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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下了早朝,匆匆从宫中出来,便又和宁叔叔一处,同他说起西秦的事。

闲暇之余,才记得该摸笔给少卿写家信。

“少卿亲启,见信如人,勿念,安好……”

入夜,邵文槿也会先到她这里,等她睡着才离开,她心中就莫名踏实。

……

日子好似回到从前,西秦的阴影就全然抛之脑后。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御医说陈皇后久病,应当多外出散心,敬帝就将秋猎设在西郊围场。

秋猎向来都由敬帝亲手操办,京中子弟都跃跃欲试,想在秋猎中博得头筹,嬴得敬帝赞誉。

高入平便要同邵文槿再比,邵文槿只得应战。

锣鼓声响,四围马匹便都冲了出去,争前恐后,便只有阮婉宋颐之一道,慢悠悠落在队伍最后。

这类野蛮人的活动,她是不争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了个新书封面,喜欢呢~

☆、第九十三章出事了

第九十三章出事了

京中秋猎每三年举办一次,由敬帝主持。

除却朝中的王孙贵胄和达官子弟,按照规定,军中相应品级以上的都可参加,获胜者会由敬帝亲自褒奖。

秋猎,便是南顺国中的一大盛事。

阮婉到南顺京中好几年,早前也亲临过一次。

彼时她还不会骑马,就同敬帝在一处观看。

她本害怕骑马,更对骑马没有多大兴趣。

所谓的观看,也大抵就是留心江离和赵荣承二人而已。

好歹都是同她关系亲近的禁军左右前卫,放在旁人眼里便是她的嫡系势力。

江离和赵荣承成绩好,她这个昭远侯也脸上有光。

这些便都是台面上的官话,台面下,就巴不得邵文槿摔个半死,她好瞅准时机趁势上前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结果一场秋猎下来,邵文槿却比行云流水还要稳当些。

洪水猛兽拔得头筹,她就兴致全扫,怄气到不行。

从此之后,便萌生了要给邵文槿的马匹喂巴豆的念头……

过往点滴悉数浮上心头,恍然如昨,阮婉轻笑开来。

遂而想起昨夜,有人在她耳畔嗟叹,今次他怕是要输给高入平。

邵文槿少有出言提及这般,阮婉便饶有兴致追问。

邵文槿则笑,新马,骑不惯。

阮婉故作嫌弃,“从前如何不知邵将军这般要面子的?”

邵文槿回眸看她,悠悠开口,“从前不怕输,现在怕输。”

她斜眸瞄他,他便会意应声,“怕日后被夫人笑。”

阮婉恼意吼道,“我笑你作何?!”

邵文槿顾目瞥她,眼中笑意怡然自得。

阮婉徒然语塞,好端端的,她去作死应声作何!

而有人分明就是有意的。

阮婉窘迫至极,就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子。

邵文槿却应得当真心安理得一般,“唔,我家夫人颜面薄,我自然要顾及她颜面些。”

阮婉接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恼得两腮鼓鼓,拽起被子盖上头顶,便钻进不出。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掀开被子身旁已空无一人。

她便呲牙咧嘴,邵文槿!

竟有这般可恶之人。

片刻,他原本就可恶得很。

……

眼下,目送邵文槿的背影远去,阮婉不禁莞尔。

江离伤势未愈,大抵都在府邸将养,连侯府都少有露面。

今年秋猎,阮婉死活不让江离参与。

赵荣承就独自肩负起捍卫昭远侯嫡系禁军颜面的重任,随邵文槿等人一道骑马跑在前端。

西郊猎场广阔,自北向南有好几十里。

猎场常年有京中禁军清理,闲杂人等不能入内,离得稍远才有戍卫。

阮婉便同宋颐之优哉游哉掉在队尾,两人身边就只有随行的几个禁军侍从。

“小傻子,你为何不同他们去?”

阮婉印象里,宋颐之是最爱骑马的。

尤其是和邵文槿相熟后,时常闹着要去找邵文槿骑马。

南郊马场,禁军校场,他唯独不在西郊围场骑马。

就好似今日,鲜有这般老实同她落在队尾,而不是欢欢喜喜冲上前去和邵文槿一处骑马。

宋颐之嘟嘴没应声。

“小傻子?”

阮婉以为他没听清,又转眸轻声问了一句,才见他低着头不开心。

宋颐之咬唇,“少卿,我之前就是在西郊围场摔下来,摔成傻子的。”

西郊围场,阮婉心中微滞。

过往,她和少卿都以为爹爹是突染重疾过世的。

早前,她也一直听闻宋颐之是意外摔下马匹,才摔成的傻子。

直至去年三四月间,宋颐之一场高烧,她才晓爹爹其实那时同宋颐之一处。

爹爹护着宋颐之逃走,自己却未逃出。

而宋颐之也在逃亡过程中从马匹上摔下,头部遭受重创,变成了今日这幅模样。

宋颐之过往便同她说起过,爹爹从前待宋颐之亲厚,宋颐之的骑马和下棋都是爹爹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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