沙土越来越多。
等那三道分身都被况准用爆炸符砸没了,况准半截身子也入土了。
况准气得不行,把自己剩下的爆炸符全掏了出来,对准沈砚书的本体狠狠一砸。
沈砚书笑了一下,随即遁进了地里,然后在里面继续输出土灵力,把况准脖子以下的位置都给埋了。
至于况准撒出去的那些爆炸符,则是炸了个寂寞。
不,也不能算炸了个寂寞。
毕竟他最后一次撒出去的爆炸符太多了,炸得整个比武台尘土飞扬。
对于已经遁地的沈砚书毫无作用,对于脑袋还在外面的况准却是……
“呸呸呸……”
况准吐了半天,感觉依然有泥沙粘在自己的嘴巴里,甚至是喉咙处,可恨他怎么吐也吐不干净。
纵使况准已经足够狼狈,但沈砚书对其依然警惕。
对于他来说,况准的脑子足够聪明,而且符修的手不得不防。
因此在没人看得见的土堆里,沈砚书正施法让柔韧的草茎牢牢地缚住况准四肢。
况准的四肢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但没关系,施法又不是非得掐诀才能施。
以况准的天品水灵根,念口诀也行。
因此哪怕况准人被埋土里了,他的身体依然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水气,依旧执着地想将这些泥沙冲散。
冲不散也行,反正沈砚书自己钻土里了,他能将沈砚书淹了也是好的。
沈砚书能够在比例正常的土壤里自由呼吸穿梭,在水多的情况下却是不行的,因此沈砚书很快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两人一个不停放水一个不停放土不停催生草藤,看得台下一众人目瞪口呆。
云非渺扯着谢飏的袖子小声道:“阿风,他们俩是在比武台上又筑了一个高台吗?”
谢飏点头:“的确如此。”
那些泥土已经快把第一层结界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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